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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喬愛國一直保持沉默。直到半個月后,安文慧痊愈出院。
這時候所有人都絕望了。包括安文慧自己都認為喬爸爸已經放下這件事, 她們兩人可以開始新的生活的時候, 喬爸爸卻突然提出了分手。
就在安文慧出院當天,喬爸爸甚至還叫來了公司的法律顧問,將一張存有一百萬元的銀行卡,安文慧在公司的勞務合同解除協議還有喬媽媽意外致使安文慧流產的庭外和解協議書齊齊擺到了安文慧的面前, 當著大家的面兒, 讓安文慧一手簽字一手拿錢。
喬爸爸的想法非常直接,他不能忍受自己愛上這么惡毒的女人, 更不能忍受這個女人伙同外人謀害他的女兒。但是兩人畢竟好過一場,又在一起生活了幾年,安文慧之所以會流產也是自己的前妻造成的。
身為一個男人, 喬愛國認為自己不能在一個女人最脆弱的時候落井下石。所以他選擇放下公司的事,親自照顧這個女人直到出院。也算是給兩人這么多年的感情一個交代。
喬爸爸告訴喬詩語:“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你安阿姨,更憎恨你安阿姨這么傷害你。這件事爸爸也有錯,是爸爸沒有看清你安阿姨的為人,所以才會引狼入室。”
但是做人做事,必須仁至方能義盡。
而喬爸爸的所作所為,也印證了這一點。
他先帶著律師和錢,讓安文慧簽下了勞務合同解除協議和庭外和解協議書。然后直接報警,把安文慧伙同奸夫謀害喬詩語的事情告訴警方,甚至還讓律師做好了打官司的準備。
“用我爸的話說,一碼歸一碼。不能因為她和我爸交往過,就放過害他女兒的真兇。必須得讓那些人付出代價……”
喬校花一臉花癡相的雙手捧臉,神采奕奕的說道:“你們不知道,那個女人出院那天鬧騰的有多厲害,又哭又跪的,還爬到窗戶上威脅我爸,說什么寧愿死也不跟我爸分手。結果我爸三下五除二就把她解決了。你們是沒看到,我爸那一通威逼利誘,讓她簽了庭外和解協議書后直接報警時她的臉色……我現在回想起來都能多吃一碗飯……”
“我爸真是太帥了!”
陸持幾人聽著喬詩語翻來覆去夸她爸的話,耳朵都要起繭子了。饒是如此,邢遠還興致勃勃的追問道:“那這么說,那個女人和她的奸夫都被警察抓起來了?會判刑嗎?”
喬詩語遺憾的搖了搖頭:“那個女人雖然警察拘留了。不過她的奸夫反應很快,警察去抓人的時候他已經跑掉了。現在我們還沒有確鑿的證據起訴她。不過我相信,他們一定會落網的。”
喬詩語說到這里,轉頭看向陸持,笑意盈盈的說道:“陸持,謝謝你。要不是你幫忙,我爸也不會這么干脆的就和那個女人分手。”
陸持莞爾一笑:“謝我干什么。壞事是他們自己做的,把柄是你雇偵探查出來的。我的作用其實有限。”
陸持是真心這么想的。然而他卻不知道,這世間人心叵測,很多事情,并不以他的意志為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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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從陸持帶著一眾小伙伴們幫陸家村的孩子選了不少課后輔導書和英語磁帶后,他就多了個周末逛書店的習慣。
燕京市的幾個大書店跟燕大附中的圖書館不一樣。學校圖書館由于面對的對象大都是學生,所以里面的書籍也大多數都以課內書和課外輔導書為主。就算有一些課外拓展的華外名著,以及各科類的大部頭專業著作,論及品種多樣性,顯然也不能跟面向全體消費者的營業書店相比。
而且書店的音像區還可以免費看英文電影和電視劇,還有一些國外的新聞報道什么的。陸持覺得還蠻有意思的——既能訓練口語和聽力,也能拓展知識面。
再加上每到周末寢室的室友們都各自回家,不想一個人留在寢室的陸持覺得逛書店也是個打發時間的好辦法。
周日早上七點鐘,陸持是被太陽曬醒的。
仲夏的驕陽比其他季節更為熾熱,肆無忌憚的傾灑著熱死人的光芒。
陸持起床洗漱后,還順手把校服給洗了,這才背著書包下樓。路過食雜店的時候還買了兩袋面包兩根火腿腸和兩瓶礦泉水,一份準備在公交車上吃,一份留著當中午的午餐。
周末的學校并沒有什么人。陸持穿過空空蕩蕩的操場,穿過寂靜且精致的人工景區,走到學校門口。
公交站臺在學校對面,陸持順著斑馬線走到自行車與機動車交接的位置,靜靜等著紅燈。
一輛破舊的沒有牌照的面包車從拐角處飛快的開了過來。在陸持前面停下。陸持不知怎么的就是一陣心驚肉跳,他下意識的轉過身往學校的方向跑。然而還沒等他跑出幾步,停在旁邊的面包車突然開了門,從里面竄出一個帶著鴨舌帽和黑口罩的男人。男人跑了兩步趕上陸持,一勾手直接勾住陸持的脖頸,另外一只手上持著一根細細的針管,他把針管扎到陸持的脖頸。
門衛室里的安保人員見情況不對,立刻跑了出來。然而男人已經把陸持拽進面包車直接擄走了。
兩名安保人員跟著面包車跑了幾步才停了下來:“趕緊報警!”
“嘔!”陸持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四肢軟綿綿的,天旋地轉一陣惡心,眼前黑漆漆一片。
他下意識的動了動身體,結果卻發現自己的四肢都被人綁住了,眼睛也被人蒙上了。
“你醒了?”一道怪異的聲音從身體上方傳來。緊接著有人拎著陸持的衣服把他拽了起來。
“你被綁架了。給你家人打個電話,讓他們立刻籌集二十萬,否則的話,你就沒命了。”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綁架我?”陸持下意識的追問:“我只是個窮學生,我們家沒錢唔——”
一只腳猛力的踹到肚子上,陸持佝僂著身體咳嗦兩聲。
狠狠的踹了幾腳之后,那人惡狠狠的說道:“少特么跟我廢話。我知道你們家剛剛中了彩票,你弟弟還是大明星,怎么可能連二十萬都沒有?你別跟我們打馬虎眼。我們只想要錢,不想要你的命。不過你要是敢跟我耍花腔,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陸持疼的滿頭大汗,咬緊了牙關。
“你家電話是多少?”
手機鈴聲響起來的時候,岳斌正在家里陪岳媽媽看泡沫劇吃爆米花,整個人歪歪斜斜的躺在沙發上,懶到一動不想動,恨不得用腳接電話。
最后還是岳凜大哥看不過眼,把手機遞給了岳斌。
岳斌順手接通電話,還沒來得及打趣一下一天都離不了他的好基友,就聽電話對面的張揚火急火燎的說道:“臥槽,陸持被人綁架了怎么辦呀?”
“你說什么?”陸持嚇得毛都炸了,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上竄了起來:“你不會聽錯了吧?陸持怎么可能被人綁架,他們家那么窮!”
“我騙你干什么。學校保安報的警,大家都知道了!”
“我去他媽的@##¥¥%……”
岳媽媽看著兒子蹦蹦噠噠爆粗口,連忙問道:“怎么回事兒?”
“我同學被人綁架了!”岳斌這回也坐不住了,趕緊求助他爸和他哥:“怎么辦呀?”
人命關天,岳爸爸和岳凜大哥面色沉重的對視一眼,各自起身找關系打聽情況去了。
“你們聽說了沒,燕大附中的學生被人綁架了,就在他們學校門口。”某個游戲廳內,正舉重打桌球的飆車黨們也在饒有興致的八卦:“聽說被綁的人咱們還認識。就是那個耍了咱們好幾次的學年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