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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東方狀似認真的聽著禪機講佛道,心里卻焦急萬分,他不敢想禪機和尚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故意在這第七天的晚上請他品茶講佛道。
當禪機說起佛的第十一個弟子時,烏東方開口問道:“大師,佛只有十大弟子,你為何說有第十一個?”
禪機看著烏東方的目光似笑非笑,他道:“因為第十一個弟子是佛的私心。”
烏東方聞言若有所思,禪機話中有話,他不信佛,卻也知道佛不應該有私心,可禪機說第是一個弟子是佛的私心又是什么意思?”
烏東方:“這是和解?”
禪機垂眸,手指撥動著手中的佛珠,烏東方看著他手中的佛珠微微皺眉,那佛珠的材質好像不對。
不等烏東方細想,禪機開口打斷他的沉思:“烏施主,你說,佛的私心該如何解呢?”
禪機的話明面上是反問了回來,把問題丟給了烏東方,佛有了私心該怎么破?
烏東方卻覺得禪機的話里還有另一層意思,還不過他沒有想到另外一層意思是什么。
烏東方:“弟子愚笨,不知大師是何意。”
禪機眼里的譏笑一閃而過,好似從來沒有過,他對烏東方頗為慈悲的笑笑,沒有在說什么。
廂房內的香已經燃燒過半,烏東方心中越來越沉,元貝還沒有歸來。
烏東方:“主持,時間不早了,弟子吉不打攪你休息了。”
禪機抬頭直勾勾的盯著烏東方,笑著問道:“不妨,今晚是難得血月夜,錯過了甚是可惜。”
烏東方皺眉,禪機已經不想掩飾了,這不是件好事,只能證明他不需要掩飾了。
烏東方的眼神微沉:“血月夜是何意?”
禪機看著已經陰了一個口子的月亮,淡淡的回答道:“很快就知道了。”
聽他這么說,烏東方心里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嚴重了。
廂房的香燭已經燃底,月亮紅了過半,禪機算算時間差不多了,便對烏東方說道:“可以開始了。”
烏東方聞言面容寒冷,心里警惕,目光銳利的看著禪機,等著他的動作。
禪機臉上溫柔的笑意斂去,起身向烏東方走進。
烏東方起身后退,反手從腰間摸出一把槍,槍口對準了禪機。
這是上山之前就準備好的,還有一把女士的小□□,在元貝那里。既然知道禪機目的不純是個危險人物,他們怎么會毫無準備。
以烏東方的實力有兩把□□也很容易。
烏東方語氣冰冷的問道:“大師,你說是你的動作快,還是我的槍快?”
禪機看著對準他的手·槍一愣,隨后低低的笑了起來:“小看你了。”
如果他是真有血有肉,可能還真就會有點麻煩,但也只是麻煩一點點,柯匡他沒有血肉。
禪機說完就繼續往前走,不懼烏東方指著他的槍口。
烏東方也直接扣動了扳機,禪機不閃不躲直接打在禪機胸口。
被子彈打中,禪機微微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解開袈裟,扯開里衣,抬手伸進胸口取出子彈。
烏東方眼神幽暗,果斷的對著禪機心臟開了第二槍。
再次被子·彈打中,禪機臉色立馬陰了下來,陰惻惻的又道:“小看你了。”
他身上的血肉完全褪去,漏出白骨,心臟處鑲嵌著一顆子·彈。
血紅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越跳越慢。
這第二槍和第一槍明顯的不同,第一顆子彈好像身上扎了一根刺,第二子·彈是真的傷到了禪機。
拖延了禪機的動作。
烏東方毫不猶豫的接著連開了三槍,禪機的神態越來越陰冷,心臟的跳動徹底的停了下來。
禪機慢條斯理的說道:“沒用的,就算你后面的子·彈加了靈符也沒有用。”
烏東方丟掉了手·槍,冷靜的思考著怎么做。
……
元貝拿到了鬼商禁·術后,這次不用她飄回去,青謙直接用道術把元貝的元魂送回身體。
回到身體里元貝睜開眼睛沒有看到烏東方,她心里一緊,立刻就往禪機廂房去。
這一路上很安靜的可怕,連守夜的僧人也沒有,好像禪機寺沒有一個活人。
等到元貝感到禪機廂房的時候,一進門就陰冷無比打了一個寒顫。
“靈師大人回來了。”是一道平靜早有所知的聲音。
元貝看清了廂房內的情況瞳孔猛縮,這一瞬間,元貝沒有了理智,她牙齒打顫。
她看見了烏東方坐在禪機的身邊,閉著眼睛,臉色蒼白沒血色,十指劃破,血不斷的往外流,滋養著小羅剎像。
不對,糾正來說是禪機修的佛身,不是羅剎。
元貝閉上眼睛又睜開:“放開他。”
禪機看著元貝的目光有些失望又有些無辜,他問道:“你不喜歡他嗎?”為什么沒有覺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