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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貝搖搖頭:“沒事, 就是有點不舒服,我二哥呢?”元貝環視一圈沒有看見她二哥元野。
麻薇:“之前一直沒想起來,你二哥今天婚期休假到了,做中午的火車回部隊了,他走時讓我告訴你,要仔細你自己的安全。”實際上是元野故意沒有和元貝說,就怕走的時候太過不舍。
元貝聞言心里失落,她居然忘記送二哥了。麻薇瞧著了小姑子不開心,便開口轉移話題道:“你今天出去有沒有發現,這兩天辦喪事的很多,我出去打聽了一下,幾乎都是生過孩子的孕婦,而且孩子也沒了。”
麻薇關注著件事也是特意的,那天晚上回到帝都麻家時,族長提出的考核就是和這個有關,要求麻薇查清楚這件事情并解決。
元貝聞言確實轉移了注意力,皺著眉問道:“很多?”她想起了回來的路上撞見的兩起出喪。
麻薇點點頭:“很多,準確的說不是這兩天,實際上是這幾個月都很多,每個月都有個孕婦在生孩子的難產死去,沒有一個例外,孩子也都跟著死了。”
元貝抬頭看向烏東方:“這個賓館最高是多少樓?我們去樓頂天臺。”
烏東方:“十五樓,我帶你們去。”
元貝幾人乘電梯來到天臺,元貝站在天臺邊上閉上眼睛雙手在胸前打了一個復雜的手勢,過了幾秒鐘她睜開眼睛,眼底的流光一閃而過。
元貝往遠處看去俯視全市,黑霧像是一張天網一樣把整個城市籠罩著,黑霧最濃郁的地方就是禪機寺。
看的元貝心驚膽戰。
回到了房間,元貝從隨身行李箱里拿出一個小盒子了,里面是三節玉,和李蓉鑫手里的玉一模一樣,沒節玉上都可有符文。
李蓉鑫也發現了元貝盒子里的玉和她手上的玉一樣,疑惑的問道:“元姑娘,這……”
“你手上的玉是我的靈器,意外遺失了,現在我需要拿回你手里的玉,抱歉。”元貝說完是真覺得不好意思,畢竟玉鞭是上屆靈師遺失的,經過這么長時間流落到不同的人手里,先在她要收回怎么說都不好。
元貝繼續補充道:“這次禪機寺之行,我手里必須有靈器,李姐,你有什么要求就和我說,我能辦到的一定不推辭。”在她開了靈眼親眼看到被黑霧包圍的帝都,元貝就知道她必須要去禪機,查清楚禪機和尚到底想干什么。
李蓉鑫聽完低頭想了一會,把衣服兜里的玉拿了出來,輕輕的放到了元貝裝玉的盒子里。她道:“我只想知道我的孩子去哪了。”這是她唯一的執念。
元貝重重的點點頭:“我會查出你的孩子去哪了的。”
元貝說完把她今天和烏東方遇見的事情說了出來,大家一起研究,麻薇認為禪機和尚肯定是盯上元貝了。
她拿出當時第一去元家時拿出的古書,查了半天,抬頭道:“關于拿嬰兒或者孕婦當祭品的只有只言片語,其中值得注意的是關于嬰兒的,吃嬰兒的胎心提升修為,這是邪修的辦法。”
麻薇說完元貝想到了禪機寺的那尊羅剎像,那尊羅剎像真的單單是一尊雕像嗎?這只有一試便知。
元貝低頭看著裝著玉鞭的盒子,一共是五節,現在還差最重要的鞭握把,現在也沒時間去找最后一節的鞭握把,她只希望這四節的玉鞭也能有用。
第二天一早寧山遠就找到了賓館,他告訴元貝說,禪機寺現在亂了,今早的有香客在大殿發現了死嬰。
元貝一聽就立馬知道寧山遠恐怕是把她妻子生的死嬰送進了禪機寺,她略微復雜的看著這個男人,這個男人為了妻子什么都可以做,那個嬰兒一旦送了進去,恐怕就接不過來了。
元貝和烏東方按照昨天和禪機和尚的約定,在上午就來到了禪機寺。
元貝發現禪機和尚面色微冷,看著她的目光不對進,隱隱約約的閃過瘋狂。
第96章 正文完結
不過這種瘋狂的目光也只是一閃而過, 像是看到了什么寶物一樣, 如果不是元貝一直在暗中觀察他, 也不會發現。
畢竟這個方丈相貌太過俊美, 看誰都是溫柔如水的目光,眼底都是慈悲。
元貝好似不知道禪機寺早上發生什么事情一樣, 略微擔憂的問禪機和尚道:“大師-_-||, 寺廟怎么了?今天這么冷清, 在山腳下的時候隱約的聽到有人在談論寺里出現了死嬰的事情。”
禪機和尚手中拿著佛珠,一下一下的撥動著, 他眼含慈悲淡淡的道:“阿彌陀佛,女施主不必擔憂,一點小事請,宵小作祟,我以叫管事弟子為女施主安排了廂房,因為是寺廟, 所以兩位不能住在一起,請兩位施主見諒。”
元貝聞言沒有異議含笑的應了,她的直覺告訴她, 禪機和尚說不定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了,只不過彼此都在演戲, 就看誰的演技更技高一籌了,以命相賭。
帶著元貝和烏東方兩人去廂房的管事和尚, 正式昨天早上來禪機寺在正殿看到的那個略微胖的中年和尚。
再去后院廂房的路上,元貝狀似無意的開口問道:“大師父, 為什么禪機方丈的袈裟是黑色的?正常方丈的袈裟不都是赤色的嗎?”
說完元貝余光留意著胖和尚的反應。
那胖和尚聽見元貝問起禪機方丈的袈裟,表情沒有變,準確的說還是面無表情,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給人的感覺很嚴厲,像學校里的教導主任。
胖和尚目不斜視的開口道:“ 阿彌陀佛,這是禪機寺的規矩。”
元貝見在胖和尚這里問不出什么,就沒有在說話。胖和尚給元貝和烏東方安排的廂房相隔的很遠,一個在東廂房,一個在廂房。
元貝立刻對胖和尚道:“大師父,我和外子的廂房相隔的是不是有點遠?這樣我會害怕的。”
胖和尚:“男施主的廂房是和寺里的弟子挨著,那邊不方便住女施主進去。”
“我看這邊東廂房也沒有香客,不如讓我外子住過來吧。”元貝沒有被胖和尚繞過去,直接把自己想法說了出來。
胖和尚見元貝態度固執,略微思考一下變應了。
可見,他在禪機確實是有權利的,畢竟元貝和普通的香客不同,或者就是禪機寺沒有和胖和尚交代過元貝的特殊。
元貝更傾向第一種,因為禪機和尚這么大的謀劃不可能沒有心腹。
胖和尚又重新給烏東方安排了廂房,這次沒有故意安排的很遠,兩個廂房挨著。
胖和尚:“每餐的飯菜會有弟子送到二位施主的廂房,有其他需要可以來找我,方丈交代過,女施主每天早上跟著弟子上早課。還有一件事情需要注意,就是太陽落山以后,兩位施主最好不要出廂房。”
元貝對胖和尚最后一句很剛興趣,不過也沒有直接問出來,因為胖和尚肯定是阿彌陀佛之后不會說真話。
在胖和尚走之后,元貝關好廂房門和烏東方坐在桌邊,小聲道:“我在禪機和尚身上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還有,我看不透禪機和尚的面相。你說,他身上的血腥味是哪來的?”
烏東方壓低聲音,故意用陰森森的語氣說道:“你說,他是不是吃嬰兒了?要不為什么長的這么妖冶。”
元貝看著烏東方一本正經不像開玩笑的樣子一愣,不禁問道:“你是認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