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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銳臉色有些難看,他的賓館客房門被撬了,這打的是他臉,他對元貝道:“小貝先別急,我們上去看看丟沒丟什么東西,我叫人喊經理過來。”
元貝點點頭心里有不好的預感,她不怕丟別的,就怕仕女圖被偷。
元貝起身匆匆的往外走,后面跟著眾人。只有麻晴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服務員給她心上的飲料,滿意的笑了。
元貝匆匆的上了樓,便瞧見她房間的門大敞四開著,門把手被擰斷。她來不及多想,快步進了臥室,原本放著仕女圖的床頭空空如也。
元貝臉色難看的站在原地,后面跟上來的眾人瞧見屋里整齊沒有被翻的跡象,一口氣好來不及松,烏東方開口道:“仕女圖丟了。”
元貝點頭冷靜的分析著:“我回來房門開著,門把手被破壞了,應該是個男人,女人的力氣做不帶在不驚動服務員的情況下,破壞門把手而且被拿走的只有仕女圖,信封還在,要是真的小偷不會放著信封里的錢不要,偷一副普通的畫?!?
元貝這段話兩個意思,第一意思就是嫌疑人不是麻晴,麻晴是個女孩子做不到破壞門把手。第二個就是偷仕女圖的人不是普通的小偷。
烏東方在屋里轉了一圈,目光犀利的盯著最后跟上來的麻薇道:“這個房間有你的香水味,你來過?!?
烏東方的話一出其他人都懷疑的看著麻晴,所有人中女生只有元貝麻薇和麻晴,元貝和麻薇都不用香水,只有麻晴用香水,而且屋子里香水味和麻晴身上的香水味一模一樣。
麻晴看著烏東方輕笑:“這么關注我,是喜歡我嗎?不過確實,我來過,我看見元貝的房間門開著,她人當時在樓下,我就進來看看是不是有人在里面。再說了,我可擰不壞一個門把手?!?
麻晴的解釋很合理成功的洗清了身上的嫌疑,這個時候烏銳帶著經理和服務員也過來了。
經理的臉色也不好,賓館客房被撬,第一個失職的就是他。經理道:“我已經問過服務員了,沒有人看見元女士的房間門是怎么壞的?!?
烏銳問道:“丟的是什么?”
元貝看著他道:“是那幅仕女圖?!?
“什么?”烏銳眼神一暗,他首先想到的就是石志遠,道:“我現在去探探石志遠的口風?!?
經理消小心的提議道:“我去報警吧?!?
烏銳擺手否決道:“不用,你現在安排服務臺打掃所有有人的客房,叫他們留意一下客人的帶東西,有沒有多出一副畫?!?
元貝除了一開始就再也沒有說話,她一直在思考,仕女圖中有畫靈,畫靈怎么會看著仕女圖被人偷走呢?她下樓吃飯前仕女圖還在,等到麻晴在上樓的時候房間門就壞了了,仕女圖丟了,也就是說仕女圖丟的時間就是在她下樓和麻晴上樓之間,中間也就是十分鐘左右,這十分鐘也夠小偷離開賓館了。
元貝:“張經理,請你問問半個小時內有沒有客人退房手里拿著東西,或者有客人出去?!?
經理:“好的我這就去問?!?
過了幾分鐘經理快速的回來了,他道:“我仔細的問過了,沒有退房的,前臺說出去的客人中沒有拿著東西的。”
麻薇忽然開口道:“如果仕女圖還在賓館內,那今天晚上就知道它在哪了?!?
元貝憂心忡忡的點點頭,這是唯一的辦法了,仕女圖了封印了厲鬼,元貝最怕的就是拿走畫的人打開封印放出厲鬼,那樣事情就不妙了。
元貝房間的門鎖損壞了不能住人,經理又立馬給換了其他房間。換房間的時候,烏東方和元貝走在后面,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她手上有墨跡?!?
元貝聞言向走在前面的麻晴手看去,正好麻晴回頭沖元貝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那笑容充滿了惡意。
元貝瞧見面容凝重,心里有了一個猜測。
第84章 吃鬼
元貝做足了準備等待半夜的到來, 她不敢有絲毫的放松,特意讓烏銳把十一層的客人換到其他房間,在十一層布上了結界。
晚上墻上掛著時鐘的時針和分針漸漸貼近, 屋子里的氣氛越來越凝重,所有人都警惕的觀察著四周, 只有麻晴若無其事的修飾著手指甲,偶爾別有深意的看其他人一眼。
時針已經指向12點,預想中的慘叫還沒有傳來, 元貝和烏東方對視一眼, 余光看著麻晴,麻晴在托著下巴看著麻景同。五分鐘、十分鐘、半個小時過去了, 女人的慘叫還沒有傳來。
夜很寧靜。
元貝蹙眉開口道:“看來仕女圖離開賓館了,最壞的就是厲鬼從封印中出來了?!?
麻晴勾起嘴角冷哼道:“要我看啊, 根本就沒有什么厲鬼, 除了你還誰看見過厲鬼?找不到這個房間的古怪就把事情往厲鬼身上推?!?
元貝看著麻晴瞇起眼睛,走到麻晴面前一把抓起她的手腕,冷聲道:“你能告訴我, 你手上的墨跡是哪來的嗎?中午吃飯前沒有,在你上樓換完衣服之后才有的。”
其他人聞言都紛紛看向麻晴,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她。
麻晴掙了一下沒有睜開,蹙眉看著元貝道:“輕點, 你弄疼我了, 你是想說我手上的墨跡是在仕女圖上沾的?你有沒有搞錯啊, 仕女圖上的墨跡都是干的, 我怎么沾上?”
麻景同開口道:“元貝 ,麻晴說的也沒有錯,仕女圖丟了我知道你心急,但先冷靜下來,在想想辦法,有可能是被石志遠派人拿走了?!甭榍绮还茉趺凑f都是麻家的人,麻景同不可能袖手旁觀的不管她,所以站出來打圓場。
元貝看了一眼麻景同,又盯著麻晴道:“你怎么解釋手上的墨跡?”
麻晴沖她翻了一個白眼,道:“我怎么知道在哪沾上的。”
元貝心里的不安漸漸擴大,沒有耐心再和麻晴打啞謎,她聲音里充滿了寒意道:“你知道那仕女圖已經修成畫靈了嗎?這墨跡就是畫靈故意讓你沾染上的,如果你沒碰過仕女圖,畫靈怎么會讓你沾上墨跡?”
麻晴聽見元貝說仕女圖修成了畫靈,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隨后色厲內荏道:“畫靈?你怎么不說畫仙呢?厲鬼的謊話圓不出來,就說仕女圖修成了畫靈,可笑,我看你是瘋了才是真的。”
元貝沒有錯過麻晴臉上閃過的不自然,同樣其他人也都看見了,麻景同皺眉道:“麻晴,此事非同小可,元貝不是說謊的人,仕女圖中的厲鬼放出來很危險,你要是看到誰拿了仕女圖就說出來,沒有人會怪你?!?
麻晴聽著麻景同的話臉色一白,接著聲音尖銳的問他道:“元貝不是說謊的人,你怎么知道?小叔你才認識她幾天啊,我這么喜歡你,你怎么不相信我說的話呢?”
“麻晴,你不要胡鬧。”麻景同溫怒喝道。
麻晴苦笑一聲低下頭:“你還是不相信我,沒關系,仕女圖我沒有看見是誰拿的?!?
客房內頭頂的燈一閃,濃郁的陰氣沖四面八方傳來,元貝心中一驚,耳朵微動,緊接著大喊道:“危險,都閃開?!?
元貝手里還抓著麻晴的手腕往旁邊閃的時候帶著她一起閃,其他人聽到元貝的警告都下意識的身形敏捷的往旁邊閃,把沙發空了出來。
眾人剛閃開,一聲破空的聲音傳來,客廳的窗戶玻璃杯沖擊力震碎,一個黑色的球從窗戶外面直勾勾的拋向沙發,外面狂風大作吹的窗簾沙沙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