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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貝目光緊緊的盯著丁大師:“聽你說話的口音不是本地的人,那個為何來到了清泉鎮呢?是因為你在找人?那找的是誰呢?”
丁大師聽著元貝種種的分析抬頭看著她, 眼神黑沉沉的, 語氣陰森道:“小娃子有沒有聽話一句話?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一直默不作聲的張蘭聽到丁大師威脅危險的話, 立刻拉著元貝和麻薇到她身后, 警惕的看著丁大師。張蘭心里盤算著她能不能打過一個花甲老頭。
麻薇感動張蘭能在危險的時候還想著護著她,不過她可不怕這個羊胡子老頭, 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在婆婆和小姑子面前表現一番她打架的技術。
麻薇活動活動十指,十指被她捏的咯咯響, 從張蘭身后往前邁了一步, 興奮的盯著丁大師躍躍欲試。
元貝好笑的看著小二嫂迫不及待的樣子, 然后平靜的看著丁大師,淡定道:“知道了又能怎么樣?你又不想殺我滅口,就算想殺我滅口,你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殺了我。”
丁大師聞言哈哈大笑,笑夠了才道:“小女娃子不簡單啊!”隨后收斂了笑聲:“你就是元信的那個小孫女吧,這里不是說話的地,去你家吧。”隨后又補充道:“吃完飯的,小老頭要餓死了。”
丁大師的話讓元貝和張蘭震驚不已,元貝知道丁大師認識那個佝僂帶傷疤的老頭,但沒怎么也沒想到丁大師會認識她已經仙逝的爺爺。
不過出于對家人各方面安全的考慮,元貝還是謹慎的問道:“你怎么能證明認識我爺爺,而不是我爺爺的舊仇?”
丁大師聞言也不生,反而很滿意元貝的謹慎,他贊許的點點頭,道:“你爺爺給你留了一枚天珠吧?用紅木盒子裝著,紅木盒子上刻著玄武馱古符。”
元貝見丁大師知道的這么詳細,不在懷疑丁大師是不是和爺爺有仇,在加上她確實沒有在丁大師的身上感覺到惡意。
元貝笑瞇瞇道:“那就請前輩到我家一敘。”又對張蘭說道:“媽,小二嫂,出來一上午了,咱們回家吧。”
麻薇見狀遺憾的撇撇嘴,沒有架可以打了,她需要再吃塊糖安慰一下遺憾的心情。
丁大師瞧出麻薇對于沒有能動手打他很遺憾,哭笑不得的搖搖頭,半真半假的笑道:“小女娃子這么暴力可不好。”
麻薇聞言沖他又甜又軟的笑了一下:“喵喵叫。”
丁大師臉頓時就黑了,控制不住的“喵喵”叫,小女娃子太記仇,丁大師憋屈的想著。
元貝四人回到了元家,給家里人互相介紹了一遍丁大師。元愛國聽見丁大師是他爸的故交高興的不行,丁大師看著已逝去的到中年的元父,摸著羊胡子感嘆道:“你在襁褓之中的時候,小老頭還抱過你呢,那時候你在雪地里被凍的渾身青紫,也是命大,遇見了下山的師兄。”
元愛國聽丁大師提起了他已經逝去的父親,加上見到父親的故交他眼眶頓時紅了,失態的哽咽道:“父親、父親走的太早,吃了、吃了一輩子的苦,我這個、做兒子不孝。”
子欲養而親不待說的就是元父這種情況了,沒有讓元信在世時享受到一天的福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遺憾。
看著元父失態的樣子,其他人也不好受。張蘭上前握住元父的手,嘴里嫌棄道:“要做爺爺的人了羞不羞?下輩子投胎在做爹的兒子,你記得好好孝順爹。”
元愛國聽見媳婦的話鄭重的點點頭,下輩子他一定會好好的孝順父親。
元貝見她爸被她媽張蘭安慰到了,才對丁大師歉意道:“原來丁大師是爺爺的師弟,晚輩失敬了。”
丁大師不在意的擺擺手:“沒事,小老頭不正經慣了,你不用在意,也是我一開始沒有說。”
元貝:“那丁大師......”
丁大師打斷元貝的話:“別叫我丁大師了,我俗家姓丁道號青弦,是你爺爺的師弟,按輩分你爸應該叫我一聲師叔,你叫我師叔祖,不過你還是叫老頭子一聲爺爺吧。”
元貝聞言在心中換算了一下,青弦說的也沒毛病,于是她甜甜的叫了一聲:“丁爺爺。”
青弦聽見元貝叫的這聲丁爺爺美滋滋的應了:“哎!小孫女。”他笑的一臉占了大便宜的樣子。
青弦在身上摸了半天,最后從身上摸出了一塊玉遞給元貝:“爺爺給小孫女的見面禮,拿著。”接著又補充了一句:“長者賜。”
元貝見狀接過玉,道:“不敢辭。”
青弦滿意的點點頭,對其他人道:“你們也有份,等老朽以后在補上。”
元華作為元家的老大,率先開口道:“丁爺爺客氣了,哪有讓你破費的道理。”
青弦聞言瞪眼,道:“既然叫老朽一聲爺爺,就都份。”元華見狀不敢在說什么,這個新認的師叔祖就是個小孩子脾氣。
元貝看著手里的玉驚訝不已,說是一塊玉不如說是一節長型圓潤玉體通透的鞭子握把。元貝在意識里問天書道:“天書,這就是萬靈玉鞭的握把吧?”
天書:“正是。”
元貝拿著玉鞭的握把,問青弦道:“丁爺爺,這節握把您是從何處得來的?”
青弦聞言道:“從青謙那得來的,也就是那個佝僂臉上帶著傷疤的老頭,他是我二師兄,不過早在五十年前就被師傅逐出師門了。”
元貝:“所以您來清泉鎮就是為了找青謙?”
青弦點點頭:“他是懸羊山的叛徒,當年他因為心術不正被師傅逐出師門,他下山前盜走了師門的掌門令,這些年我一直在找他,前些日子在清泉鎮得到他的消息,于是我就追來了。”
元貝皺眉疑惑道:“那您現在為何是個普通人?”
青弦淡笑道:“被青弦毀了,如果不是因為有這個陰陽盤,老頭子我在早就下去見師傅和師兄了。給你的那塊玉其實是師兄的,也就是你爺爺的,不過當初一并被青弦盜走了,在三年前,我追查到了青弦的下落找到了他,意外被他毀了天師脈。”
天師脈是每個天師必備的一個無形的經脈,此脈和普通意義上的經脈不同,說是經脈更準確的說是個印記,每個天師的印記都不同,所在的位置也不同。
一旦被人毀了天師脈,不管之前是多么高深的天師,沒了天師脈就是普通人,在修不得天師道術。
元貝聽青弦輕描淡寫的說意外被青謙毀了天師脈眉頭皺的更緊了,絕不可能是一個不同的意外,不過青弦不想說,她也不好多問。
元貝關心的問道:“有辦法恢復天師脈嗎?”
青弦不在意的搖搖頭:“有沒有都不重要了,我活了一把年紀了,在死前能從青弦手中奪回掌門令,處置了這個叛徒,就是立即死去,也有臉見師傅了。”
元貝心里聽了難受,尋思著找找能幫青弦恢復天師脈的方法,青弦做了一輩子的天師,能么可能會不在意能不能恢復好天師脈?她道:“那丁爺爺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青弦聞言摸摸山羊胡,笑瞇瞇的道:“老朽暫無去處,不知仙姑可否收留一段時間?”
元貝聽了哭笑不得,老爺子正經沒一會,又變成神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