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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的時候,一天偶爾能吃上一兩頓飽飯,大部分的時候都會餓肚子,梁半梅從來也不會管他。
夏安摸不透他的反應,干脆就閉了嘴,拿起手機。
一看時間。
!!!
不是吧,已經(jīng)下午兩點多了?這時間過得也太快了。
她騰地一聲站了起來,腳還沒邁開,手臂一把就被秦廖的手攥住。
他的掌心潮濕,大概因為疼的厲害,出了一層薄汗。
“去哪?”
秦廖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夏安皺眉,試著掙扎了一下,發(fā)現(xiàn)根本掙不開,干脆放棄反抗,直接開口道:“我要去收拾東西回寢室了。”
如果讓她老爹知道,她竟然敢跟野男人在外面鬼混,只怕會扒了她的皮。
夏安這么想著,后背嗖嗖地冒著涼氣。
想到老爹挺著圓滾的肚子,扯著嗓子讓她跪在搓衣板上的情景。
一陣惡寒,還是不想了不想了。
秦廖稍稍向上揚眉,長而微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他用力一拉扯,夏安毫無防備地跌落進了他的懷里。
夏安的臉直接撲到了他的胸前,剛才看起來令她垂涎欲滴的鎖骨撞得她鼻子生疼,她伸出手揉了揉。
鼻腔里發(fā)酸,夏安甕聲甕氣道:“你干什么。”
兩個人離得很近,夏安能清晰地看到他胸口心跳的起伏。
秦廖難得露出了略顯惆悵的神情:“在這陪我。”
靜謐的空間里,他的氣息灼熱撩人。
夏安抿著唇,既不動也不說話,就這么沉默著。
她的反應從來都是像個小白兔一樣,紅著眼眶瑟縮著,此刻這副模樣倒是令心思不純的秦廖有些心虛。
秦廖眼角微挑,薄唇輕抿著靠近了一些,再靠近一些,兩只手架在她身體兩側(cè),把夏安整個人困在了沙發(fā)狹窄的空間里。
見她低著頭,佯裝著鎮(zhèn)定的模樣面不改色心不跳,秦廖輕笑,舔了舔她白嫩的耳垂,低沉到有些啞的聲音:“好不好?”
夏安被這聲音酥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抬眸,看著上方秦廖烏黑深邃的眼眸,澄亮耀眼的黑瞳噙著一抹笑意,她伸手推了推秦廖的肩膀,腦袋一抽,張口就道:“留下來,做炮友嗎?”
這句話剛從嘴里說出去,夏安幾乎要咬掉自己的舌頭了,她確實困惑于秦廖對待她的態(tài)度,曖昧不明,不清不楚的。
這不就是個野男人嘛......
兩個人相對無言,都沉默了。
夏安看著秦廖低下頭,埋在了自己的胸前。
片刻過后,她一臉茫然地看著秦廖身體劇烈的抖動起來,隱隱還有悶笑聲斷斷續(xù)續(xù)地傳出。
“?”
明亮的光線從窗外映進了客廳,光影斑駁。
夏安百無聊賴地盯著天花板,秦廖趴在她身上笑了大概,有幾分鐘了?
夏安仔細認真地回想了一下,三分鐘了吧?
她這么想著,秦廖突然抬起頭,雙眸緩緩移到了她的臉上,黑眸中還閃著水光:“怎么這么可愛。”
低低地嘆息聲,在她耳邊道。
一臉耐人尋味的表情。
秦廖的表情很少有這么生動的時候,大部分不是面無表情的緊抿著唇,就是似笑非笑地盯著別人。
一時間,夏安看得愣住。
秦廖微微起身,他的臉被光線照得發(fā)亮,唇邊的梨渦里像是盈滿了笑意,黑亮的短發(fā)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
原來他笑起來還有梨渦,夏安在心里這么想著。
不過幾秒過后,夏安就沒什么心情去盯著他看了,因為她的腿被壓得已經(jīng)發(fā)麻了,每動一下都猶如小螞蟻在啃咬一般,腳就像灌了鉛一樣。
她翻了個白眼:“你打算什么時候起來,我的腿已經(jīng)毫無知覺了。”
夏安抿抿唇,睫毛顫了顫。
秦廖收斂了笑意站起了身,雙手輕輕滑進了口袋里。
夏安躺在沙發(fā)上挺尸。
“其實你笑起來挺好看的。”
夏安動了動腳指頭,酥酥.麻麻的酸爽感涌了上來,她馬上就繃直了不安分的腳指頭。
“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