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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平生眼神一閃:“????”
掛了汪家珍的電話,馬不停蹄又給左嵐撥了過去:“我和我媽說今晚去你那里睡了,敢給我露餡兒我就和你絕交!!”
任平生眼神一亮:“!!!!”
電話打完,車里安靜一片,已經靠得極近的兩人大眼瞪小眼,相顧呆滯無言。
“陸酒酒……你……你趕緊解釋一下……你是什么意思,我……我怕我……理解錯了!”
任平生磕磕絆絆地問完,陸酒酒低頭沉默了很久很久,在任平生都要以為果然是他理解錯了的時候,才見她忽然抬起了頭,水靈靈的大眼睛直勾勾盯著他,撲閃撲閃地眨啊眨。
她問:“任平生,你開過房嗎?兩個人一張床的那種!”
任平生也跟著睜大了眼,咽了咽嗓子,木木然地搖頭:“沒……”
陸酒酒又低頭,從包里拿出里面的錢包,再從錢包里拿出身份證,指尖顫抖地遞到男人面前:“那走……唔……”
男人根本等不及她把話說完,像個出籠的猛獸一般撲上來,霸道兇狠地咬住她的唇——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咳咳咳咳………………
第60章
拿到房卡, 從坐上暈乎乎的電梯到走過鋪著松軟地毯的走廊,陸酒酒一直被任平生牢牢牽著。
她看了一眼那緊緊鉗在自己手腕上的另一只手, 骨節泛白,青筋微顯, 用了十足十的力道首尾交握, 深怕她跑了似的小心翼翼。
陸酒酒不由失笑, 捅捅男人的腰, 小聲說:“我又不會臨陣脫逃,你別緊張!”
男人回頭:“我才沒緊張,我開放得不得了!”
陸酒酒:“……”
已經語無倫次了啊,還說不緊張?
隨著房卡插.進門鎖上的卡槽里, 帶來‘滴——’的一聲,任平生眉頭輕微一抖, 強勁有力的心跳聲仿佛已經挪到了耳膜,振聾發聵猶如擂鼓。
開了門進了房間,他抽回門卡又插到墻壁上的電源卡槽里, 一聲電源開關輕響,房間里幾盞主要的壁燈應聲亮了起來。
這家主題酒店在整個迎江聞名遐爾, 剛才在樓下挑主題的時候沒多想,他們選的是個名為‘愛情鳥’的房間。
現在燈光一亮,兩人站在玄關處往里一看, 被刺激得頓時只剩抽涼氣的份兒。
整個房間拋去其他不看,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兩個相對而立的大型鳥籠,一個鳥籠罩著圓形大床, 一個鳥籠罩著圓形浴缸。
兩個鳥籠最外面都只用一層曼妙妖嬈的薄紗披蓋住,相互間對里面的景象幾乎一覽無余。
整個房間的裝潢、燈光、床上用品、乃至地毯和那些薄紗,都是曖昧朦朧的紅色,床上、沙發柜臺上、就連窗臺上都灑滿了顏色與之相呼應的玫瑰花瓣,溫馨不失情趣,富麗不失浪漫,把站玄關處沒見過世面的倆傻子眼睛都看直了!
不知道是不是紅色的燈光映的,男人回頭,面紅耳赤,低咳了好幾聲才不怎么順暢的問:“要不要……先……洗個澡?”
陸酒酒也不好意思看他,悶著頭點了點。
“那……誰先?”他又問。
“你先!”
陸酒酒仿佛被刺了下尾巴,抬起頭,毋庸置疑地推了他一把,他愣了愣,再看一眼那幾乎是透明的鳥籠,一絲羞恥和興奮從心底悄悄爬上心尖,最后豁出去地一點頭:“好,我先。”
他拿了浴巾浴袍進了鳥籠,一邊放水,一邊時不時回頭看看外面的姑娘,對于她有可能偷看的設想,不知道是防備還是更加期待。
酒店服務齊全周到,在浴缸旁邊放了各種不同效果的浴鹽精油,他心不在焉,像是炒菜放調料一般亂七八糟統統都倒了一些,等回過神來低頭一看——
任平生:“!!!”
“這一池子少女兮兮的玫瑰花瓣是誰給我放的?”
這么一波三折,好不容易洗完,他挫敗沮喪的發現,陸酒酒似乎從頭至尾都是背對著他坐在沙發里看雜志,一本正經全神貫注,連他出來了還是把臉埋在書頁里,眉毛都沒抬一下。
“我洗完了!”他有點悶悶不樂。
陸酒酒兩個眼珠子滴溜溜亂轉,做賊心虛地‘哦哦’了幾聲,腦子里揮之不去的是剛才忍不住飛快回頭看到的那一幕——
她拿了自己的浴袍朝鳥籠走,走了幾步又忍不住駐足,回頭把視線掃向正在吹頭發的男人身上,從上而下,依次逡巡。
寬肩,勁背,窄腰,翹……
她猛地捂住鼻子,昂著頭進了浴室——
站在置物柜旁吹頭發的男人渾然不覺后面的動靜,還兀自沉浸在自己的小情緒里,一會兒懷疑自己的魅力,一會兒懷疑小女友不開竅,結果反倒把自己的偷窺大計忘個干凈。
吹好頭發放回吹風機的時候,他忽地動作一頓,又看到了‘冰火兩重天’的老朋友,以及其他琳瑯滿目的稀奇工具。
他一一摸索過這些工具,無師自通地明白了每一種的用處后又是一陣目瞪狗呆,覺得他們第一次就挑了個這么猛的酒店有些……有些暴殄天物……
放回那些東西,他很保守地選擇了‘冰火兩重天’。
陸酒酒洗完澡出來,任平生蓋好了被子靠在床頭正在看她之前看過的那本雜志,專注的神情姿態與她剛才如出一轍。
她踢著小碎步蹭到床邊,咬著唇羞羞赧赧地輕聲細語道:“任平生,我……洗完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熱水浸潤過的原因,她的聲音也變得低低柔柔的,軟糯可愛,任平生果然不可能做到心無波瀾,矜持了幾秒鐘便抬頭朝她看過去。
“頭發還沒吹。”他放下書,努努嘴,朝陸酒酒示意:“去把吹風機拿過來,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