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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凌開宇啊?”她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他接了個電話, 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穿著戲服沒跟導(dǎo)演打聲招呼就急急忙忙跟經(jīng)紀(jì)人走了?!?
虞煊不愛探聽私人隱私,但在圈里這么多,多多少少聽過一些,知道凌開宇出身豪門,家境殷實,父母都是高級知識分子,夫妻恩愛。
他上頭有個姐姐,自己創(chuàng)業(yè)開了家公司,在商業(yè)圈中小有名氣,他們姐弟兩的感情也不錯,他也時常會在微博曬姐姐的私照。
一家人其樂融融,幸福和睦。
美中不足的是,他母親患有先天性心臟病,加上生他們兩姐弟時,耗損過大,這兩年身體愈發(fā)不好,三天兩頭就往醫(yī)院跑。
凌開宇又是個孝子,母親每每病發(fā),基本都會守在床前陪伴。
今天走這么匆忙,可能也是他母親出了什么意外。
虞煊心里有數(shù),卻也不會過多議論別人的私事兒,正巧楊帆抱著服裝進來了,他拿了進去換。
休息室的三人閑著無聊,開始坐下來聊天兒,霍晨曦沖楊帆招招手,“小帆,你家老板最近行程忙嗎?”
楊帆把戲服一件件捋直了,擱在沙發(fā)上,感慨:“本來是不忙,但接了這部戲之后就忙了?!?
基本沒什么休息時間。
霍晨曦了然,又問他:“怎么一點風(fēng)聲也沒有就接了?”
楊帆看溫凊一眼,說:“誰知道呢。我家老板那臭脾氣,想一出是一出,我這經(jīng)紀(jì)人在他眼里,估計就是個保姆。命苦啊?!?
霍晨曦笑出聲來,“這話要叫外人聽了,估計會以為虞煊壓榨你?!?
“可不就是壓榨?!睏罘嘀粡埬?,說:“本來我都打算好,過幾天就跟老板請個長假,回家好好過個年。這不,這戲一接,肯定得泡湯了?!?
溫凊聽到這,忍不住插嘴:“帆哥有多少年沒在家過年了?”
楊帆掰著手指頭數(shù)了半天,數(shù)不出個所以然來,“不記得了。除了中間有一年他上了我家那邊的跨年聯(lián)歡晚會,我沾光在家吃過一頓年夜飯,其他基本都是在外邊過的?!?
真不容易。
她看向霍晨曦,好奇:“霍老師呢?”
霍晨曦笑著說:“我還好。經(jīng)紀(jì)人不會在年關(guān)給我安排太多工作,今年是例外?!?
她手機響了,接起來簡單聊了兩句,轉(zhuǎn)過頭與溫凊和楊帆說:“經(jīng)紀(jì)人找我有點事,我先過去。一會兒再來看你們。”
溫凊送她出門,再回來,虞煊已經(jīng)換好衣服了,坐在妝鏡前做造型,看到她和楊帆,就笑:“我剛剛好像聽到你們在說我壞話?”
楊帆趕緊擺手說:“哪能啊??隙ㄊ抢习迓犲e了,小溫你說是吧?”
溫凊知道楊帆在虞煊面前慫慣了,也不拆穿他,笑著附和:“嗯。我們就單純地聊了會兒天?!?
虞煊瞅著她,笑了一聲,轉(zhuǎn)頭看向楊帆:“還多久過年?”
楊帆不懂他啥意思,愣愣地回答:“半個月吧?”
不太確定,看向溫凊。
溫凊拿出手機,翻到日歷,說:“還十八天。”
“還這么早,就想著偷懶了?”
楊帆:“……”
憋著不敢說話。
虞煊低下頭,算了一下日子,“除夕放你回去?!?
楊帆又驚又喜:“老板,你沒開玩笑吧?”
“初二早上回來。”
楊帆:“……”
虞煊看他:“不要???那算了。繼續(xù)留在劇組陪我吧?!?
楊帆:“……”
上前,一把將人抱住,語無倫次:“要要要!謝謝老板!老板萬歲!”
虞煊嫌棄地把他的手拿來,“年終獎沒了?!?
楊帆:“……”
咬牙,算你狠!
溫凊在旁邊偷笑。
虞煊發(fā)飾簡單,除了戴發(fā)套比較耗時,其他都還好,沒多久就弄好了。
兩人一起前往攝影棚,并肩走在路上,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有羨慕的,有嫉妒的,有欣賞的,也有期待的,各種目光都有。
溫凊不大自在,干脆落后他幾步,想等他進去了,自己再進去。
誰知被虞煊察覺,轉(zhuǎn)過頭,一臉奇怪地瞧著她:“磨蹭什么?”
溫凊想說,我再跟你走一起,非得被那群人的目光給活活戳死不可。
但想到這還是開始,以后還要跟他一起演戲,演的還是愛的驚天動地的cp,如果現(xiàn)在就開始慫了,以后肯定更放不開,平白辜負了導(dǎo)演對她的一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