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百合花,喜歡嗎?感覺挺適合你的?!?
她將手中的那一大束花遞了過來,笑容明媚,被盤起的金發在夕陽中顯出幾分橙紅色,因為今天穿著騎裝,高挑的身材看上去竟有了幾分帥氣,和往常嫵媚多情的氣質相差甚遠。
“謝謝,那你想要什么回禮?”
阿娜絲塔西婭接過那一大捧百合花,看著系著百合花的粉色絲帶,微微笑了笑。
她沒有等到卡瑞娜的回答,因為卡瑞娜在她的面前忽然消失了,原地只留下了一道模糊的輪廓,不過一秒,輪廓也完全消失在了空氣中。
阿娜絲塔西婭還來不及說什么,忽然就看到她對面那道王都的白石墻上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下一刻石墻碎裂,金色的短-槍帶著細金屬鎖鏈破墻而出,緊隨其后的是一個白色的身影。
白底繡金紋的標準教會制服,款式和主教的制服很接近,只是他這一身并不是寬松長袍,而是一件較為修身類似現代風衣的外套。他與那些金-槍鎖鏈一同破墻而出時,白色的衣擺被氣浪震得飄起,便顯得有些氣勢凜然。
那人有一張輪廓柔和的俊臉,那張臉因為輪廓的柔和而顯得尤其的溫和,他金色長發被編成發辮垂在肩頭,將他這張本就溫和臉修飾得更加溫柔無害了。
在阿娜絲塔西婭的印象里:這張臉的主人本該帶著溫和的圣父笑在教堂里虔誠的祈禱,而不是像現在這般抿著唇滿臉不悅的追著什么東西跑。
…………
金色的短-槍穿透石墻而來時,阿娜絲塔西婭害怕被誤傷,于是下意識的向后退,然而腳下一空時她才忽然反應過來:她背后是水道。
完了!
她肯定會掉進水道里鬧笑話了!
阿娜絲塔西婭因為緊張而松開了捧著百合花的手,粉絲帶系成一束的百合花騰空而起,在空中劃開一個陡峭的弧度,眼看就要落下。
而在阿娜絲塔西婭的裙擺就要接觸水面之時,剛才纏繞那金色短-槍的金色細鎖鏈橫空飛來,纏住了她的腰身,鎖鏈的另一端被人用力一拉,她便再度被拉回了岸邊站好。
與此同時,她手中的那束百合也落入了面前人的手中。
“……”
艾伯特主教那張令人熟悉的文青臉出現在了阿娜絲塔西婭面前,他捧著手中的花,沉默著看著阿娜絲塔西婭。
“……”
阿娜絲塔西婭同樣沉默的看了看他那張標準的溫柔系文青臉,再看了看他因為換了身衣服而顯得腰細腿長的身材,再看了看他背后那面被暴力拆除的白石墻,以及在那面墻之后努力向這邊趕來的白袍人……
阿娜絲塔西婭的心里升起了一種久違的荒謬感。
她萬萬沒有想到,為斯圖爾特府祝福了有十年之久的艾伯特主教……居然這么暴力。
他明明就長著一張學術派的文藝青年臉,還隨時隨地拿著圣典,一看就是那種在常年在教堂禱告,走幾步就要歇一會兒的病弱男。
…………
艾伯特與阿娜絲塔西婭兩兩相顧無言,最終還是艾伯特先開了口:
“你的花?!?
他將手中那束系著粉色絲帶的百合花遞了過來,那張學術派的溫和系臉上下意識露出了一個教堂出品的標準圣父笑。
“……謝謝您?!?
阿娜絲塔西婭接過那束花,有些走神的道著謝。她看著艾伯特身后那面被暴力拆除的厚厚石墻,再看著艾伯特主教那一層不變的標準圣父笑,只感覺心里……瘆得慌。
不知道為什么,眼前的艾伯特主教總給她一個感覺:
笑得越溫柔的人,打起架來越是狠。
目前的艾伯特主教就有一種能隨時把人頭打爆的錯覺。
就在此時,遠處那些白袍人頗有些氣喘吁吁的跨過破碎的墻根,來到了艾伯特的面前。
“艾伯特大人,詛咒者抓到了嗎?”
那人抹了一把額頭的上的汗水,十分恭敬的向艾伯特詢問。
“很遺憾,并沒有。這名詛咒者十分狡猾?!?
艾伯特的臉上又沒了笑容,恢復了剛才的嚴肅冷凝模樣。他將手邊的鎖鏈重新纏繞在短-槍上,然后將它們一同收起了。
淡淡的光芒將他手中的武器籠罩,不過半秒,光芒褪去,武器不見了蹤影,艾伯特常帶的那本圣典重新出現在了他的手上。他隨意的翻看著書頁,微皺著眉頭,頗有些煩躁的自語道:
“又折損了!”
而阿娜絲塔西婭此刻就捧著花站在一邊,保持著絕對的安靜,然后趁他們談論正事時轉身就想悄悄的溜掉。
她知道教會口中的“詛咒者”是指吸血鬼,而卡瑞娜正是吸血鬼,她明白剛才卡瑞娜為什么忽然消失了——她肯定是察覺到了教會的氣息,提前逃走了。
“斯塔夏小姐,”
艾伯特主教溫和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帶著長輩般的擔憂語調:
“時間不早了,你一個人來這里買花嗎?”
阿娜絲塔西婭捧著花轉過了身,垂目并不看艾伯特。她在想,該編個什么樣的理由才好?
傍晚十分,嬌弱的貴族小姐一個人在外,身邊沒有半個仆人跟著,手中還捧著一束花……這怎么想都不合理啊。
“……不是一個人?!?
阿娜絲塔西婭抿了抿唇,只是看著手中的百合花,便不再發出一語了??瓷先ハ袷怯惺裁措y以啟齒的理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