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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姐,我們跟他不熟,不好意思上前去要電話。”陳筱道。
“嗯嗯,晴姐,你們今晚這么晚回來,是不是約會去了?要是小鮮肉和你有意思,我們就不插一腳了。”莉莉又說。
“你們想多了,今天訓練得有點晚。我明天幫你們問問,他要是愿意,我就把你們的號碼給他。”林詩晴道。
“謝謝晴姐!愛你!”
“不過他看上去有點冷,會不會不理我們?”
林詩晴笑了笑,沒有和她們討論池玥,她早過了少女情懷的年紀,也沒那么少女心。林詩晴和萌萌玩了一會兒,才讓陳筱和莉莉帶著萌萌去睡覺。她現(xiàn)在每天早上要早起,訓練也累,沒那么多時間帶萌萌。
洗完澡后,手機上又多了一條江松發(fā)來的信息:訓練如何?
林詩晴:謝謝關(guān)心,一切都很順利,明天要訓練野.戰(zhàn)。
江松:注意安全。
林詩晴:謝謝,我會注意的。
兩人的聊天內(nèi)容也比較枯燥單一,沒幾句便道了晚安。第二天一大早,林詩晴又和池玥一起去了訓練場。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節(jié)是講顧云越和許艾斕之間的糾紛,不喜勿訂,不影響后續(xù)劇情
第34章
今天訓練的內(nèi)容有些雜,池玥教了林詩晴一些射擊術(shù),也教了一些野外逃生的技巧,兩人還在場地內(nèi)模擬了幾次。
下午收工的時候,林詩晴已經(jīng)累得不行。兩人在操場邊上坐了一久,林詩晴想起昨晚答應陳筱和莉莉的事情,便對池玥道:“我有兩個朋友想要你的號碼。”
“我不喜歡加不熟悉的人。”池玥直接說。
林詩晴一時語塞,又聽池玥道:“不過我有你的號碼。”
“真是萬分榮幸。”林詩晴想了想,說了一句。
兩人閑坐了會兒,便回了酒店。陳筱和莉莉知道沒要到池玥的電話時,哀嚎了許久。
竇向輝那邊的考察已經(jīng)進入了尾聲,參演的演員也陸陸續(xù)續(xù)進了劇組,竇向輝抽空過來檢查了林詩晴的訓練情況,看過林詩晴的狀態(tài)后,還是比較滿意。
一晃就到了開機的日子,開機儀式就在x城舉行,竇向輝很虔誠地上了香,林詩晴也跟著走了過場。
林詩晴這邊一切都很順利,新電影也順利開拍,但是正處在上河的顧云越和顧家最近卻很不太平。
顧云越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藥,原本和許艾斕定下的婚期馬上就要到了,他卻在這個時候提出了退婚。許家沒想到他們還沒有開口,顧云越卻主動開了口。
當初提出要聯(lián)姻的是顧家,現(xiàn)在提出反悔的,也是顧家。他們許家的面子往哪里放?
許艾斕這些日子也過得很難受,一方面又覺得自己還愛著顧云越,另一方面顧云越的做法也實在讓她寒心。她一向就是個高傲的女人,只有在愛情面前才低了頭,處處都將就顧云越。
但是,她沒有想到自己的一片癡心換來的卻是顧云越的踐踏。
她可以忍受顧云越在外面玩女人,因為她知道顧云越對那些女人沒有真心,只要顧云越知道回家,她覺得終有一天,顧云越會記著她的好。
可她千算萬算,算漏了顧云越也不喜歡她,就算她做再多的讓步,顧云越也不會領(lǐng)情。
許忠和陳媛兩人軟硬兼施給她施壓,許艾斕對顧云越也漸漸心灰意冷了。就在她猶豫不決要不要嫁給顧云越的時候,顧云越卻主動提出了悔婚。
別說許艾斕氣不過,許家父母更氣不過,他們兩家人在生意上還有些往來,顧云越這一招,一下就把合作伙伴變成了仇家。
顧家老董事長年紀大,聽說了這事之后,大罵顧云越是個不成氣候的。顧家其余幾房都在看熱鬧,因顧云越的老爸走得早,顧云越是跟著顧家老董事長一起長大的,所以有時候老頭子偏心他。
但是顧家其余幾個叔叔姑媽一個比一個狡猾,明里暗里的家產(chǎn)之爭就從來沒有斷過。因為私生子的事情,老頭子對顧云越的意見也特別大,好不容易把林詩晴解決掉了,和合作伙伴許家達成了聯(lián)姻,現(xiàn)在顧云越又開始鬧幺蛾子。
老頭子對他簡直失望至極,總覺得家業(yè)落在他手上,遲早要敗光。
論起生意頭腦,顧云越在顧家并不是最拔萃的,而且顧云越還有個讓老頭子一直看不起的媽。老頭子的意思更想直接給顧云越錢和房子,顧家的生意還是交給最具經(jīng)商頭腦的老三。
顧云越在顧家大宅住不下去,索性再也不回去,就在半山別墅扎了根。
他現(xiàn)在一堆煩心事,誰也不想見。半山別墅的擺設也早都變了樣,全部都是許艾斕按照她的個人喜好來的,顧云越住在這里卻總是想起以前和林詩晴在一起的時光。
他常常也在想,如果他沒有和林詩晴鬧掰,沒有嫌棄林詩晴,沒有因貪圖許家那點財勢,那他現(xiàn)在又該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
《帝王策》定在國慶開播,現(xiàn)在電視和網(wǎng)絡上到處都有宣傳片了,顧云越本著復雜的心情看過幾遍,林詩晴在里面演得不錯,她有幾個造型很漂亮,她身上那種氣質(zhì)讓人移不開眼。
他現(xiàn)在覺得自己還是愛著林詩晴的,唯一一個他愛過的女人。
他們的小孩,小名好像叫萌萌,也很可愛,粉雕玉琢,眉眼長得很像林詩晴。
他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因為林詩晴,他嫌棄過那個孩子,甚至都不敢正眼去看待這件事,看待他的血肉。
顧云越狠狠灌了一口酒,不禁自嘲地笑了起來,他的笑聲在這空蕩蕩的房間里,顯得特別詭異。
如果他沒有拋棄他們,或許現(xiàn)在他可以很幸福吧,有嬌妻,有可愛的兒子。
“顧云越,你果然在這里!”許艾斕打開房門,怒氣沖天地走進來。
坐在沙發(fā)上喝著酒的男人壓根沒抬眼看她,人有時候就是一種犯賤的動物,比如像他,像許艾斕這種。他不喜歡許艾斕,這女人卻非要死纏著他不放。
許艾斕的個性讓他很厭惡,提不起一點興趣,最開始她裝裝淑女打扮漂亮點,自己心情好還可以應付一下,現(xiàn)在他連理都懶得理了。
“顧云越,我哪里對不起你,你要這樣對我?我以前確實看林詩晴和你斷不干凈,去刁難過她,把她趕出這里,報復她買記者圍堵她,這些我都認。但后來她離開了,沒有再來找你,我就再也沒惹過她,網(wǎng)上她那些黑粉罵我,我也忍了。你覺得我是有多無聊才去找那個女人的麻煩?”
許艾斕越說越激動,“就因為有人黑她,你就把這些臟水都往我身上潑?還提出退婚?顧云越,你有什么資格退婚,就算要退婚,也該是我提出來。現(xiàn)在所有的親戚朋友,甚至媒體都等著看我的笑話,我一片真心愛你,就換來這個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