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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那不如繼續跟著方長擠這輛車。
早就被一大眾晾在一邊的杜阮橋杜大師也沒有惱羞成怒,反而非常能屈能伸,也帶著徒弟湊過來,對著方長,笑的十分客氣:“冒昧打擾一下……”
方長:“怎么了?”
杜阮橋:“剛才是我有眼不識金鑲玉,不知道這位大師能不能讓我跟著一起長長見識?”
方長不太能理解:“怎么個說法。”
杜阮橋訕笑:“就是見識見識……哈哈……去見識見識。”
方長有點無語。
另外一邊譚先生找了這么多年,驟然間終于得知了失蹤已久的女兒的消息,心情激動,大起大落間也沒什么別的心情去管其他人。
杜阮橋就當其他人不說話是默認,硬是厚著臉皮也蹭到車里了。
杜阮橋的徒弟本來也要蹭上來,座位不夠,被杜阮橋又一巴掌打回去了。只能苦哈哈地開著范文軒的車跟在后面。
此時,方長他們的這輛車上,因為幾個人都一時不知道怎么開口,所以陷入了短暫的死寂之中。
剛才幾個人驟然被拉到那里。
車禍帶給人的沖擊太大,而導致這些人陷入了短暫的對外界感知的屏蔽階段。
這階段剛過去,又出現了層層疊疊的活尸。除了杜阮橋,可以說今天簡直是給另外兩個人打開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譚先生和范文軒兩個人固然震驚,但是卻也能很快接受這個事實。
對于范文軒來說,他一直都隱約懷疑世界上存在點啥大多數平凡人看不到,并且也不知道的事情。而且還被個不知道來頭的男鬼給纏上了。滿車滿身的東西,和腦子里拼命汲取的關于各種神神鬼鬼的廢料,這些雖然很大一部分是沒用的。但好歹讓他比較輕易地接受剛才看到的那個世界。
對于譚先生來說,就更是這樣了。
他找了女兒這么多年,無數信息,無數消息都在告訴他,這世界絕不僅僅像是我們日常看到的這么簡單。剛才經歷的世界雖然陰森寂寥,恐怖,但是對于譚先生來說,卻也是充滿希望的。
因為那世界,就間接證明了他找到女兒的可能。他的女兒并沒有死,而且聽方長的意思,一直好好地活著,從來沒有放棄過尋找他們,尋找回家的路。這難道不是最好的消息嗎?在這種天大的驚喜面前,前面受到的驚嚇對于譚先生來說,都已經微不足道了。
……對了!那個世界!!
讓司機離開,自己取代司機位置的譚先生一邊開著車,一邊急切地詢問:“我的女兒也是在我們剛才回來的那種地方嗎?全都是死人……?”
方長聽懂了譚先生話里面的心急:“不用擔心,從剛才活尸身上的波動來看,您女兒怕是學了一些亡靈魔法。加上空間不同,恐怕空間魔法她也有涉獵。要是真的一直待在夾縫那種死氣沉沉的世界,是不可能有機會學到這些的。她應該有個老師,對她不錯。”
方長說到這里,敲敲下巴:“波動穩定,學習的知識非常系統,但是和我了解的西方世界的學院又有不同,應該是有一位研究非常廣泛的大能,一直在傾囊相授。所以這點您大可以放心。”
譚先生聽著方長的解釋,松了口氣之余,覺得突然又有了更多的疑問。
他看過寂靜嶺,所以當時女兒失蹤之后,無意間聽別人說到的寂靜嶺給了他很多想法的支持。在他的設想中,女兒應該是到了類似寂靜嶺的里世界的那種地方。所以他才能聽到聲音,感覺模模糊糊像是隔了一層紗那樣的難以捉摸。
可是方長剛才話語之中的信息量卻告訴他——不是的。
魔法?波動?亡靈魔法?空間魔法?
執著于尋女和工作,少有休閑的譚先生陷入了迷惘。
很想要繼續問,但是卻又不知道繼續問的話,應該如何開口。
沉吟了片刻,才道:“您——真的能夠找回她嗎?”
方長點頭:“只要她那邊不放棄,兩個位面之中就有牽引相連,就能夠找到。我相信,她絕對不會放棄的。”
這世間,位面的數量何其恐怖?
一個小姑娘能一步一步找回到她丟失的位面,通過什么方法讓兩個位面相聯通,然后又通過生氣低,易操控的活尸傳達信息。
這其中的付出,除非性格堅韌,否則絕對不能做到。
既然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了,那方長相信,那邊也一定不會放棄。
只要連接位面的接觸點還在,就絕對能夠找到對方所在的位面!打開通道!
很快車就下了高速公路,很快就到了譚先生所說的會所。
會所人很少,環境清幽高雅。
一行人下車之后,直接就被帶進了一個幽靜的小竹林之中。
露天的室內竹林坐下,感受溫暖如春的氣息,方長端起放到眼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香浸潤心脾。
譚先生:“您能夠詳細說一下嗎?”
方長:“詳細說也沒有問題。不過我這邊有規定,很多原則性的東西是不被允許向外人透露的,所以我只能對您敘說一下您女兒的相關,與一些我推測的事情。”
說完,方長看了眼范文軒。
見表哥坐地筆直,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有點想撓頭。
雖說規定是禁止透露,可是表哥現在還被個不知道什么鬼給纏著,而且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貌似跟協會的接觸也不少,知道的就有蘭阿寺,不知道的,還不知道有多少。
而面前這位思女心切的父親——
方長:“三千世界并不是一句空話,這世間位面何止千萬,不同的時間線,不同的體系,就能構成不同的世界,組成不同的分支。您的女兒大概就是不小心通過空間縫隙,落入了其他的位面之中。而那個位面,應該是一個法術體系的位面。”
譚先生:“怎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