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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偏偏這禿頂用小木棍扎完之后,又指揮著跟在他身后的那個他口中的徒弟,遞給了一邊的工作人員一大把相同的小木棍,還囑咐:“每天在同樣的地方,更換降魔杵,持續(xù)兩個月?!?
方長就站在一邊,看著那個工作人員如獲至寶小心翼翼地捧著那一大把小木棍。
心塞程度和小木棍的數(shù)量成正比。
壓制這里需要的功德不多,但是這不是邊上還有個人守著天天給功德放氣呢嘛?
哦,方長前腳加功德,后腳方長剛走,這邊就有伙計給方長放放氣。
這里距離方長住的地方是不遠(yuǎn)。
可是兩個月天天這么來回跑,就是為了去補個白癡犯下的白癡錯誤。
誰愿意干誰干,反正方長不干。
有人從旁邊角落里面不起眼的角落停著的一輛不知道是什么的黑車?yán)锩孀叱鰜恚叩蕉d頭旁邊,態(tài)度還全是溫和道:“先生,布置地怎么樣?”
禿頭拍著自己快要擠爆了西服的肚子,下巴努力往回收了兩下。
看起來這人地位不低,能讓這個一直都用下巴看人的大師也漏出了略帶些諂媚的表情。
禿頭大師笑瞇瞇,十分和藹地道:“您放心,只要記得兩個月定期更換降魔杵,我保這地方絕不會再出任何問題?!?
和禿大師對話的,是個年紀(jì)不小,但是長相很英俊的大叔。
大叔聽到大師這句話,漏出了感謝的微笑:“那就謝謝您了。”
方長幾次想要出聲插嘴,可剛說一個字,就被對方打斷。
剛說一個字就被對方打斷。
這位叫做杜阮橋的大師真本事沒有,但是打斷人絕對是一把好手。
他不想聽你說話,不想讓你說話,你就真的一句話,一個字都插不進去。因為他會一直不停地用各種小動作排擠你。
方長在一邊幾次想要插話,都被對方打斷之后,冷笑了一聲,抱著胳膊站在一邊不動了。
范文軒就在一邊,看到了全程,雖然對這位大師的態(tài)度不是非常高興,但是礙于曾經(jīng)言遷對他有指點之恩,對言遷的這位師叔,也就多了很多分的忍讓。
告訴自己,對方只是現(xiàn)在有重要的事情要談,真的有事,可以等他這邊重要的事情談完了再說。
方長和范文軒完全就成了個邊緣人物。
當(dāng)然,要認(rèn)真點說,其實他倆也本來就只是路人甲乙丙丁而已。
邊緣人物一號范文軒努力準(zhǔn)備措辭打算去和大師結(jié)交一番。
邊緣人物二號方長看這邊完全沒有搭理他的意思,索性扭頭,腳下生風(fēng)地快步走到手里捧著一堆‘降魔杵’的員工旁邊,伸手非常自然地拿過那些小木棍,兩只手捏了捏,把那些小棍都折了幾下,扔垃圾桶里了。
邊緣人物二號做這些動作的時候,表情太尋常,這種安靜的表情間接性誤導(dǎo)了抱著那些小木棍的工作人員,讓工作人員誤以為方長其實是和那位大師一起的,所以才沒阻攔。
看到方長把這堆小木棍掰斷了,又看到大師臉上漏出的表情,才發(fā)覺事情不對。
工作人員:“你干什么呢你!”
杜阮橋大師也被方長氣地不行,但大師風(fēng)度還在,勉強維持住風(fēng)度冷哼:“無知!你知道一根降魔杵價值多少?一根二十萬!你折的這二十根價值到底多少,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范文軒側(cè)身沖過來,一把拉住方長想把方長扯到自己身后,拉了拉發(fā)現(xiàn)方長紋絲不動,于是改變了策略,擠過來擋在了方長前面,把方長擋在身后道歉:“抱歉,見諒,如果造成了什么損失,我盡量彌補。”
大師的徒弟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吶,你也看到這,這邊可是有監(jiān)控的。師傅的降魔杵一根20萬,不二價,你們賠吧?!?
范文軒:“二十萬一根……是不是有些太貴了?”
徒弟:“不賠?”
杜阮橋道:“況且我有的降魔杵數(shù)量本來就不多,今天幾乎全都帶上,就是為了解決譚先生的目前困惑,你現(xiàn)在這一弄——”
那位譚先生一言不發(fā)站在一旁。
徒弟繼續(xù)道:“二十萬都是輕的!你們知道降魔杵有多難做嗎?要是拿不出錢來,就賠命吧??茨銈儍蓚€這窮酸樣子,估計也拿不出來這么多的錢?!?
方長拉住繼續(xù)要道歉的表哥,道:“可是,你們拿的這東西本,來就解決不了什么問題。”
杜阮橋根本就連話都不說了,徒弟在一旁道:“你懂什么?”
方長用手戳了一下范文軒:“把你剛才跟我說的話都再重復(fù)一邊!”
范文軒眉頭微聳,吞口口水。
本來想說他是半吊子水平,怎么趕得上大師,肯定是他看錯了。
但是方長現(xiàn)在就在他的身后,既然關(guān)系到家人的問題,那這個時候他的腰板就必須得直!
范文軒深吸一口氣,把剛才對方長說過的話又重復(fù)了一遍。
中年男人的臉色和眼神都隨著范文軒的話而漸漸認(rèn)真嚴(yán)肅,范文軒講完之后,那個譚先生追問道:“那以您所見,有沒有什么方法可以化解?”
杜阮橋一臉豈有此理,原本的笑容也沒了:“譚先生,您怎么能相信兩個黃口小兒的無稽之談!他們說的話簡直就是胡說!紫氣東來,這地方的大門方向設(shè)置完全沒有問題。”
范文軒:“確實,紫氣東來,但是艮位偏陰,加上北邊有山形成了隔斷。放在風(fēng)水上,這就是一個殘局。門開的方向不止散財還聚陰,而且加上山坡之后,形成了環(huán)繞之勢,只要稍微有些怨氣出現(xiàn),便只能堆積不易散去。”
杜阮橋哼出聲:“我在東邊布置了一個開口?!?
范文軒:“可是這路貫通南北,你的開口位置不對,更加加重了此地的易堵不易疏情況?!?
杜阮橋被范文軒噎了一下:“你懂什么!黃口小兒!譚先生,是師門不幸,這豎子曾經(jīng)被我那個不成器的師侄指點過幾句,所說全都是無稽之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