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樾道:“算了吧,就是現(xiàn)在單純,再多跟你兩年,也變得和你一樣了。”
白露這就不服了:“周醫(yī)生,你就這么嫌棄我啊?我到底哪點兒讓你看不上了?”
他微瞇起眼睛,噙著笑說:“你啊,勢利鬼。”
她在那群肥腸滿肚、虛假笑面跟前游刃有余的樣子,已盡數(shù)落在了周樾的眼中,他這種人,最看不慣的,大概就是她那個樣子。
白露心中明了,對他笑笑,無奈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這就是我要走的路。”
周樾臉上的笑漸漸消去,他望著她,最后卻也什么都沒說,只是舉起杯子一口一口喝酒。
他們坐的位置靠著陽臺邊,身后就是別墅的花園和泳池。
濃綠的夜空中,掛著一輪明月,大的出奇。
院門外,又來了一行車隊,打頭的黑色轎車上下來一位鶴發(fā)童顏身穿黑色西裝手拄拐杖的老爺子,隨后,走來個身材高大的黑影。
黑影不久顯現(xiàn),那副好身板和好皮相自然吸引了不好人的目光,白露見到,心下詫異,不自覺和周樾停下來。
周樾見她目光變到那邊,以為她在看那位骨骼硬朗的不俗老人,于是道:“那老頭兒,好像就是sq的負(fù)責(zé)人。”
白露像沒聽到一樣,她皺眉想,林勢安什么時候回來的,她竟一點不知……
再一想似乎也有道理,他走之后,她從沒主動聯(lián)系過,這是她試圖維持與他的那段關(guān)系的自覺——不干涉彼此的生活,不打擾。或許他也是這樣,是沒義務(wù)和她報備行程的……
白露心里平靜,只是隱隱泛起一絲苦澀的失落感。
因愛而生的欲望,最容易令人深陷的漩渦,是她最怕的,也是她時常不由自主會想擁有的。
林勢安走來,在場的幾個外表光鮮派頭十足的人物似乎沒有不認(rèn)識他的,胡然那邊也注意到了,她朝白露這邊瞧了一眼,白露微頓。
胡然問起來,她該怎么說?
林勢安與她之間的關(guān)系難道連他會出席都不知道嗎?若是知道,又為什么沒上報?
白露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周樾見她這樣,問:“怎么了?”
她重睜明眸,搖頭:“沒事,周醫(yī)生,我先不陪你了。”
周樾也看向胡然,慢慢說:“去吧,忙你的吧。”
白露從酒吧臺走出來,站在燈光下,林勢安轉(zhuǎn)過身,兩人目光對上。
林勢安靜靜站在原地,燈下女人每次出現(xiàn),都是那樣的精致美麗,她從不會讓自己有難看的時候。而今天的她,尤其明艷動人。
胡然在白露身邊停下來,果然問她:“不知道他會來?”
白露只能實話實說:“嗯,沒聽他說提前回來。”
胡然道:“男人最不愛野心勃勃的女人,看這里的男人,百分之八十應(yīng)該都不喜歡自己的伴侶和自己一起出現(xiàn)在這里。”
白露淡笑:“我從來不覺得他會愛上我。”
“情人關(guān)系又能維持多久呢?”
“互無興趣,和平分手,大概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
胡然笑道:“我第一眼見你,就知道你是個狠心的人,倒是我突然有些不忍心讓你們?yōu)閿沉耍吘惯@么看來,你們真是一對俊男秀女。”
白露微扯了下唇角,未作回答。
胡然先邁一步,叫她:“走吧,過去說說話。”
胡然和白露主動尋過去,這邊林勢安也已迎來,等胡然主動伸手,他握住,道:“胡姐,終于回來了。”
胡然笑:“叫得挺親熱。”
林勢安一臉隨意自在:“按道理該這么叫的。”
胡然不與他爭辯,只說:“我身邊這位就不用介紹了吧,林總恐怕熟得很。”
林勢安點頭笑:“這倒是。”順勢也與白露握手。
有旁邊剛才還與白露搭過話的好事者忙問:“怎么?林總跟白小姐之間還有故事呢?”
俊男美女湊在一起,自然會令人浮想連篇。
林勢安卻只說:“前些日子想挖白小姐的,沒想到胡姐的墻角太堅固,倒讓我自己碰了一鼻子灰。”
那問話的人拖長音“哦”了一聲,哈哈大笑:“能叫胡總帶來的人,我早就看出來不簡單!一個好員工,可是千金難買,林總也別失望。”
林勢安笑著喝一口酒,抬頭時看了白露一眼,她仍端端而立,似乎一點不曾被他影響到。
隨后又是無關(guān)緊要的客套話,林勢安與胡然之間表面祥和,背地卻早已暗流涌動,兩人均小試牛刀,并沒試探到對方的底,都覺無趣,聊幾句就顯冷淡,接著林勢安又被sq的那位老爺子拉去敘舊,胡然也被另外一波人圍住。
過了約半個小時,胡然脫身回來找白露,說道:“你之前提到過,林勢安的那一套理論,等回去了,做個報告發(fā)給我。”
白露應(yīng)下:“可以,不過需要點時間。”
“嗯,慢慢弄。”胡然瞧外面泳池的地方多了個黑影,抬抬下巴,說,“那老頭兒把他放出來了,去吧,找他聊聊吧。”
白露看過去,默默攥了下手。
外面起風(fēng),白露穿得輕薄,裙擺微微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