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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秦繼續說:“作為一個軍人,在友人的生日宴上出了這種事,他居然無動于衷?第一次斷電,應該是老鬼的人搞的鬼。第二次斷電,應該是柯先生的人,為了讓不讓賓客看見血腥的一幕。黎老師,你覺得游艇宴會結束之后,會有人報警嗎?”
“報警?軍方中將在這里,你認為會有人報警?”
蘇秦呼出一口氣:“好吧,我希望別是我想的那樣,不然,就太可怕了。憑我們,很難掰動這樣的勢力吧?”
“任何力量都有相對應的力量去制衡,如果阿查克是老鬼,只要有證據,掰倒他就不是問題。”
蘇秦牙齒磕著水杯,皺著眉頭說:“有一點我想不通,為什么老鬼會送這種東西給柯先生?真的不怕惹事兒嗎?”
黎川說:“自己送人頭,心甘情愿,牽扯不上任何人。至于他為什么這么做……依柯先生的態度來看,好像并不是很認同阿查克這個朋友。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
蘇秦抬腕看了眼手表,呼出一口氣問:“黎老師,已經九點了,徐航和白宇他們,能成功上船嗎?”
*
孟思思被今晚的事兒嚇懵,回到房間,猛喝了兩口水。
她給自己“咕隆咕隆”灌水的同時,窗戶外面有“東西”進來。那“東西”逐漸朝她逼近,她下意識轉身,將手里的水杯砸過去,抓住身后男人的手,糾纏一陣,將男人摔倒的同時,自己也被男人拽倒。她和男人就地兩滾,被掐住了脖子,然后看清對方的臉,瞪大了眼睛。
就在這時候,有人來敲門,敲門聲很急促。
“孟小姐,你還好嗎?”
第76章 孤島
孟思思看清身上的人是誰, 驚訝得瞪大了眼睛。
她的嘴被男人捂住,發不出任何聲音。外面的人見里面沒有回應,開始敲門,甚至吩咐人去取鑰匙。
徐航松開孟思思, 抱歉地看了她一眼。
窗戶外面又陸續翻進幾個人, 紛紛落在她的房間里。徐航已經退役很多年, 前陣子她跟徐航聯系,這家伙告訴她,在泰國做生意。這就是他做生意的方式?
孟思思不知道這些人是誰,但她相信徐航的人品。
她整理情緒后, 沖房間內的人揮了揮手,讓他們躲起來, 然后走進浴室迅速脫掉衣服, 拿浴灑淋濕自己的頭發,裹上浴巾往外走, 拉開門, 探出一只腦袋問外面正準備開門的工作人員:“你們是?”
女孩裹著浴巾, 一只手緊抓著胸口。工作人員看了眼她的溝壑, 面不改色說:“孟小姐, 你房間里是不是有什么不速之客?”
“啊?沒有啊?”女孩頭發濕漉漉地, 還往下淌水, 她特意將門敞開給他們看:“什么不速之客啊?你們別嚇我啊,我膽小。”
安保人員往里面瞟了一眼,可以看見她的床, 里面除了家居擺設,便什么活物也沒有。于是一臉抱歉地沖她點頭鞠躬:“打擾了。”
孟思思關上門,看了眼門后站著的三個男人和一個寸頭女孩,低聲問他們:“徐航,他們是誰?”
徐航回答:“我朋友。”
唐玨打量一眼孟思思,覺得這女孩眼熟,打了個響指看向徐航:“徐哥,她就是你錢夾里那個——”
徐航打斷唐玨,對孟思思說:“思思,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什么?”
徐航遞給她一只通訊設備和一個牛逼紙袋封裝的東西:“你把這個交給蘇秦。”
“蘇蘇?”孟思思愈發好奇他們在做什么事。
高一軍訓之后,孟思思幾乎是滿世界地追這個男人。他在國外,她便經常給他發郵件,給他發近照以及生活近況。
她的每一封信件,男人都有回,雖然回復不及時,但也總是洋洋灑灑數千字。他們每年有一兩次見面的頻率,但她覺得足夠。這個男人愿意見她,她便覺得心里踏實。
認識這么多年,孟思思從未跟徐航表達過愛慕之意,兩人從來都是朋友相處,誰也不想捅破那層窗戶紙。
這幾年男人行蹤詭秘,孟思思懷疑過他壓根沒退伍,而是在國外執行危險的特殊任務。依著當下情況來看,他似乎是在執行什么特殊任務,可是……這又跟蘇秦有什么關系?
孟思思跟徐航認識這么久,已經養成了他不說,她不問的習慣。去浴室換了衣服,將徐航遞來的東西放在包里,又從房間里搜刮了一些成人用品,全部裝進包里,跨在肩上準備出門。
她剛握上門把手,徐航又握住她的手腕。
孟思思低頭看了眼被男人握緊的手腕,男人掌心粗糲,將她手腕握得很緊。
男人緊著眉頭看著她,說:“里面是槍,很危險,如果你不愿意,我們自己去。”
孟思思一怔之后問他:“你可以不告訴我。我去找蘇秦,壓根不會有人懷疑。”
徐航聲音低沉:“很抱歉,利用你冒這個險。”
“為了你,冒險很值。”孟思思唇角一彎說:“徐航,你為他人,我為你。我去了,你放心吧,不會有人懷疑的。”
她將手腕從男人手里抽出來,開門時又看向白宇:“我們是不是見過?”
白宇點頭,提醒她:“拐子村。”
女孩的思緒瞬間穿越回幾年前,如果她沒記錯,這個男人是紅紅的哥哥。孟思思回過神后才問:“蘇蘇也在幫你們嗎?”
沒人肯定,也無人否認。
孟思思懂了,拉開門往外走。
徐航他們手上有游艇賓客入住的房間信息,他們從海里上來,而黎川蘇秦的房間在四層,這對于他們來說實在太困難。所以就近原則,進了二層孟思思的房間。
這艘游艇上,除了蘇秦黎川,徐航敢信任的人也只有她了。
蘇秦和黎川的房間在樓上,孟思思挎著自己的包往上走,到四樓時,被一個穿黑西裝的安保人員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