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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撒手,蘇秦卻不給他任何機會。
蘇秦為了不讓褚銘有幫她的機會,裝作掙扎的樣子,將身后的褚銘往后一撞。
這邊的動靜吸引了周遭人的注意,慢慢朝他們這邊聚攏。田中清志很快明白過來蘇秦想干什么,他沒有雙手可用,抽不回手,也推不開蘇秦,情急之下將蘇秦一腳踹開。這一腳踹出去,田中清志立刻后悔。
他中套了!
蘇秦跌倒在地,捂著小腹蜷縮成一團。剛才褚銘沒太看清蘇秦剛才的小動作,以為她抓著田中清志的手腕,是想試圖掰開田中清志的手,卻沒想到她是在摁住田中清志的手,不讓田中撒手。
褚銘蹲下.身想扶蘇秦起來,女孩卻拽了一下她的袖子,給了他一個提示。褚銘立刻回過神,抓緊機會呵斥田中:“田中先生,您這是什么意思?”
人群中一位女士將蘇秦扶起來。蘇秦捂著小腹坐起來,淚眼婆娑質問田中:“田中先生,我們只不過是設計理念不合,您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蘇秦說著,一抬下頜,白.皙的脖頸上一道紅痕清晰可見。
蘇秦臉色慘白,用無辜可憐的眼神望著田中清志。周圍的人你一言我一語,扶蘇秦起身的女指責田中:“田中先生,您真是太過分了。即便是因為設計理念起了爭執,可你在這樣的公共場合這樣對一個女孩下狠手,是不是太過分了?”
大家認出蘇秦,立刻幫她說話。這女孩不僅是司柏嘉選中的新銳設計師,也是褚銘的徒弟。無論是站在弱者立場,還是商業立場,也都應該幫蘇秦說話。
“沒有紳士風度,過分。”
“田中先生,您的行為已經涉及蓄意傷害,非常惡劣。”
“在這種場合對女士動手,田中先生,你今天的行為即沒有紳士風度,也沒有給這里的主人一個面子。”
……
面對大家的聲討,田中清志憤怒地抬手一指蘇秦,用英語說自己是被冤枉的,指責蘇秦,并且故意下套污蔑他。
人群中本來還有人為他開脫,說他是喝醉了。但在他清楚地闡述了蘇秦是如何陷害他之后,便沒人再幫他開脫,也都怕被惹一身騷。
本來這事兒,田中用醉酒開脫,道個歉也就完了。可誰都沒想到,他四十好幾的男人居然跟一個小姑娘糾結上,惡劣且幼稚的行為與平日完全不符。他越是跟人辯解蘇秦的污蔑手段,眾人就越是不信他,甚至覺得他這人人品堪憂,行為幼稚。
女孩脖頸上的紅痕真真切切,他們也是親眼看見他將女孩踹倒,難道這還有假?
田中清志暴躁易怒,而蘇秦正好打到他的七寸,故意激怒他,讓他平常在人前的理智全部消失。蘇秦裝得越是楚楚可憐,田中便越憤怒。他想起這個女孩叫他兒子,讓他萬分恥辱,便愈發怒不可遏。
這個田中清志是日本知名童裝品牌的老板,身價不菲,品牌規模之大。這家童裝品牌本來是他父親的產業,他父親去世后,他接手了這家品牌。
因為他經營不善,他們的童裝遠不如從前。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依然憑借這家童裝品牌的名頭,拿到了司柏嘉生日宴的邀請函。
司柏嘉女士看見這邊狀況,帶著安保人員走過來。在大致了解了事情經過后,司柏嘉當機立斷讓安保人員把田中清志轟了出去,并且告訴他,以后但凡有她在的場合,都不希望見到田中。
黎川過來的時候,這里已經結束。他將餐盤遞給蘇秦,彎下腰打量她被掐出紅印的脖頸,眼底升騰起一抹怒意,心疼得想剁了那個老匹夫的手。
田中被趕出司柏嘉的豪宅,他回家路上,連續收到幾十條慰問短信。田中想起剛才在宴會上的憋屈,恨不得撕碎那個女人。
他的名聲,算是徹底臭了,小心翼翼維護的人設也徹底崩塌。
田中回到別墅后,徑直進了書房。
約摸一個小時后,他從書房出來,與剛才暴怒無償的他判若兩人,整個人神清氣爽,心情也仿佛不錯,仿佛經歷了什么喜事兒。
田中清志回臥室休息,按照往常的習慣,徐航和白宇輪流在他門口守夜。
徐航支走二樓的下人,用偷來的鑰匙打開了書房門,讓白宇進去勘察。
白宇在書房里搜了一圈,什么也沒找到。他拿手撐了一下書柜,發現書柜下居然有滑輪,極易移動。他只用了兩成力去推,書柜便往前滑動,后面露出了一道推拉門。
白宇小心翼翼掰開推拉門上的鎖,推開門,里面居然是往下走的樓梯。白宇跨進去,里面聲控燈立馬亮起,他小心翼翼下了十三個階梯,里面果然別有洞天。
這間地下室里裝修的氛圍偏情.欲紫色,沒有窗戶,只有兩個排氣口。里面沒有擺放家具,有一只灌滿水的浴缸和四個鐵籠,每一個鐵籠里都關了一個少年,他們手上帶著鐵鏈,眼睛也被黑布裹住,看不見任何東西。
其中一個男孩也才十三歲左右,裸.著身體,流血的傷口顯然是不久之前造成的。
墻上掛滿了虐.待用具,這里充滿了令人惡心和令人心驚的氛圍。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白宇壓根不會相信,在這樣的文明社會,會在一個富豪家中看見這樣的情景,壓根不會相信有人會把孩子當成畜牲一樣關起來。
怪不得田中那老畜牲剛才走出書房時春風得意,感情是把一腔憤怒都發在了一群孩子身上。
四個男孩聽見有腳步聲,以為是田中,下意識往后一縮,內心滿是惶恐。
白宇不得不將一腔憤怒給憋回去。他掏出手機對這里的一切拍了照,不動聲色走出了書房。
*
晚宴結束已經快十一點,蘇秦坐黎川的車一起回家。
半道上,警惕的司機說:“黎先生,有車在跟我們。”
黎川說:“想辦法甩掉。”
司機不負厚望,在拐了三條街后成功甩掉跟蹤的車輛。
礙于車上有司機在,蘇秦不太好說什么話。等回到家里,蘇秦洗完澡,換好衣服走進黎川書房,才跟他吐槽說:“這個田中清志,他還真的想報復我?我倒是好奇,他想用什么手段。”
“不要太小看他,”黎川握住女孩的手說:“你今晚太冒險,這種損人一千傷己八百的事,以后不許再做。”
蘇秦穿著粉紅豬睡衣,一邊擦濕發,一邊說:“我沒事,這是我自己發力掐的,跟他關系不大。田中清志也不是蠢貨,怎么會想真的掐死我?大概是受不了我叫他兒子,一沖動便伸手過來想掐我,等他反應過來想抽手時,卻被我給按住。不過我還是真沒想到,我的力氣居然能桎梏一個男人。看來這半年的鍛煉,有成效。”
以前蘇秦住出租房,鍛煉還不是很方便。搬來黎川這里后,他健身房里的器械齊全,倒方便她健身了。黎川有專門的健身私教和泰拳教練,蘇秦搬進來之后,他的教練就變成了全程為蘇秦服務。
黎川一邊整理文件,一邊調侃女孩:“你這小身板,換一個強壯的男人,輕松捏斷你的喉嚨。”
“黎老師,我也很強壯啊。”蘇秦攥緊拳頭,勾了勾手臂,特意跟他炫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的肌肉,“您瞧。”
女孩胳膊細,但一捏拳整條胳膊一發力,肌肉卻緊致漂亮。黎川沒有抬頭,繼續整理辦公桌上的資料說:“什么時候你的胳膊跟我一樣粗了,再來跟我談強壯。你這瘦猴子一樣的體格,風都能吹走。”
蘇秦的展示身材的虛榮心被激發,她走到黎川的辦公桌前,一掌趴在桌面上,發出“砰”地聲響,然后撩起上衣露出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