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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明端還小,坐都坐不穩(wěn),歪著小腦袋看著白曉晨,好像有點迷惑,認不出來白曉晨是誰了。
直到白曉晨蹲下來把他抱起來親了親,嚴明端才展出笑容啊啊地往白曉晨臉上抹口水。
休息室里歡聲笑語,兩位伴娘也進來逗了逗這兩個小孩子。
白曉晨的朋友多半都結(jié)了婚,沒結(jié)婚的又在國外,故而伴娘是嚴尚真負責找的。據(jù)說一個是韓定云的女朋友,一個是李圓的閨蜜。
身份都不錯。
伴娘見她風姿卓然,身形纖細,怎么都不像是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也湊到身邊問了秘訣,把白曉晨弄得哭笑不得。
就隨口瞎掰了幾句,其實白曉晨也知道,伴娘多半是怕她緊張,故意找話題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
說實話,白曉晨還真有點緊張忐忑。
畢竟人生第一次,還是和所愛的人結(jié)婚。
她深吸一口氣,拿住了捧花,又整了整頭紗。
直到禮儀通知時間到了,休息室里的人手忙腳亂的,把兩個孩子安置好,眾星捧月地把白曉晨送出去。
白曉晨剛踏入會場的那一刻,整個人腦子一片空白。緊張的心砰砰直跳,優(yōu)雅地邁著步伐,但啥都記不起來,機械地維持著微笑,暈暈乎乎地被嚴尚真牽住了手,暈暈乎乎地宣誓完,暈暈乎乎地把珠寶捧花扔出去,又暈暈乎乎地被嚴尚真在大庭廣眾之下吻了。
等到儀式結(jié)束,還是家長致辭時白父慷慨激昂的演說,把白曉晨的神智拉了回來。斗破宮墻之華懿皇貴妃秘史
她一回過神,就看到嚴尚真握著她的手,含笑盯著她,白曉晨不禁著惱,嗔道:“你怎么不提醒我,我剛剛一定出丑了。”
嚴尚真見她又嬌又俏,不勝羞惱,雖冷著臉,但怎么看怎么招人疼,捏住她的手勁越發(fā)大起來,笑著說:“我看你呆呆的,我說什么就做什么,可愛還來不及,怎么會想著提醒你,你看,你一回過味兒來,可不就要和我鬧脾氣了。”
白曉晨仍沉著臉哼了一聲,見白父仍滔滔不絕地講著,四周的人雖時不時往他們這邊瞅,但礙著嚴尚真,誰也不敢明目張膽看她,就擰著性子低聲道:“好啊嚴尚真,你就想要個聽話的對吧?”
嚴尚真見她眼波流轉(zhuǎn),輕咬紅唇,頓時心癢難耐,連司儀“請新郎致辭”的話都沒聽到。
司儀見正臺下,嚴尚真笑嘻嘻地瞅著新娘,絲毫沒注意到臺上的情況。心中焦灼暗道,這嚴少還真不靠譜,他這個金牌司儀的名聲是要倒了,尷尬又重復了一遍。
白曉晨最先反應過來,推了嚴尚真一把:“還不快去。”
嚴尚真這才收斂笑容,正色整裝,昂首闊步意氣風發(fā)地走上臺。
如潮水的掌聲嘩啦啦地響起。
嚴尚真先是講了點他和白曉晨相遇相知的過程,又展望了未來,再然后客氣地感謝了一遍到場的親友,最后站在中間臺上,接過旁人遞過來的一個袋子,在臺下眾人疑惑不解的目光里,他慢慢地掏出來。
一個紅本子,還有一只打火機。
全場赫然,白曉晨見他笑意滿滿,心頭一跳:“這人不會又要做什么出格事兒吧。”
怎么看著像是結(jié)婚證呢,白曉晨喃喃道。
然后嚴尚真點燃紅本子,豪情蓋天大聲道:“結(jié)婚證燒了,這樣就離不了婚。請在場親友做個見證——我和白曉晨,這輩子就認定對方了。”
轟然一聲,全場大笑聲,叫好聲,喝彩聲響成一片。
白曉晨徹底暈乎了——嚴尚真感情真燒了結(jié)婚證?
這人的腦回路是什么做的!她看著他手里燃燒起來的紅本子,欲哭無淚。
她沒反應過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人從座位上哄上臺,被嚴尚真牽住手,本來司儀還要讓她講幾句的。
嚴尚真一把護住她,看著臺下,笑得張揚:“謝謝大家的祝福,謝謝大家。”
這時一個嗓音響起:“嚴少,你兒子落戶口還要用身份證呢!”
白曉晨一打激靈,可不是啊,嚴明端戶口都還沒落呢!又急又惱地橫了嚴尚真一眼。
誰料嚴尚真一臉得意,對臺下?lián)]手:“韓定云你過慮了,我兒子早上戶口了,倒是你,怎么和衛(wèi)歡還沒結(jié)婚呢,對我羨慕嫉妒恨了吧?”
哄堂大笑,全場這氣氛一下子就炒熱了。
會場上空燃起了煙花,禮炮聲轟轟作響。
然后白曉晨聽到嚴尚真溫柔一喚:“曉晨。”
她轉(zhuǎn)過臉,楞乎乎的,沒定睛看他,整個人一下子天旋地轉(zhuǎn),□懸空——被他用抱起來。
嚴尚真的臉近在眼前。郎君們,借生一個寶寶
禮炮轟鳴聲中,漫天的玫瑰從旋轉(zhuǎn)在會場上空的直升飛機灑下,紅色的花瓣飄飄揚揚,緩緩落下。
美不勝收,猶如仙境。
“我愛你……”他笑得居然有些靦腆,但沒有任何遲疑的,吻了過來。很俗套,但是幸福,不都是俗套的嗎?
她睜大了眼睛,反手摟住嚴尚真的脖頸,加深了這個吻。
臺下歡慶聲不能撼動他們兩人的世界,音樂適時奏起,浪漫纏綿。
婚禮過后,準時開酒席。
白曉晨坐在休息室里,捂著臉,還有點喘不過氣來。
陶知竹等人都拿她打趣,白曉晨自己聽著聽著也跟著笑了。
兩個小孩兒也嘰嘰哇哇地參與進來。
白曉晨換了一身旗袍,正紅色鑲金邊,用的是真金線。她雖秀麗,穿上這紅艷艷的旗袍居然也完全撐得住,整個人高貴又美艷,與平日里的溫柔嫵媚又有大不同。
嚴尚真一進來,就看直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