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分清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用手撐著下巴,無意識地蕩著腿,琢磨了一會兒揚聲喊道:“尚真,你出來。”
窸窸窣窣過了一會兒,嚴尚真圍著浴巾走了出來,眼里欲念難消,直愣愣地瞅著她。
他們確實很久沒親近過,零零碎碎的,她身體又不好,醫生特地交代過最好分房睡。
不過嚴尚真不愿意,更寧愿摟著她到半夜再去洗個澡。
白曉晨仰著臉,那話怎么都說不出來了,半晌,才眨了眨水潤的眸子,低聲說道:“你站好。”
她伸手去揭他圍在腰間的浴巾,心如鼓跳,微張了唇,緩緩地,還是俯就上去。
嚴尚真倒吸一口氣,十指插在她濃密的青絲里,慢慢的,收緊。
房間里的燈光,也晃晃蕩蕩地,被揉碎了。
微有聲嘶。
日子一天天不緊不慢地走著,時光似乎被著了彩色,繽紛起來。
年關將近,錦園里一片繁華,家家戶戶趕個年味兒,熱熱鬧鬧地。
嚴尚真從外面走回來,拍落衣上雪花,見白曉晨倚在沙發上半閉著眼聽著古典音樂,便輕了腳步,悄無聲息地走過去。
俯視著,看著她:臉頰稍稍豐潤,上身毛衣是微微的紅色,卷邊兒露出的一小節藕臂,卻和臉頰一個顏色,潤潤的粉。
她身上有莫名的香氣,淡淡的。
突地睜眼,秀眉微蹙,滿臉疑惑不解:“你去哪兒了?”
嚴尚真的表情忍不住嚴肅起來,那手伸到她的臉蛋上,彎腰湊過去,不接茬敷衍:“去獨瑜哥家看了看。”
白曉晨微末一算時間,明了,絞著十指問道:“方獨瑾,回來了?”
難怪隔壁那么熱鬧,話說方獨瑾,不早該回來了么。
她足不出戶太久了。
白曉晨微微一嘆。
嚴尚真見她迷蒙著眼,心焦的樣子,無端生出不滿:“為他煩惱干什么,現在他想鉆什么空子,也不可能了。”
他不免有些洋洋得意,如不是他提早做了準備,遣人去h省做了手腳。少不得要和方獨瑾撕破臉。
嚴尚真眸色一深,鄭重考慮起如何驅散媳婦兒身邊的狂蜂浪蝶了。
合計來合計去,還是早領證為妙,便一個撐手翻坐到沙發,膩在白曉晨身邊:“你不是說過年的時候領證嗎,咱們去領吧。”
白曉晨一驚,笑道:“才小年呢,急什么。”她這一年過得太晦氣,說什么也要等到大年湊個雙喜臨門。
心有余悸地撫上肚子,不過四個月,微微隆起了些。只因為她身體虛弱,整個人消瘦了一圈,才顯得月份大。
好在慢慢地養回來了。
白曉晨關掉了電視,從嚴尚真手掌里抽回自己的左手:“再等個幾天,你有什么好怕的。”
她都孩子她媽了,旁人未必看得上眼。至于方獨瑾,也該明白他回天無力,他們又緣分全無。
嚴尚真雙臂交叉放在腦后,舒舒服服地靠在沙發上后仰,得意道:“那是,他既想要前途,又想要可心人兒,還想要名聲,哪有那么容易的,我在南方給他落個空子,拿捏起來,也容易。”
白曉晨輕微一笑,是了,有嚴尚真在,她不用操心。
便將這些事全部拋諸腦后,笑瞇瞇地向文嫂要了毛線和毛衣針,繼續沒織完的圍巾。
嚴尚真忽地想到什么,幸災樂禍:“你手里這件,沒你去年給我織的好。”
白曉晨呀一聲,低頭去看,又扭頭對比了嚴尚真掛在進門衣架上的那條圍巾,赧然不語,心里暗道:要是他知道那圍巾大半是白母做的,少不得又有跟她鬧。
便低頭不說話,只笑著。
嚴尚真見她笑渦淺淺的,她臉上很有些不好意思,自以為猜中:“你還是最看重我,給方念做的可比我那條灰色的差遠了。”
笑嘻嘻地,“有個媳婦兒就是好啊。”
白曉晨抿唇,實在忍不住了,輕輕地打了他肩膀一下,含糊說道:“那件舊了許多,你別戴出門,我再給你織一條就是。”
嚴尚真大喜,樂滋滋地說了不少俏皮話。
兩人這么笑鬧著,文嫂突地走過來來了句:“先生,方先生來了。”
白曉晨一驚,一看嚴尚真,那臉色更難看到一個境界了,沒顧得上自己,就推了嚴尚真一下:“還愣著干嘛。”
嚴尚真回過神來,自己站起身,彈彈毛衣上不存在的灰塵,冷著臉說道:“嗯,送曉晨上樓。”
文嫂正要過來扶白曉晨,嚴尚真忽地轉念一道:“不用了,我和曉晨一起看看表哥。”
說著,他輕輕拉起白曉晨,用一種我心甚慰的目光瞅瞅白曉晨的腹部,笑得得意。
方獨瑾適時走進來,黑色大衣,長及腿處,整個人似乎更冷肅了點。
白曉晨坦坦蕩蕩地看了他幾眼,微笑。
“怎么這個點兒來了,難不成是想來蹭飯?”嚴尚真笑著問道,眼里寒光真兒真兒的。
文嫂沏茶過來。
方獨瑾抬眼,脫下手套,淡淡地恩了一聲:“你們家人氣兒足,我來沾沾。”
他的目光落到白曉晨微微隆起的腹部,眼神一晃,艱澀著聲音笑著問道:“幾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