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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有一句話叫做,“誰更愛,誰更卑微”。看看誰先舉手投降。
她從來都不是傻瓜。
白曉晨淡定地在自己眼前晃了晃右手,盯著無名指笑笑:不虐回嚴尚真,她就改行干行政!
這個毒誓夠大發了吧,白曉晨轉了轉眼睛,意外地輕松起來。
拿出手機玩兒起好久沒碰的糖果粉碎傳奇,音效生開到最大,時不時地跟著一起笑出聲。
余光偷偷捕捉到嚴尚真僵硬的側臉,她微微一笑,默默對自己說道,“等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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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曉晨一被嚴尚真送到酒店,就瀟灑地甩上車門,雄糾糾氣昂昂地往酒店里面走。
看也沒看嚴尚真一眼,熱情地跟前臺工作人員打好招呼就上到自己房間。
第二天,誰也沒告訴,白曉晨訂了機票返程了。
回到首都,照例是兩點一線的生活,也干脆搬回白家,沒去住空蕩蕩的錦園。一方面是不愿意想到嚴尚真,一方面是要盡可能地減少和方獨瑾見面的機會。
這段時間,方夫人也專門來看過白曉晨,每次只是說“委屈她了”,對嚴尚真大有不滿之意。
嚴家那邊,嚴志國也讓陳南嘉來看過她,不過程慧不是很歡迎陳南嘉,白曉晨也沒和她多聊。
生活平靜下來,毫不意外的是,沒聽到任何李喬眉和嚴尚真的花邊,她更篤定數分。
嚴尚真是個什么脾氣,白曉晨摸得透透的,如果嚴尚真堅持要和她離婚,有什么比讓白曉晨看到他和她的好朋友在一起,更能讓她死心的呢?
再者,若是嚴尚真一點都不喜歡她了,干嘛不昭告天下,他和李喬眉搞在了一起,無非是怕她覺得丟臉。
以嚴尚真的性格,絕不會委屈自己搞地下戀的。
不過還是不能輕易饒了嚴尚真。
白曉晨撇撇嘴,拿起筆在購物單子里加了幾樣東西。
她的好朋友陶知竹還是回京待產,前不久剛生下一個男孩子,把梅家陶家上下,高興地沒法。
陶家比較有意思,擺酒席居然放到主宅里。梅英也開明,對于在妻家擺宴席沒有一點不滿。于是連陶知竹坐完月子都沒等到,就熱熱鬧鬧地開始了,估計是為了避開韓江深長子的周歲宴。
寫完禮單,程慧就闖進門來,不耐煩地催促她下樓。
白曉晨嘆口氣,自從她和嚴尚真離婚以來,其實也不過一個月,程慧老是對她挑鼻子豎眼的。
怨她放跑了金龜婿,怨她離婚自動放棄嚴尚真給的財產,怨她沒有早日聽媽媽的話,反正都怨白曉晨。
白曉晨早習慣了。
買了各種補品,驅車到陶家的主宅。
陶家豪富,發跡于南洋,全盛于南方。
即便后來陶知竹的父親過世,集團也沒有沒落,陶知竹的母親是個女強人,一手扛起來陶家。
梅英廉潔守正,也幸虧陶家有足夠的金錢支撐,陶知竹才沒有過苦日子。
白曉晨雜七雜八地想了許多,等一到陶家的住宅,就熟門熟路地摸到了陶知竹的房間去。
一些仆人輕手輕腳地做著家務,一見她來了,就把她引進去。
只見房內,陶知竹靠在床頭看著漫畫,百無聊賴地發呆中。
一見她進來,就立馬喜笑顏開,招呼她坐在床邊。
白曉晨可不答應,搬個小馬扎就坐上了。
陶知竹搖搖頭,又好笑又好氣地說,“你講究這些干嘛,明明是小年輕兒卻古板地不行。”
又嘆一口氣,“這十幾天,我恢復地差不多,只是我媽非要我整日里躺在床上,都要悶出病了。”
白曉晨笑著接腔,“阿姨還不是為你好啊,乖乖的啊。”
說著,有人進來通報陶知竹說道,“李家五分鐘前也來人了。”
陶知竹笑笑,揮手讓她出去了。
見白曉晨瞪著眼睛看著自己,陶知竹解釋道,“就算躺在房間里,外面在什么時間什么地方發生了什么,也要知道的一清二楚,才能遇事做到心中有數。”
白曉晨贊嘆地點點頭,稱道,“我又學到了,這叫耳聽八方。”
陶知竹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腦袋,她倆雖然是同學,但陶知竹長她一歲,為人八面玲瓏,對于白曉晨,從來都是多有照拂指點,幾乎把她當成親妹妹。
陶知竹一笑,又歪著腦袋看她,“那你要不要解釋一下,你和嚴尚真怎么離婚了,又怎么和方獨瑾扯上關系了呢?”
白曉晨眨眨眼,想要搪塞過去,“就是離了唄,至于方獨瑾,那是沒有的事兒,你別瞎猜。”
“我也是h省出來的,根基還在那邊,你覺得我會不知道點蛛絲馬跡?別裝了。”陶知竹合上漫畫書,并成一個圓筒,在她頭上敲打了一番。
白曉晨看瞞不過她,一邊感嘆她心細如發,一邊嘟著嘴不滿說道,“就是一堆亂碼,我現在基本上躲著這兩人呢,心煩得很。”
“至于嚴尚真,早晚有一天,看我不收拾她。”白曉晨托著腦袋,搶過陶知竹的漫畫書。
陶知竹見她胸有成竹,也笑了笑,“你有自己的主見,那我就不擔心了,就怕你糊里糊涂,識人不清,被人牽著鼻子走。”
白曉晨明白她在影射李喬眉的事,只是礙于面子,不好當眾批評她。便抱住陶知竹的胳膊,撒嬌道,“那我不是有你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