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分清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七點了,時鐘指向。
白曉晨捧著茶盞,心緒起伏不定。
這么大雨,張智源應該不會久等吧。她啜了幾口茶,不確定地問著自己。
沒頭沒腦亂七八糟地想了一堆,收到張智源的短信,很短,就一句。
“我在這里,一直等你。”
白曉晨五味雜陳地看著這句話,張智源很擅長攻破人心:他這樣提醒她,他曾經(jīng)也對自己說過同樣的話。
高考的那年,別人都有父母在考場外等著,她沒抱期待。但是迎著毒辣的陽光出去的時候,在大門外看到穿著白色短袖的張智源。
他站在陽光下,焦急熱切地等著她。
看著她驚異的臉色,張智源汗?jié)竦氖治兆×怂模嵵仄涫抡f道,“我在這里,一直等你。”
那時候她很感動,也許到了了結(jié)的時候。
白曉晨抓著手機,閉眼復又睜開:她和張智源,該兩清了!
以后橋歸橋,路歸路,再也不要有所糾纏。
立馬站起身,披上風衣外套,拿了擱在儲物柜的雨傘,對文嫂匆匆說一句,“我去上越咖啡館一趟,要是九點我還沒回來你就給我打電話或者直接去找我。”
白曉晨留了個心眼兒,她最多只打算見張智源一個小時。
文嫂點點頭,看著她迅速地小跑到玄關(guān)換鞋穿衣服,等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外的暴雨中,她忽地想起來一事,急忙打了傘追出去。
“先生今天晚上要回來。”大聲喊著,然而白曉晨已經(jīng)倒車出大門,文嫂撐著傘,抹著濺到臉上的雨水,張望著。想了想,這也不是很重要,反正先生說要給白曉晨一個驚喜。
咖啡館里。
靠窗的位置。
白曉晨查看了風衣上的扣子全都嚴嚴實實的,又扯了扯自己的褲子,合上傘走過去。
張智源已經(jīng)給她點好龍井茶了,還有小蛋糕和水果沙拉。
白曉晨坐定,打量了一眼張智源,他臉色仍然不大好,消瘦很多,應該也是為私有化和家事操勞所致。
一見她進來,張智源臉上就是一副欣喜難言又有些苦澀的表情,滿含期待地看著她,眼里似有千種萬種要訴說。
但她發(fā)覺自己一點觸動的感覺都沒有,白曉晨低了低頭,暗想,不愛就是這樣,這人的一切都不能影響到她。
她這么一想,心里平靜許多,之前僅有的一點愧疚就消散了。當年他在酷暑里等了她兩次,今天她也冒著雨來了。
兩清。
沒喝張智源點的東西,白曉晨直接地問,“你要回南方,一路順風。”
她語氣坦然又直率,完全把張智源當做一個不大熟的朋友。
張智源眸色一暗,艱難地開口問道,“就這些?”
白曉晨用力地點頭,微笑道,“你明白的。”
窗外的雨打過來,很快很急很響。
張智源低了臉,短促一哼,勉強笑笑,和她攀談起來。
他們聊了會兒,見白曉晨明顯不耐煩起來,張智源正想著該怎么拖一拖。
他手機一響。
瞥眼一看,等了許久的短信出來,“車來了,老板。”
張智源微微一笑,扣扣桌臺。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大家的留言,
我現(xiàn)在有事,晚上回來再會你們的評論啊。
留言吧孩子們
,轉(zhuǎn)折要來了。
第53章
暴雨摧城,豆大的雨點打在地上,劈啪作響。
雷聲轟隆巨響,狂風大作。
白曉晨走在前面,撐了傘,走到人行道處的花壇旁,轉(zhuǎn)身看著拿傘走過來的張智源。后退幾步,背對著馬路邊的地鐵站,小心地挪著步子拉開距離。
雨聲響如鞭炮,路面積水成了一個個小水潭。
張智源注意到她盡可能地拉遠和自己的距離,眉一斂,不顧濺上褲腿和皮鞋的雨水,快步走到她跟前。
“我回去了,再見。”白曉晨扭過臉,看向一邊的花壇,垂著眼簾說完。
張智源恩了一聲,余光看到遠處駛來的阿斯頓馬丁。
那輛超跑亞太區(qū)配額有限,他前幾日去沒買到。
但是他得不到的,別人也不能擁有的心安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