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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這樣,白曉晨皺起了眉,幾乎要急死,“那他去哪里了,什么時候回來?!?
“方先生要去a市開會然后視察分部,最快也要到后天才能回來?!敝矶Y貌地回答了她。
白曉晨急得團團轉(zhuǎn),揉了揉頭發(fā),暗暗惱火,好你個方獨瑾,被人擺了一道還不自知,這時候還去開什么會議。
第26章 機場
得到了方獨瑾的航班號,白曉晨不做停留,一口氣奔到停車場,發(fā)動汽車,用前所未有的速度,直奔向機場。
在路上她一面祈禱方獨瑾千萬別上了飛機,一方面也大感奇怪,到底別人給了重工的財務總監(jiān)什么籌碼,讓他不惜自己的性命財產(chǎn)也要拉方獨瑾下水。
當今正是要建設廉政的時候,奉行老虎蒼蠅一起打的政策。
方家就是再有實力,也容不得在這個時候出貪污問題。
賬目漏洞數(shù)額這么大,看來是要一招制勝,就是不要方獨瑾的命,也要掐下來他的前程。
她一路上給方獨瑾打電話都不通,又不知道誰還會跟著方獨瑾身邊,迫不得已將時速開到最大,緊趕慢趕,沒出車禍,總算是來到了首都機場。
二號航站樓,二號航站樓,她口中念念有詞,拽著包穿過人流,不要命地狂奔,還有時間,方獨瑾,你可千萬別安檢了。
“呼呼,呼呼,”跑得太快,下腹一陣絞痛,白曉晨冒著冷汗,停了幾秒,咬牙又跑起來。
隔得很遠,穿著黑色大衣的高大身影跳到她的眼里。
看到方獨瑾正在拎行李要排隊安檢,白曉晨一時情急,大聲喊道,“方獨瑾,你給我停住。”
行人都詫異地看著這個狂奔狀態(tài)的美麗女人,只見她不要形象地一邊跑著一邊大喊一個人的名字,一時側(c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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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獨瑾拒絕了身邊人要為他拿行李的要求,剛要走過去安檢,好像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大聲喚著他的名字。
他忍不住嗤笑,最近幻覺越來越厲害了,連人物性格都扭曲了——白曉晨說話可沒那么大聲。
再過一段時間,就好。他這樣想著。
正要往前,身后的下屬小聲報告說,“方總,好像有人叫你。”
不是幻覺嗎?方獨瑾詫異,轉(zhuǎn)身一看,不過一眼,足以讓他滯在人群里。
他看到什么,他看到魂牽夢縈的女子穿著黑色套裝飛奔而來,發(fā)夾挽不住秀發(fā),在風中飄散下來,拂過那張嬌艷的面龐,是從未見過的美麗。
就這么,直愣愣地撞進了他心里。
這是,這是怎么一回事?他眨了眨眼睛,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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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對不起,”白曉晨在連續(xù)給第四個被她撞到的人道歉后,總算擠到方獨瑾面前,見他仍然愣愣地什么表示都沒有,氣不打一處來,大聲吼道,“你怎么回事,我叫你這么久這么大聲你都沒有反應。”
方獨瑾回過神來,壓抑住震動起伏的波瀾,冷淡地問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他語氣里有不能察覺的期待,太過隱秘的心思埋伏在后面,不可說出口,只能藏于心。
白曉晨將頭發(fā)捋到肩后,看到他身后跟著的下屬,猶豫了一下,不避嫌地一把拉過了他,“你跟我來?!?
方獨瑾在她伸過手來的那一刻愣在當場,不自覺地跟在她的腳步后面,連下屬“方總,飛機就要起飛了”的話都沒聽到。
他盯著白曉晨拉住他手腕的白皙右手,似是慌了神,亂了意。
她步子跨得很大,然而他卻希望,她不要這么急。
她的指尖不是冰涼的,細膩的肌理下是溫潤的觸感,很用力,他不能呼吸。
機場里人太多了,空氣不流通。方獨瑾深吸了一口氣,這樣想。
走到僻靜的電梯處,還沒立定,方獨瑾好像觸電一樣猛地甩開了白曉晨的手,白曉晨沒防備,嚇了一跳,看他一副避自己如蛇蝎的樣子,覺得自己簡直是白好心。
冷笑道,“方先生,現(xiàn)在,請給你的財務官打個電話?!?
方獨瑾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見她眼里是不容拒絕的意味,沒有說話,從大衣口袋拿出手機,一開機,就是白曉晨連續(xù)七個未接電話的顯示,他神色復雜地看了她一眼,撥通了財務總監(jiān)林正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后再撥。”耳畔傳來機械的女聲,方獨瑾皺起了眉,怎么回事,他不是交代過林正這幾天不要關機嗎?
白曉晨也聽到了,整理了下思緒,對方獨瑾說的,“方先生,我知道你作為重工的領導,專業(yè)在別的領域。我也知道,你肯定認為他是絕對忠于你的,但是請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話,重工的首席財務官,有問題,今年的財報,也有問題。”
方獨瑾懷疑地看著她,白曉晨沒給他開口的機會,“我知道你覺得我不過略略學了一點審計,但是,這個賬目漏洞百出,想來瞞過你這個外行人當然容易,但是只要審計署一來人,立馬就能看出來有貓膩。你不能去開會,要馬上找人解決這個問題,重做一份報表。”
方獨瑾半信半疑,“林正是我父親的舊部,又有利益糾葛,更何況簍子一出,他也跑不了,怎么可能會背叛呢?你該不是記恨我,所以專門編制一個謊言跑過來阻止我參加a市的年會吧?!?
廣播里的女聲催著這次航班號的人登機了。
雖然此事蹊蹺,但是財務總監(jiān)林正沒有理由在這時候拖他下水,
白曉晨臉色轉(zhuǎn)為憤怒,紅暈更盛,“你以為我是什么人?方獨瑾,你給我記著,我可不是你們這種睚眥必報的小人。愛信不信,反正出了事情也不是我倒霉,已經(jīng)盡到自己的努力了。”
說著,從包里翻出來那些文件,一把塞到方獨瑾懷里,轉(zhuǎn)身就走,剛邁開腳步,被一只手抓住了右手,扭頭一看,方獨瑾表情凝重奇異,盯著她的眼睛,好像要穿透她的內(nèi)心,斬釘截鐵道,“我信你?!?
白曉晨松了一口氣,她再怎么討厭方獨瑾,也不希望他的前程毀在小人手中,一來嚴方兩家連在一起,二來方獨瑾他的確清廉持正。
她剛要說些什么,小腹傳來一陣劇痛,白曉晨捂著腹部,彎下了腰,疼痛難當,直接蹲在地上了。
方獨瑾剛要說話,見她臉色煞白,嚇了一跳,想說些什么,又不知如何開口,木訥地站在原地。
過了一會兒,他看見白曉晨抬起頭,眼神躲閃說,“方總,你有多余的大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