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逗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若是許配給了張團練,別說任務失敗,就是玉蘭的一生也會被毀了。
見倪溪臉色蒼白,嘴唇沒有血色,張夫人安慰道:“老爺的面子我不好拂了去,你先別擔心,我還沒有答應,只說有時間問問你是否有心上人再說。若是有心上人的話,我再從中周旋,想必老爺也不好強人所難了。”
倪溪苦笑,“夫人最是了解奴,奴哪來的心上人啊?!?
這府里上上下下就這么些個男人,讓她從何尋找心上人去。
張夫人沉吟了下,她對倪溪是十分憐愛的,也不想倪溪過去受苦,然而回絕老爺總得有個正當的理由,不然哪怕張都監再敬重她,也會發怒。
倒不如想個折中的辦法,然而眼下卻沒有合適的人選,真是急死人了。
老爺身邊的小廝勉強不錯,還有管家的兒子……
張夫人很快又一一否決了,這些人身份都不夠,老爺不一定會同意,只有找一個老爺也喜歡的人才行。
有了!
倪溪正在忐忑間,突然聽張夫人說道:“我觀那武義士品貌皆不錯,又是老爺的親近之人,你覺得如何?”
武松?
這個殺星,倪溪連連搖頭,先不說她覺得如何,原著中就連玉蘭也是被武松殺得,又怎么能許配給武松呢?
“奴對武義士并沒有這方面想法。”
張夫人看著她,語重心長道:“府中只有武義士能在老爺面前說得上話,如果把你許給他,老爺肯定不會說什么的?!?
“而且這也是權宜之計,到時我再說想把你多留兩年,那武義士也不能說什么,就這么定了吧,……”
倪溪此刻是有苦難言,總不能告訴張夫人張都監對待武松不過是設了個圈套而已吧?她只是想討好下武松,讓武松將來不會殺張夫人和這些丫鬟,并不代表倪溪愿意把自己許給武松啊。
正要再拒絕,只見張夫人露出疲倦的神色,不遠再多說的樣子,示意要休息了。
倪溪只能緘口不言。
其實她也知道,張夫人的這個辦法很好,是真心真意為了她著想,作為一個主子,能夠做到這個地步已經不容易了。
如果倪溪再拒絕,就是不識抬舉了。
只是在心里面,她卻還沒有接受過來。
不管倪溪怎么想,張夫人是決定了。
當天夜里,就對張都監說道:“官人,我觀今夜月色甚好,不若辦個小宴如何?”
賞月這等風雅之事,自古文人都喜愛。張都監哪里有不同意的道理,當即令人在后堂深處鴛鴦樓下安排筵席。
筵席上,張夫人與張都監坐在上位,眾小妾坐在下位,眾人吃了些酒。
待張都監半醉后,張夫人又嘆道:“聽聞官人身邊的武義士武藝過人,也不知是真是假,我倒想見識一番?!?
張都監笑道:“他不過是草莽之人罷了,夫人若是想看,我讓他上來即可?!?
不一會兒武松就上來了,見到這么多女眷,急忙側過身回避。
張都監喚住武松,笑道:“內子只是想看看你的武藝,此間沒有外人,不必見外。”
武松自從在施恩那里確定了張都監與張團練是結義兄弟后,就明白了張都監肯定不懷好心。然而他如果突然離開,那張都監又是施恩父親的上司官,難免會牽連到施恩父親。
因此武松把這些事都埋在了心里,又回到府里,假裝什么都不知道,整日與張都監虛以委蛇,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且看看張都監能做出什么來。
聽了張都監的話,武松應了聲,當即找了條棍棒舞了起來,那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嚇得不少丫鬟女眷面色驚變。
這樣子的武松,哪怕是站在對立面,張都監也不得不一聲贊嘆。
“好,武義士喝酒?!?
張都監令人從筵席的一邊置了個小桌子,丫鬟擺上酒水后,讓武松坐了。
兩人隨便說了幾句話,武松一邊保持警惕一邊在想這張都監想搞什么鬼。
沒多久,只聽張夫人道:“此等良辰佳景,又怎么能少了曲兒?!?
她命人去喚倪溪上來。
至于倪溪,早就被張夫人計劃安排在一邊等待多時,上去后,倪溪第一眼就看到了武松。
那天看見武松是在夜里,朦朦朧朧,然而此刻,倪溪才真正看清楚了武松的模樣。
他穿著一件褐色短衫,兩道劍眉斜飛入鬢角,鼻梁高挺,五官充滿了陽剛之氣,哪怕是坐在側邊不起眼的地方,也依然引人注目。
那雙犀利的目光看向她的時候,讓倪溪遍體生寒。
倪溪穩住自己的身子,朝他柔柔一笑。
武松明顯也認出倪溪來,愣了下,不自然的別開頭。
倪溪不去管他,站在桌前對著眾人福了福身子,便開始唱起來。
她唱了一首蘇東坡學士的《水調歌頭》,婉婉轉轉的唱著。
武松雖然聽不懂什么意思,卻能感受到其中那凄涼優美的意境,不知不覺就連桌上的酒也喝了好多盞。
仰頭喝酒間,他朦朧看見倪溪流轉在他身上的那雙妙目,眼波楚楚,欲語還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