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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卓群在她旁邊坐下來,許多福見他要掏錢,擺擺手示意不用了。
許多福支著下巴:“真看不出來,你居然也信這個。”
邵卓群:“你不信嗎?”
許多福:“……咳!”
剛剛誰吹得天花亂墜,斬金截鐵的說妙濟觀的月老靈驗無比的,剛剛買了姻緣牌的都結伴去妙濟觀參拜去了,買都買了總得把姻緣牌掛上枝頭吧。
許多福:“哈哈哈,我只是覺得姻緣是要靠人自己努力去爭取的,只是乞求是得不來的。”
邵卓群:“……哦!”
許多福心想這家伙熟了之后真是越來越難糊弄了,弄得她說真話都好像在騙人一樣,要知道她本人就是自己爭取姻緣的標桿,連初戀都是她自己追來的……雖然最后的結局不大好。
兩人在厚實的草坪在坐了一會,天公作美,這幾天并沒有下雨,草坪干燥,坐在上面是很舒服的。欣賞了一會風景之后,許多福就坐不住了,提起籃子去摘桃花,這些桃花清洗烘干之后還可用進其它的方子里,并不嫌多。
許佰這會也照相也膩了,就和兩人一起,三人慢慢走到人少的地方去,好一會沒有看到人。這時候忽見兩個男人面對面說話,就很能叫人多看一眼了,結果其中一個居然是許多福以為和李月在一塊的許天明。
更讓許多福覺得奇怪的是——許爸爸瞧見一對子女,目光閃躲,似十分的緊張。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去吃席~要過年了好多親戚要走哦。
桃花丸 【組成】桃花2升 桂心30克 烏喙30克 甘草30克 【用法】上4藥為細末,煉蜜為丸如大豆許,每服10丸,每日兩次,10次易容。【主治】面黑?,可令人潔白光悅。——————(《備急千金要方》卷六)
第48章 福多多心特煩
許多福面上帶著笑, 提著籃子走過去, 叫了一聲“爸”。
許天明臉上還是一派不自在的神色, 張嘴就跟兒女介紹:“哦, 你們也在這啊!這是我同學的哥哥,今天也是過來看桃花的,碰巧遇到了。”
許多福不動聲色的看了這人一眼。
這個男人穿著普通,相貌平常, 身高比許天明矮一截, 見了三人嘴里說:“你們叫我叔叔就成!”
許多福直接沒有搭理他, 拉著許佰就走:“爸,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唉,好。”
許多福走了兩步, 突然回過頭問他:“對了,媽呢?”
許天明:“我早上跟她一起過來的,后來擺攤子去了,就沒再見到她。”
許多福淡淡的:“哦”
三人都走了老遠,身上背的小籮筐和手里提的籃子都裝滿了, 許佰才突然傻愣愣的問許多福:“姐,剛剛咱爸是不是有點不對頭啊?”
許佰其實并非是看出自己親爹不對頭了,他是從許多福的態度里面覺出不對來的,他一個大男人不可能比女人細心,哪就能看出來親爹神色不對啊!許多福就不一樣了,她每天面前來來去去這么多人, 一見面一說話就能將對方摸得八九不離十,更何況是本來就熟悉的親爹,神色有異哪還能看不出來。
許多福其實也在琢磨這個男人的身份,現下已經琢磨得差不多了,聽到許佰問,也沒有瞞著他的意思:“你還記不記得,那一年林雪芳來家里鬧的時候,有個男人是跟她一起來的。”
這個事情確實已經過去很多年了,但在許佰心里卻是很鮮明的一段記憶。
許佰:“我記得,那是她哥。”
許多福點了點頭,成年人的變化一般會比孩童要小,她看這個男人的面貌,能有七八分的確定。
“我猜,爸旁邊那人就是林雪芳他哥。”
許佰一聽,當即火冒三丈,眼圈都紅了。
許佰深深厭惡什么女性老同學,這是有原因的。
當年林雪芳來家里鬧騰的前一段時間,正巧他們二伯,也就是許天明的親二哥也在鬧離婚,許佰和二伯家的女兒年齡相仿,讀同一所學校同一個年紀還同一個班,關系也非常不錯,兩人平時都是一同上學一同放學的,因為學校離自家比較遠,許佰一般都是跟著姐姐去二嬸家里吃住。
一般要周六周日,李月才會去妯娌家接人。
二嬸家的女兒叫做許燕,是個性格比較強硬的女孩,這和她的家庭情況有些關系,二嬸的性格非常的軟和,二伯經常與她吵架,兩人當時就已經分居了一兩年了,但二嬸對丈夫的侄子依舊很好。
李月當時都說,孩子二嬸是個一等一的實在。
而孩子的親二伯就太不是東西了,當時親戚都在猜,一個男人與媳婦分居兩年,在同一個城市上班都不愿意回來看看,這事情太不尋常了,很像是外面有人的樣子。大家心里都明白,可孩子二嬸也是不愿意離婚的。
有一天,許佰兩人乘公交車回家,許燕突然瞧見了路上正走手牽手的一男一女,那男的非常像她爸,公交車還沒有到站,許燕跌跌撞撞的跟司機說肚子疼憋不住了,迫使司機停了車,兩人追上去一看,果然是二伯。
許燕當時氣得要死,拉著親爸問:“這個女的是怎么回事?”
那女的半點沒有被抓包的心虛,笑瞇瞇的跟許燕說:“哎喲,這是燕子吧?早聽你爸說起過你,長得個真水靈。這個點沒有吃飯了吧?走,跟阿姨回家吃飯去!”
許燕當時上初中,才十幾歲,一時間真有點被說蒙了,簡直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捉到了‘奸’,這人怎么就這么淡定了,她都懷疑是自己搞錯了。
可事實明明白白,這女人到現在還抓著親爸的手。
許佰:“阿姨,你知道我二伯和二嬸還沒離婚嗎?你這個叫做第三者,是不道德的。”
二伯當時就罵了兩人。
“你們胡說些什么,你們阿姨是個好女人。”
那女人拉過二伯,說他跟個孩子計較什么,把他勸了,笑瞇瞇的跟兩個人說:“阿姨不知道這個事情,阿姨沒見過你媽媽,也沒見過你二嬸。我以為他們早就離婚了,怎么還沒離嗎?”
最后一句話是跟二伯說的,許佰永遠不會忘記這個女人當時說話的神情,也不會忘記二伯像是個沒有骨頭的懶皮狗一樣小心翼翼的勸著那個女人,還當著女兒的面跟這個女人保證,一定趕緊離婚。
許佰也不會忘記許燕壓抑不住的哭聲,不會忘記她回家央求二嬸離婚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