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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還在。不過不是他們不想走,而是,走不了。聽說這雷靈根,那是”小姑娘豎起了大拇指,”是這個。所以,島主出面,留他們在島上做幾天的客呢。”
“那咱們能見到他們嗎?”
“能啊,明天就能。那小公子也是聽說了藍扇的事,特別到咱們東島來的,明天,肯定要去咱們島上抓青扇的地方試試看的。咱們到時候過去,可不就見到了。只是,恐怕得要去的早。不然看熱鬧的人那么多,恐怕輪不到咱們見他們呢。”
沈隨心這也是這樣想的,所以一晚上就根本沒睡,到天蒙蒙亮,就去敲小姑娘的房門了。小姑娘從來都是睡覺睡到自然醒的,這被吵醒,倒是頭一遭。待得被沈隨心提醒了一番,她立馬回房匆匆梳洗了一番。”快,姐姐,咱們也去湊熱鬧去。”
沈隨心其實是熬到天蒙蒙亮的,若不是她實在不知道這東島之上抓青扇的地方在哪兒,她甚至都想提前睡在那里。
小姑娘若蘭剛醒沒有多久,反應有些許的遲鈍,嘴里雖然一直說著,‘快點’,不過她的兩條腿似乎總是有些跟不上。好容易到了地方,沈隨心和若蘭都被面前的場景驚到了。她們顯然都沒有想到,雷靈根的修士能有這么大的吸引力。太陽還沒完全升起來,這里已經擠滿了人。沈隨心和若蘭只能站在外圍,根本沒有辦法知曉里面究竟是什么情況。
若蘭是東島的人,這兒大多數人都是認識她的,于是若蘭湊上前去問了問,而后,她松了口氣,走回沈隨心身邊,”沒事的,姐姐,島主他們還沒來呢。”其實沈隨心隨后想想也對,那人既然是沖著藍扇來的,那么至少也要等到水退了之后才會離開。
沈隨心只是點了點頭,卻并笑不出來,也不樂觀,因為,人這么多,不要說接近了,只怕她連看都看不到那個孩子。可她從未想過離開,一來,她想看看那個孩子是不是她的天天,二來,她也沒有離開的底氣,她身上的靈珠已經不多了。
太陽很快升了起來,照在身上有些暖意。沈隨心和這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朝著一個地方看的。因為東島的人都知道,島主若是出行,走的一定是那條最寬的路。
大家并沒有等待太久,很快,不遠處就有了動靜。一艘離地三尺左右的靈舟平緩地朝著人群而來,全東島的人都知道那是屬于誰的。不過,來的更快的,是島主親衛。很顯然,島主是用島上很有可能再出現的藍扇留住了昨天那位雷靈根修士,所以十分自然的,這片采集青扇的地方,需要清場。
不論來的早的,還是來的晚的,這會兒,都被十分公平的對待,一同驅離。
沈隨心努力穩住身形,不讓自己被人潮擠到后方,人那么多,她幾乎用盡全力,才堪堪只退了十幾米遠。而后,和所有人擠在了一起,幾乎不能動彈。
東島島主是個金丹期的修士,這界河四島因為一月便要與凡俗聯通一次,所以靈氣比修仙界別的地方都要稀薄許多,這里的修士雖然不多,卻依舊升階不易。島主有金丹期的修為,已經很能鎮住場子了。
江子恒牽著天天走出了靈舟,島主就站在他們身側。
“就是這兒?”其實經過了昨天那事,江子恒隱隱已經有些后悔帶著壞家伙到東島來了。可若是不帶壞家伙來,他恐怕很難知道,原來壞家伙也和他一樣,是雷靈根。只是看著身邊笑的狐貍一樣的東島島主,江子恒有些不自在,他素來最不擅長與人交往,平日跟人打交道的事,都是百里墨做的,認識百里墨這么些年,這是第一次,他單獨一人離開宗門。
好在昨天壞家伙用雷劈人的時候,周圍沒有人看見全過程,所以江子恒才能李代桃僵,在旁人湊過來看情況的時候,又引了一道雷劈在地上。顯然,把五個大男人一塊兒劈倒這么兇殘的事,大家更相信是江子恒這樣的大男人做的,至于天天,早就窩在了江子恒懷里裝起了無辜,在旁人看來,是可憐,因為害怕。
光打雷不下雨并不是什么大事,可這雷是雷靈根的修士動手引來的,那就是大事了。雷靈根這樣的異靈根,若不出意外,那一定是大門派的親傳弟子,不要是東島的普通人,便是島主,也是要給一兩分薄面的。雖然,他們很有可能終身井水不犯河水,不過,多一個朋友多條路。
昨天東島島主趕來的很及時,大約了解了狀況之后,就十分誠懇地跟江子恒及‘小公子’道了歉,并熱情地挽留他們在東島做客。從天天口中得知他們也是為藍扇來的之后,就更是打了包票,明天親自帶著他們去,說著說著,那意思竟然好像是,只要他們愿意,可以長期待在東島,直到另一個藍扇被他們挖出來。
東島島主看了眼站在江子恒身邊的天天,又看了看天天脖子上的那‘項鏈’,笑瞇瞇地點了點頭,”就是這里了,不過水還沒退。恐怕要等一會兒。”
天天避開了島主有些猥瑣的目光,轉身抱住了江子恒的腿。
第三十章壞家伙的娘
島主出現的時候,大家雖然激動,可是終究沒有看到江子恒的時候那么激動。因為島主經常能見,而江子恒是第一次見,也許是最后一次。江子恒的模樣,那就不用說了,符合了大多數在場女子心目中佳婿的模樣,高大英俊,眉目如畫。最重要的是,他周身環繞的那股子仙氣,讓她們有種看見神仙的錯覺。
很快,沈隨心周圍的人就開始尖叫起來,都是沖著江子恒的,只為他可能的一個回眸。沈隨心不能動彈,只能努力的,往靈舟的方向張望,也努力屏蔽那刺耳的尖叫聲。
天天畢竟是沈隨心生的,母子兩都特別特別的怕吵。周圍聲音一大,天天就覺得頭疼。他拉了拉江子恒的衣裳下擺,江子恒低頭詢問,”怎么了?”
“江叔叔,我和小龍去上頭玩一玩,等水退了,再下來。”天天指了指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