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篁紫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珠一轉,羅冉新微抬下巴讓自己看起來牛哄哄的,估計角度問題郝康寧會覺得他在用鼻孔看他。
果然,郝康寧被他這種姿態點燃了,怒火熊熊燃燒。
“羅冉新,你別以為自己是個什么好鳥,你以前那些陪酒的照片我可是都有,把我惹急了全給你散出去,我倒要看看你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牛!”
哦呦,還會威脅了。
不過,羅冉新也聽明白了,恐怕郝康寧對自己的關注應該早就開始了。
或許不是郝康寧,而是郝岳民?
第83章
郝康寧在高中的時候因為意外知道了羅冉新的存在,那會兒他以為這個沒見過面的兄弟被他爸關注的原因是要帶回來疼愛, 就像當年的自己一樣, 后來他發現自己想錯了,他爸只是找人查了一下對方的近況, 然后就沒有后續了。
他從那會兒起便時不時的要用對方的情況來跟自己做對比,好像是要滿足自己變態一樣的某種偷窺欲一樣。
當他知道羅冉新為了賺錢去拍戲, 他也說服他爸自己要演戲,以他爸對他的寵愛程度, 當然是他說什么都同意了。
后來就是羅冉新一直不太出名, 自己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在這亂七八糟的圈里混著。
直到去年,羅冉新突然換公司, 爆紅,郝康寧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從來沒認真的去了解過這個所謂的哥哥。
他不是沒想去找他爸問清楚對方到底是怎么回事,畢竟他爸最近好像對羅冉新他媽很關注,但是他不敢問,他爸脾氣并沒有看起來那么和善。
郝康寧不承認自己這些年一直有種病態的心理,他覺得羅冉新或許會回到自己的家里跟自己搶東西的想法,所以他現在處處針對羅冉新, 就想跟他比個高低。
可惜后來羅冉新抱上了晏翰林這棵大樹,別說他了, 就連他爸都因為晏翰林的關系對羅冉新重新燃起了關注。
這讓他更加的不甘心,憑什么處處不如自己的羅冉新能得到想要的?他就是不想讓對方好過。
羅冉新要是知道自己無緣無故被郝康寧嫉恨的原因只是他病態的自以為是,估計會覺得自己很冤。
話說回來, 這會兒,羅冉新看著郝康寧的眼神跟看著一個傻逼精神病沒啥區別,特別的嫌棄。
正常人應該都不會這么直白的拿著手中的威脅籌碼來叫囂,要是真有點兒心思的恐怕會不知不覺的讓他身敗名裂。
可惜了,郝康寧或許有那么點兒腦子卻絕對不是很好用。
他以為自己有羅冉新陪酒的照片就可以把他踩在腳下,他沒想過自己會不會被晏翰林報復,也沒想過他爸會不會被他氣死。
羅冉新對梗著脖子瞪視自己的郝康寧綻放了特別美麗的笑容,那笑容看著就好像罌粟一般,帶著毒。
郝康寧被他笑的渾身一哆嗦,緊張的看著他。
羅冉新輕輕搖了下頭,抬手在他肩膀上拍拍,頗為遺憾的說道:“你也就只能在這兒叫叫了,真的像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其實你不應該去演戲,應該回家跟你爸多學學。”
郝康寧表情一下就變了,緊張中帶著驚訝,他覺得羅冉新應該是知道了什么。
不過羅冉新并沒再對他多說什么,只轉頭看憤怒的王文喜,說道:“真是難為你了,得帶他這種不懂事的小朋友。”說完,輕笑一聲。
那聲笑別說郝康寧了,就連王文喜聽到都覺得里邊諷刺意味特別的濃。
他暗自驚訝,羅冉新這是被氣的狠了吧?如此直接的開嘲諷技能也是難得一見。
羅冉新沒再搭理郝康寧,坐到自己之前化妝的那個位置上把臉上的妝給卸了,直到他帶著孔明離開的沒再看郝康寧一眼。
而郝康寧,他已經被羅冉新那兩句話氣的冒煙了。
王小林站在他后邊一聲不敢出,他不是公司給郝康寧安排的助理,他跟孔明性質差不多都是私人招攬,所以如果他惹了郝康寧有什么不滿的地方,對方可以馬上把他辭退。
過了好久,郝康寧終于緊咬著后槽牙轉過臉,對他開口道:“把照片和視頻都發出去,我倒要看看他能比我硬氣多少!”
羅冉新跟晏翰林在節目錄制現場電話秀恩愛的新聞才發出去,網上再次被兩人不要臉的行為給刷了一遍,然后緊接著就是關于羅冉新這些年陪各種投資方應酬的照片,他手里端著酒杯與各種身份的男人周旋,言笑晏晏的,像只花枝招展的蝴蝶一樣。
這還不夠讓網友們震驚的,隨后又有不少他在片場或者是在其他地方的后臺對同行藝人無視的短視頻傳出。
一時間,羅冉新被推到了最高點,很多人都留言說自己眼瞎居然粉了他,原來也是個靠著陪酒賣笑才能換來資源的貨色。
還有不怕死的跑去晏翰林公司那邊等著采訪對方,想問問他知不知道羅冉新是個骨子里都透著算計的人。
王文喜一個頭兩個大,久盛那邊的公關團隊也已經做好了反擊的準備,畢竟被黑的是他們的老板娘。
意外的是,晏翰林在爭取了羅冉新的意見后沒去管網上的那些視頻和照片,就任由它們鋪天蓋地的流傳著。
羅冉新坐在沙發上,一手抱著個草莓味的冰淇淋桶,一手在ipad的上來回劃拉,吃一口冰淇淋翻兩三張照片,然后指著照片上被他敬酒的某個光頭男人嘖嘖兩聲對身邊的晏翰林說道:“這照片我都沒有,應該是三年前,我記得那次這個孫導被我喝的胃出血直接送去醫院了,不過他也算挺爺們的,出院以后還愿意把角色給我演。”
晏翰林嘴角抽了下,拿過ipad自己翻了翻照片,基本上都是羅冉新敬酒或者被敬酒的,有那么兩三個是被摟著肩膀的。
他瞇眼,指著其中一張他被一個上了歲數的白頭發老男人拉住手的照片,語氣很危險的問道:“這老家伙居然還對你有過不軌企圖?”
羅冉新塞了一勺冰淇淋到他嘴里,身體一歪湊過去看了看,“這誰?”對他有不軌企圖的人實在太多,他并不是每個都記得。不過這話不能跟晏翰林說,估計說了他家男人得炸毛。
“去年因為喝酒中風死掉的前晏氏集團的某個股東。”晏翰林側頭看他,“估計就是被你喝死的。”
“那我算是為民除害了。”羅冉新笑的可燦爛,頭枕著他的肩膀蹭了蹭,“你再看看,沒準里邊有不少被我喝死的混球呢。”
他只是開個玩笑,結果晏翰林居然真的點點頭開始翻看,一邊翻一邊把自己能認出來的人都是干嗎的給羅冉新說一遍,羅冉新便盤著腿坐在他身旁,一邊聽一邊笑。
“還真的有幾個是喝酒死的。”晏翰林放下ipad扭臉看他,“你戰斗力真強悍。”
“還行吧,連喝個十天八天的不成問題,”羅冉新頗為自豪的抬抬下巴,又想到郝康寧這么做的后果,他撓撓腮幫子,不解的說了句:“他是不是腦子有包,這是黑我啊還是黑這些老總啊,也不知道打個馬賽克什么的。”
晏翰林瞪他一眼,“你還挺為他惋惜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