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篁紫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羅冉新,想上……”吳昊不確定的伸手一指晏學遠,拔高語調,“他?”
呂曉斌笑的可開心,雙手一攤,特別用力的點頭道:“目前看來,是的,我還納悶呢,怎么羅冉新那么個清高的能被這傻子一下就搞定,原來是看上他屁股了。”
晏學遠氣的抬手啪啪使勁在他大腿上砸了兩下,疼的他齜牙咧嘴的。
洪陽微微皺著眉頭深思了會兒,有點兒擔憂道:“學遠啊,就你那個智商別被羅冉新哄去了,你確定他真不知道你是晏二少?他不知道你哥是晏翰林?”
“不知道,我沒跟他說過,而且我從來沒跟我哥去參加過酒會那些,知道我身份的也就熟悉的幾個,中深那邊知道我是二少的就只有張朝陽。”
“你哥把你保護夠好的,只知道有個晏二少,不知道晏二少是哪個人。”洪陽羨慕不已,他們這些家里有點兒資產的,如果有個兄弟姐妹多數都會互相競爭,哪像晏家兄弟,哥哥直接把弟弟當成兒子在養,手把手的教。
晏學遠得意洋洋的晃晃腦袋,還沒樂兩秒呢又挎下臉,“怎么辦啊,給我出個主意。”
三人被他突然一問給問的有點兒懵。
晏學遠看到他們的表情實在是有點兒恨鐵不成鋼的意思,怎么著就是過來嘲笑他的啊,連主題都沒明白,不夠意思!
“羅冉新那邊怎么圓謊。”
“有什么可圓的,他只是想上你,又不是想娶你,還能調查你家里祖宗十八代啊。”呂曉斌嗤嗤的笑,眼睛故意往晏學遠屁股上瞄,“說起來你這屁股也挺翹的,學遠啊,要是你被掰彎了,可得謝謝哥哥給你當紅娘啊。”
晏學遠撲過去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王八蛋,打死你!
洪陽和吳昊碰了下酒瓶,看戲。
等那兩人鬧騰的差不多了,才開口道:“其實你也不用擔心穿幫,大不了你就說是因為太緊張所以才跑的唄,你撒謊不是挺順溜。”
吳昊也說道:“他不知道你身份還能跟你一起,肯定是真愛,那你就哄著他唄,給他去買點兒什么好東西送他。”
“他比我賺的多,再說了我跟他在一起都沒話說,尬聊有多尷尬你們知道么,你們懂么!”想到上午和羅冉新見面時的情形他就渾身不舒服,搓搓手道:“他對我說的話可上心了,之前一起吃飯的時候他說喜歡吃海產干,我為了哄他說也喜歡,結果這次他就買了好多的干貨拿回來專門送我,”看著他們三人那一臉嫌棄的樣子,他翻了個白眼,“這玩意你們吃鮮的都吃夠了我知道,可是吧,怎么說呢,反正我覺得挺感動的,雖然我并不喜歡這些。”
“你別是真看上他了。”呂曉斌一臉驚奇,“五百萬不要啦!”他有時候覺得自己可能真的腦子有坑。
“當然要!我沒看上他。”晏學遠撇嘴,“就是覺得做朋友其實應該也不錯。”
三人誰都沒說話,就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吳昊首先打破沉默:“我怎么覺得你不止娃娃臉,你還少女心呢?”
“沒錯,還多愁善感。”
“嗯,杞人憂天?是這個詞不?”
“你們夠了!不要再說成語了!”抓狂的晏學遠再次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是個惡人,不然怎么會與他們三個成了發小。
老天爺,玩我!
……………………………………
星輝的解約很順利,羅冉新拍完兩個雜志封面后劉東旭給他打了個電話,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堆,最后一句讓他去公司簽一下解約合同。
羅冉新說第二天就去,那邊直接掛了。
無所謂劉東旭態度好壞,能提前解決可以讓他心情變好很多。
這幾天忙著工作沒給小男友打電話,也不知道那人在干嗎,他想了想,回家偽裝了一番后去接男朋友下班,再一起吃個晚飯什么的,沒準還能摸摸小手親親小嘴。
晏學遠怎么都沒想到自己會在公司樓下看到捂得嚴嚴實實看起來有些鬼祟的羅冉新,也幸虧這邊全都是商務樓,平時除了上下班的時間幾乎看不到閑人,不然就他這身打扮都能被拍下來發微博上去。
羅冉新沒想到自己運氣這么好,剛到中深國際的辦公樓下就遇到了西裝革履的男朋友,高興的擺擺手,要不是臉上圍著的圍巾擋的太嚴實,晏學遠一定能看到他特別燦爛的笑容。
“你怎么來了?”晏學遠自己都納悶,每次不管羅冉新包的多嚴實總能一眼就認出他。
羅冉新顯然很高興他跑來跟自己說話,把圍巾往下壓壓,露出漂亮的下巴,勾著粉紅色的嘴唇問道:“你出去了?我來等你下班,上次說請你吃西餐的。”
晏學遠明顯的愣了下,好一會兒才不確定的問道:“西餐?你想吃?”
“啊……對,我想吃了,你幾點能走,我等你。”
“最近我有點兒腸胃感冒,醫生讓我最好喝粥。”說起這事兒就郁悶,昨晚上他哥弄回來一堆生猛海鮮,他跟著吃了幾口半夜開始上吐下泄,剛才他就是去看醫生了。
他現在怎么著也算帶病工作,不知道給他哥打電話能不能把扣掉的獎金加回來?
老話說的好,說曹操,曹操就到。
現在看來,光是想想都不行。
一輛黑色賓利緩緩停在兩人身側,后車窗放下,露出晏翰林那張最近頻繁出現在各大媒體雜志的酷臉。
羅冉新也不得不承認,這位在世界富豪排名進了前十位的男人有著一張可以混娛樂圈的臉,霸道總裁狂帥酷霸跩什么的。
他往后退了一步,并不是很想跟這位扯上關系。不因為別的,而是他有自知之明,上趕子抱大腿基本都沒好結果。再說他倆也算是銀貨兩訖,不存在其他關系。
晏學遠看到他哥那張臉的瞬間腿就軟了,整個人感覺萎了不少。
“你在這干什么呢?”晏翰林問道。
羅冉新歪頭看了看傻愣愣站在那里的晏學遠,想了下后說道:“我路過。”
晏翰林把盯著弟弟的視線挪過來,看向這個包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半張臉的人身上,嚴肅臉的問道:“你是誰?”
who are you?
你誰啊?我跟你說話了嗎?你裹的這么嚴實你是來搞事情的吧!
保安呢!保安都是死的嘛!扣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