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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和霍祁舟接觸的時間不算短，她也大致上了解到了霍祁舟是個什么樣的人，在什么情形下又會是個什么反應，但她對于霍祁舟對慕如雪到底是個什么看法，她的心底其實還是不怎么琢磨得透。

畢竟不管是把慕如雪的事情擺在明面上還是暗地里，他都是基本沒有什么反應的，原著里也沒有對于他這方面的任何描述。

即便原著里季越鳴在他身上吃了癟后回去就跟慕如雪發生強迫愛還發了照片給他，劇情也是以季越鳴和慕如雪的視角進行描述的，壓根沒寫霍祁舟這邊收到照片是個什么反應！

所以現在一見霍祁舟看著照片皺起眉頭，江妍就打了直球，直接去問他了。

而聽到江妍這么問的霍祁舟，眉頭蹙得更深了。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大學時期是和慕如雪在過一起的，這些記憶在他的腦海里也一直存在著。

按說，既然他在那時會和慕如雪在一起，那他對于慕如雪肯定也是喜歡的，不然以他的性格，根本不會和她在一起。

可是不管是他自己回想以前的那些事情，還是看著季越鳴發過來的他和慕如雪大學時期的照片，他都感受不到一絲感覺。

他就像是一個過客，有著他和慕如雪在一起的記憶，卻像是在看著另一個人在和慕如雪談戀愛，而他自己心里則是泛不起一絲波瀾，即便看著他和慕如雪的照片還有季越鳴和慕如雪的露骨床照也是一樣。

這是很不合常理的事情，因為他曾和她有過一段感情，而他的記憶力從小就很好，再怎么遺忘也不可能連一絲當初他和慕如雪在一起時的感覺都沒有了。

更何況，即便慕如雪不是他的前女友，他也完全不認識這個女人，在看到她和季越鳴的床照就這樣被季越鳴放出來，在拍床照時還是對她極盡侮辱的，他也多多少少會覺得這個女人被季越鳴這樣的小人纏上有些可憐，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的無動于衷，毫無感覺。

另一邊，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江妍從霍祁舟那兒得到答案后，也是眉頭一皺。

霍祁舟是個什么樣的人她很清楚，他既然說出了口，那他說的就一定是真的。

那么，霍祁舟現在出現的這種情況，是原著作者為了讓他不干涉劇情的發展，穩坐白月光位置而專門設置的嗎？

還是因為原著里在霍祁舟身上的著墨太少，又沒有絲毫關于他對慕如雪事件的心理活動、口頭表露或者直接行動，所以這本充滿狗血氣息的NP肉文小說在轉換成現實世界后，就出現了這么一個明顯到霍祁舟自己都感覺得出來的bug？

江妍微微嘆了口氣，說到底，在原著那本NP肉文小說里，所有人不過都是原著作者筆下的一個人物，人生和走向全都不是他們自己可以控制的。

還好，這個世界已經變成了一個真實的世界，她面前的這個男人現在也從一個書中人物變成了一個活生生的人，還有了她。

江妍心疼地摸著霍祁舟的臉，親了親他：“記不清楚沒關系，覺得不合理也沒關系，我們之間的一切都會是合情合理的，你放心，以后你再也不會有這種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