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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璃到達Bar后徑直走進吧臺內部準備開始調酒。酒架上拿出需要的酒,轉過身就看見夏隱澤坐在吧臺前的椅子看著她。手上動作沒停,她開口喊了一聲‘夏先生好’算是打招呼。打開儲存香料的柜子,發現只夠做一杯,她最近太閑,都忘了正事,香料要至少1個星期才能到,意味她自己這一個星期喝不上了,一時還有點舍不得。無奈回到吧臺前,她抱歉的告訴夏隱澤材料只夠做一杯‘那詩文’。
夏隱澤沒說話,用手杵著下巴看著她點了點頭,出挑的桃花眼在上方霓虹燈管下的照射下眼波流轉,說不出的魅惑。忍不住想起那天晚上的‘裸體’,一璃一時耳根泛紅,心里腹誹他簡直就是個狐貍精。一璃趕緊瞥開視線專心做起酒來,沒注意到夏隱澤身邊出現一道人影。
今天來Bar的人不多,叁叁兩兩零星分布在角落,略舒緩的音樂讓一璃以為自己是在做咖啡。‘那詩文’不難調,主要是用量的把握,一不小心就容易偏酸或者偏甜。芒果汁打底鋪上一層奶白甜酒,加入草莓肉碎層層遞進,把搖酒器里的混合好的酒澆上,把搗碎的香料放入微微攪拌均勻。最后添加一點微酸的金桔是一璃的個人習慣。
大功告成,一璃剛把酒端到夏隱澤面前,旁邊伸出來的一只骨骼分明的手就接了過去,伴隨著在一聲在一璃看來毫無誠意的‘謝謝’。
司意喝了第一口后表情有瞬間凝滯,他沒有馬上喝第二口,而是把杯子放在吧臺上用手細細把玩。
夏隱澤以為司意不喜歡,打算伸手過去拿回來,嘴里喊道:“一璃說這是僅有的一杯,你要是不喜歡就給我,我給你點別的。”
司意伸手擋住,“不用了,就這個。”,他不是不喜歡,而是太熟悉,這杯‘那詩文’很純正,他只在雅佳當地才能喝到如此正宗的味道。
一璃看使命完成,正打算走人,夏隱澤拿出屏幕亮起的手機,看到來電號碼,夏隱澤對一璃抱歉的一笑然后轉身出門接電話。一璃看著夏隱澤離開,臉上立刻換上疏離而不失禮貌的笑容準備向司意說再見。
“李一璃,你到底是什么人?”司意看著夏隱澤離開后表情一變的一璃,他心里閃過無數設想。
熟悉的嗓音,熟悉的語氣,只不過多了些成熟男人低沉的質感,講出的話卻像質問,堵住一璃還未說出口的告辭。
“...司先生講話一向是如此咄咄逼人嗎?還是因為我在我們第一次見面時的失禮行為而一直耿耿于懷?&
我李一璃不過就是‘洛’的一個普通員工,做一些陪酒的工作而已。”
“一個‘普通’的陪酒女玩的一手好槍,還會調只有雅佳才有的‘那詩文’,還真是夠‘普通’。”這個女人應該在雅佳呆過,在那種地方生存下來還會玩槍械不可能是什么普通的陪酒女。也許他會覺得這個女人熟悉是因為她讓他聯想起那群曾綁架他的人,善于偽裝,實則心狠手辣,不擇手段。
陪酒,槍,雅佳,‘那詩文’幾個詞放在一起反而使司意對她有不好的聯想,一璃開始懷疑司意是不是心里一直痛恨作為’阿梨’的她,否則為什么這些關鍵詞會讓司意對她產生這么大的惡意。她感到心寒,yi不僅沒有認出她,反而對她多加懷疑,縱使一璃脾氣再好,此刻也無法再忍。一璃一反常態,撩了下額前碎發,側身靠近司意,表情溫柔,嘴角和眼角勾出一個嫵媚的角度,厚重的眼線遮住眼里的冷意,聲音嬌軟,語氣卻很強勢:“司先生什么意思?我是用槍打傷了你還是往酒里下了毒。一些個人猜測就給我安上莫須有的罪名,我可承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