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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爺爺打了熱水,等爺爺睡下后,她端了盆熱水到凈房里擦洗身子,出來的時候,聽到辰軒和小謹還在房里嘰嘰咕咕說著什么,這倒真是讓人好奇了,她不禁將耳朵靠在門上。
屋里,小謹已連連問了辰軒好幾個問題,安先生出的題目一點都攔不住這個人,這讓小謹不甘之余又由衷佩服。
“要不,明日繼續。”辰軒看天色已是不早。
小謹卻不滿足地搖搖頭,“再說幾道題嘛。”這人一走就去他姐的房里了,又把姐姐霸占了,想想有點莫名生氣誒。
“我回屋晚了,你姐一生氣,可能會……”辰軒憂心道。
小謹好奇,“會怎樣?”
“可能會打我也說不定。”他斷然道。
“真的?你這么慘啊?”小謹對辰軒有些同情,“那不問你了,你快回屋去吧。”想不到他高高大大的,居然會被姐姐欺負,看來再好的女人,成親后都會變成母老虎,自己以后,還是不要娶媳婦了。
辰軒洗浴后回到房間,見小妻子正坐在床上瞪眼看自己。
這是什么時候惹她生氣了?他坐到床上,握著她的手柔聲問,“這是怎么了?”
阿薇咬著唇兒道:“我什么時候打你了?倒是你拿棍子打過我呢。”
他知道她剛才聽到了,忙笑著解釋,“我不這么跟小謹說,他纏著不讓我過來呢。”又奇道,“我何時打過你了?”
她伸手捶了他一下,氣道:“你上次喝醉,你不記得了?還吐我身上了。”
辰軒訝然失笑,原來那晚上的事情,她一直是這么理解的?對了,書籍在這時候正該派上用場。
他將柜子里的書拿了出來,攤在阿薇面前,伸手圈住她,讓她在自己懷里看。
那前幾頁上畫的都是赤身男女摟在一起親吻,男人的手貪婪地罩在女子胸上,下面腫起來的兇猛樣子跟辰軒一樣一樣的。畫面逼真,纖毫畢現,連男人女人或享受或癡迷的表情都刻畫得十分生動。
阿薇看了幾眼就別過臉去,“這是什么呀,你干嘛拿別的男人裸身的樣子給我看?”又伸手捂住書,“你也不許看別的女人。”
辰軒見她那保守的小模樣,忍不住揚起了唇,咬著她耳朵道:“你就當上面那兩個人,一個是我,一個是你。這書是教人怎么做夫妻的,往后翻還有文字呢。”說罷,撥開她的手,一頁一頁翻給她看。
沒有意料中她面帶羞澀的模樣,阿薇看著看著忽而白著臉道:“那個東西真的要進去嗎?這書是不是你買來騙我的?”那么大,怎么進去,得多疼啊。
“當然要進去,不然我們倆都不算是真正的夫妻。”辰軒一急,將柜子里的書都取了出來,一一翻給她看,一本能說他騙人,總不能這些書都是騙人吧?
阿薇越看,心中越是明了,原來那天晚上自己感受到的劇痛,正是他想悄悄進來呢。早知道,不如那天晚上便讓他進來,夢里疼,總比醒著疼好吧。
書翻完了好幾本,也向她解釋清楚了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情是出于愛,而不是犯病,他忽而合上書認真道:“要不,我們今晚便試試?”引著她的手探向自己,他忽而覺得喉嚨有些干澀,“不看別人,你好好看我,我也好好看你。”
阿薇的另一只手抓緊了床沿,遲疑了一會兒,終于認命地點了點頭。
他得了首肯,頓時心跳如鼓,熟悉的興奮感轟然而至,忙三下兩下除去了身上累贅,將她抱到床上,一邊吻著她柔嫩的唇兒,一邊解她的系帶。
他漸漸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面上、脖子上、胸前……緩緩而下,在白皙之上留下一個個淺紅的印子。
然而因為擔憂結果的痛楚,他的急切與熱烈都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辰軒感覺到她身子的僵硬和顫抖,速度漸漸放緩,溫柔的吻復而落到她微涼的唇上,他探手向下去撫慰她的脆弱,耐心地愛憐她,等待她,許久許久,手上終是黏了一片,懷里人的肌膚變得滾燙,與他的相互燒灼。
因為極力的克制,他額上也汗濕了一片,收回手,扶住自己,他再不能等,要去往向往已久的美好之境。
她迷迷糊糊地喘著氣兒,忽而壓著自己的沉重松開了,他將自己的腿分開,她知道那一刻就要來了,不再誤會他是發病,又想到他對自己家人的好,她咬牙皺眉忍耐,周遭的一切似乎靜止了,直到在萬籟俱靜中,她清晰地聽到了皮肉破裂的聲音,他不滿足,還想進去得更多更多,可她實在撐得受不住了。
辰軒屏氣凝神間,忽而感到一雙柔白的小腳朝他的頭襲來,他正難受著,急于去躲這一腳,心神一慌,就……提前丟盔棄甲了。
身子更是沒穩住,向床下跌去。
小謹在睡夢中聽到了姐夫“啊”的一聲慘叫,自己的房間和姐姐的還有段距離呢,居然能聽得這么清晰,可見這聲音有多么撕心裂肺。
哎!原來回房晚了,姐姐真的會打他,不是開玩笑呢。
小謹有那么點自責,決定以后就徹底不跟這位姐夫唱對臺戲了……看在他日子已不好過的份上。
第32章
第二日, 天色蒙蒙亮的時候,阿薇在辰軒的懷里醒來了, 她身子一動,辰軒也迷糊著睜開了眼。
“還疼不疼?”兩人幾乎同時開口問對方。
辰軒揉了揉尾椎骨的位置, 忍著殘留的瘀痛, 笑道:“不疼了。”
“昨天我沒多想就踢你了, 對不起。”阿薇把頭抵著他的胸膛,有些羞澀, “我還有一點點疼……你會不會覺得我嬌氣啊?”
“不會。”聞著她發間的清香,他心里一陣愜意, 雖然昨夜明顯沒有盡興, 跌下床后就沒再繼續了, 但內心卻意外滿足, “是我不好, 讓你遭罪了, 往后多來幾次, 你就曉得舒服了, 書上可寫了, 這事兒不光是我享受的。”
她嘟起了嘴,伸手戳了下他的小紅點,當然怪他不好,長小一些就不會撐得那么疼了,再來幾次,還不得再疼幾次啊。可想到昨夜看的畫冊上, 女人的神情都奇奇怪怪的,那就是他說的享受嗎?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能體會到。
循著他粉紅的圓暈打圈,好奇男人這里也可以這么粉嫩,大約是他膚色白皙的緣故吧,她忽而俏皮地問,“那我們現在算是真夫妻了嗎?”
他捉住她作怪的小手,“當然算。”
她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兩人小聲地說著話,相互看對方都更為柔情了,又不自覺摟在一起親吻了好一陣,興奮與甜蜜徹底沖淡了早間朦朧的睡意,兩人喘著氣,知道暫不能做別的,于是早早起床了。
她昨夜沒見多少紅,可床單上還是有點點紅褐色的痕跡,辰軒的也染了一大片黏糊糊的,她后悔昨夜沒個準備,應該墊個東西在下面,現在只能把床單一起洗了。
又想到大早上就起來洗床單,真有些難為情,爺爺是過來人,一定會想到什么,于是把床單掀了,先塞到箱子里,打算晚些時候再洗。
回頭見辰軒已穿好那身粗布衣裳,她好奇問道:“你還打算一直穿這件了?來的時候穿的那件好衣裳還是干凈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