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南風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逼仄的空間里,誰的手機鈴聲響了。
沉迷于情海的兩個人被這道鈴聲震醒了,姜笙的心跳也隨著手機鈴聲加快了。
想到剛剛的深吻,姜笙耳根子已經爆紅,兩條腿都是軟的,還帶著微微的顫抖。
她像只狐貍一樣賴在男人懷里,容顏多了幾分艷意。
和一個男人情迷意亂地舌吻,還在是名義上的未婚夫眼皮底下,姜笙以前再怎么出格,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而現在——
她的一世英名真毀了!
在顧時衍的眼里,這個有著清純笑容的女人,偶爾會流露最妖冶迷人的一面,勾著他狠狠地吻她。
“你手機響了。”姜笙勾著眼睛,提醒他。
顧時衍從西褲褲袋里拿出手機,發現已經有了幾個未接電話,他劃開了頁面:“菁菁?”
“四叔,你是不是走錯了?你說的東西還給姜笙了嗎?”電話那頭卻是顧洛在說話,顧時衍眸光含了半分幽深和晦澀,目光掃了眼在自己懷里的女人,“嗯,已經還了。”
男人的聲音極低,性感喑啞和往日完全不一樣。
顧洛愣了一下:“我們已經在15樓,四叔,我怎么都沒看到你,你什么時候下來,菁菁都等急了。”
這個時候,他沒有回顧洛什么,也沒有掛斷電話。
下一刻,顧時衍又吻住了姜笙,再度野蠻地撬開了她的唇,有力的舌頭糾纏攪拌著她的。
砰的一聲響,顧洛聽到電話那邊傳來了不小的聲音,好像是手機摔在了地上。
“什么情況?怎么突然沒人應了?四叔,你聽得到么?”
顧洛在那邊喊了好幾聲,都沒有傳來任何人的應答聲,只有一股沉默,但這股沉默更像在壓抑著什么。
姜笙已經被動地抱著他的脖頸,由著顧時衍放肆吞吻。
她余光注意到他的手機掉在地板上,一個抬腿把手機踹到了某個安全的距離,怕被顧洛他們聽出些什么。
這一次似乎有了進步,他分明感覺到,她沒有上一次在洗手間的時候,視他如洪水猛獸。
纖細的十指在他的肩膀上,漸漸收緊,倒像是在欲迎還拒。他就像懸崖上沒有勒住的猛獸,將她拖進了另一個世界。
……
“怎么了?”公寓外的走廊上,宋清心看到顧洛皺眉,幾乎可以猜到些什么,挑了下眉,“你四叔沒有接電話?”
“可能手機壞了吧?剛剛說了一句話,就沒聲了。”顧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神情多了些煩悶,“四叔該不會臨時有事又回公司了吧?要不我們先走,藍越還在等我!”
“顧洛,你這個人到底怎么回事啊?”顧菁菁有些看不下去了,很奇怪道,“明明姜笙才是你的未婚妻,你怎么對人家這么不上心的,還總想著那個藍越啊?他一個大男人,多等一會兒怎么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
顧洛本就心虛,被顧菁菁質疑了一句馬上變得兇神惡煞。顧菁菁也不是什么脾氣好的主兒,冷笑著罵了一句:“渣男!”
“你!”
眼看兩個祖宗又要開始吵架,宋清心馬上出來打圓場:“行了,既然你四叔現在有事情要處理,我開車送你們去釣螃蟹的地方。等我重新和顧總取得了聯系,我再開車回來接他,你們覺得怎么樣?”
“好。”
顧洛一刻都不想多呆了,幾個人一前一后地進了電梯。
公寓里,姜笙獨自一人窩在了沙發上沉默,茶幾上還放著一杯冒著熱煙的熱茶。
顧時衍已經離開了,離開前,姜笙表現得很平靜,他本來還以為她又會睜著那雙桃花眼哭,鬧著要他哄著,畢竟怎么說都是自己欺負了她,這也符合她的性格。
所以,她的反應讓他覺得有些出乎意料。
隱隱的,心底又多了幾分失意。
“真的沒事?”他深邃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卻只看到她的搖頭,“我真的沒事兒。”
和上次不一樣,上一次和顧時衍吻過以后,她差點退縮了,而這一次,又讓她重新燃起了想要他的信心,這個男人燒的她現在還渾身發燙。
顧時衍又深深地回眸看了她一眼,才轉身離開了公寓。
姜笙對顧時衍這個男人的認知,又被重新刷了一遍。原來,外表多么禁欲的男人,骨子里就有多么猖狂和粗魯。
把她摁在門上吻,吻得她舌根麻痹腿發軟,但到最后還是能讓她安然無恙地坐在他懷里,沒有什么深入的動作。
不過,她現在還不打算收網。
姜笙看了一眼茶幾上的茶水,手指在茶杯上扣了一下,若有所思。
叮的一聲響,擱在茶幾的手機吸引了姜笙的注意,她的微信在響,不知道是誰這個時候給她發了消息。
姜笙隨手點開了消息,原來是顧菁菁發了個小視頻過來,隨著WiFi自動播放了。
一只黑白色的邊牧犬在沙灘上玩飛盤,看背景就知道他們到了海灣。
“July,過來。”男人成熟磁厚的聲音,英文念得很有味道。
視頻里拍到,顧時衍踩在軟泥上的戶外休閑皮鞋。
毛色發亮的狗子,在沙灘上撒了歡的奔跑著,一躍而起飛到半空,它從顧時衍手里叼到了飛盤,邀功似的在他腿邊打著轉,靈活又頗具憨態,時不時還來了個后空翻等學會的雜技。
顧菁菁又發了語音過來,因為在海灣,可以聽到風和海浪的聲音。
顧菁菁:這是我四叔昨天養的狗,叫July,很可愛吧?
姜笙:的確很可愛。
姜笙也發的是語音,顧菁菁覺得她的聲音有點不對,具體哪里不對又說不上來。
看著視頻里的邊牧撒著歡兒時,姜笙一個人輕輕地笑了出來。
自從小時候養的狗被梁冰若燒死了,不管姜笙再怎么喜歡狗,都沒有再養過了。
14歲那年,姜笙就刻骨銘心地體會到了殘忍的現實,為什么有人終身不養小動物。
當它死在你面前,就是最傷感最難過的時刻。
多年來的空缺好像被填補了一塊,得到了溫柔的安撫,心口處有些暖洋洋的,居然有了安定的感覺。
顧時衍當然不可能會懂一個小女生的所有情緒,比如對那條燒死小狗的愧疚,可是他心疼她的所有欲言又止,仔細地呵護她。
顧菁菁:哈哈哈,剛剛有個事簡直要笑死我!
顧菁菁:顧洛那貨牽著藍越養的的一只泰迪犬過來,本來還想和July套個近乎的,結果July目中無狗完全不想跟那個笨狗玩!后來你猜怎么著?July每次看到藍越牽著泰迪過來,July一邊嗷嗷叫著跑向四叔還一邊往后看著他們,就像在說:hey爸你快來看啊,那傻子又來了!
“……”
姜笙被她逗笑了。
姜笙:你們到海灣了?好好玩吧。
顧菁菁:好,我去釣螃蟹給你吃!!!
顧菁菁發完最后一段語音,才把自己的手機放回小挎包里,準備大殺四方地用大螃蟹填滿自己準備的幾個桶,晚上好多送點螃蟹給姜笙。
她余光無意瞥了下,卻看到一身T恤的藍越牽著泰迪犬走向了顧時衍,又引得July嗷嗷地叫喚。
顧菁菁下意識蹙了眉,總覺得哪里不對勁。顧洛不肯帶姜笙出來玩,反而帶了姜笙的一個男性朋友,這哪里有個未婚夫的樣子!
姜笙這個男性朋友也有意思,外貌和形態都是娘炮兮兮的,牽著一條她最討厭的泰迪犬,時不時的故意過去跟四叔搭訕,顧洛似乎很不喜歡藍越靠近四叔,就跟男女吃醋似的!
吃醋這個詞在腦子里一閃而逝,顧菁菁背脊一涼。說起來,她這個四叔似乎也不對勁!
才到海灣時她都要撒丫子跑了,結果非逮著她拍個July玩耍的視頻給姜笙看,還把人家小姑娘哄笑了。
她跟四叔反應說姜笙看到視頻笑了,順嘴說了句姜笙聲音怎么聽著不太對,是不是四叔嚇到人家了?這個世上,估計沒有不怕顧時衍的人。
結果顧時衍的表情頓了一下,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忽的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帶著些許玩味。
顧菁菁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心肝一個勁兒地顫著。
不遠處的宋清心本來還和July玩著飛盤,看到顧菁菁站在那發呆后,笑了笑,帶著她去了有大片螃蟹的海灘上。
“顧總。”
藍越喊了一聲,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顧時衍身邊,聲線很溫柔:“這幾天姜笙的事情,實在是麻煩您了。”
顧時衍在海灘上似乎在等什么人,聽了這話微微轉了身,對上藍越那張白嫩清秀的臉。
藍越的耳根子漸漸染上了緋紅色,尤其在男人深邃的注視下,他難免心下有些浮想聯翩。
“分內之事而已。”
這四個字瞬間打消了藍越的遐想,他很驚愕地看著面前的男人,一時間不明白分內之事是什么意思。
這句話,他是站在叔叔的立場上,還是一種更曖昧的存在?聯想到此前發生的事,藍越忽然有些焦灼了。
“真羨慕姜笙啊,能被您這樣的男人保護著,肯定很幸福吧?”他舔了下唇,似有所指,“不管姜笙以前做了什么事,有過什么樣的傳聞,想必顧先生都不會在意那些過去了。”
顧時衍忽然又不說話了,深邃的視線落在了海面上。
這突如其來的沉默,讓藍越恨不得咬自己的舌根,忐忑地揣測是不是自己剛剛說了讓男人不悅的話,才引來了顧時衍的厭惡,他想補救,卻慌亂的找不到任何話茬。
這樣深藏不露的男人,多的是揣測他心思的人。
“顧總!”
宋清心站在不遠處,沖他們這邊招了招手,遠遠喊了顧時衍一句:“霍公子和宋少已經到了。”
“嗯。”
顧時衍點了下頭,藍越還想趁機說句話,緩解緩解剛剛的尷尬,但顧時衍臨走前的那句話,就像一盆冰水潑向了他。
“以后不要靠近姜笙,省得帶壞了她。”
顧時衍的話并不嚴厲,但藍越卻覺得很羞恥,他根本沒把自己看在眼里。
那是一種高高在上的淡漠,還有輕視。
顧時衍已經離開,留下藍越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那邊牧犬嘴里還叼了個飛盤,跟在主人身后狂奔。
“什么情況?時衍怎么和那個娘娘腔在一起?”霍東接過了宋清心遞過來的冰啤酒,順勢坐在了躺椅上。
“不會是看上時衍了吧?”宋西城看著顧時衍過來,長指夾著燃著的香煙,“這不正常么?誰讓顧總矜貴無雙,長了一張令人抗拒不了的帥臉,渾身還跟冒著仙氣似的。”
顧時衍已經走到眼前,霍東馬上打趣了一句:“顧總真是艷福不淺,連男人都瞧上你了?”
“文件帶來了沒?”
霍東看他依舊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拎著一個文件袋過來,放在了桌上:“帶過來了,你看看。”
顧時衍翻開文件袋,手指飛快地翻過了文件:“我已經和顧洛說過了,會支持LGBT群體(同性戀群體)組織一個慈善基金,到時候邀請所有人參加慈善拍賣。”
“可以。”霍東咬著煙,“國內隱藏的LGBT群體比例不少,但目前國內還沒有一個為他們發出聲明的,有顧洛在我們可以很好的和他們進行溝通,不僅可以籌到很多款項,以后顧家的產業順利延伸到了奢侈品界,還能獲得LGBT群體的好感和支持。”
“嗯。”
顧時衍沒再說話,儼然已經敲定了計劃。
在確認了自己的親侄子是個同性戀,顧時衍當然不會錯過機會,還要在這方面利用上一把。
“你今天不是還有個單子要簽嗎?怎么還有時間陪他們來釣什么破螃蟹了?”宋西城挑了下眉,指了下不遠處的藍越他們,“你還不至于親自出賣色相吧?”
“當然不至于了。”宋清心忽然笑瞇瞇地接了一句,“顧總是為了哄個小寶貝開心的,但人家沒領情。”
宋西城:“……”
“不會是清心上次在電話里說的那個姜笙吧?”他揉了下眉,轉向顧時衍,“你居然喜歡這種口味的?”
這口味有點重啊,姜笙在他心里就是個禍國妖妃的形象,他還以為顧時衍喜歡那種清純得像張白紙的姑娘。
顧時衍此刻似乎有些微末的心煩意亂,拿過一罐冰啤酒喝了幾口,才沉沉地開了腔:“小丫頭,不太好寵。”
難得見顧時衍有這樣一面,霍東饒有興趣地八卦了一句:“這話怎么說?”
顧時衍把喝完的啤酒放在一旁,低低淡淡道:“有時候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她想要什么。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
霍東剛想把錢、包、首飾珠寶等物列出來,忽然想起姜大小姐還真不缺這些玩意兒。
“怎么,你還真愛上人家了?”
顧時衍又不說話了,愛是一個很朦朧的字眼,但不可否認的是,他意外習慣那種慣著她的感覺,被她依靠的時候,才感覺自己是鮮活的。
這些年他怎么過來的,只有自己心里清楚。她有人盡皆知的過往,他也有不為人知的故事,除了宋西城幾個知道個大概,沒有人知道具體細節。
因為這張臉長得出色,從小到大都有女人對他示好,但他都無動于衷。別人說他潔身自好,猜測他的性取向。
其實,只不過在他的認知里,女人已經并不能再給予他什么,他也不想再供個祖宗養,誰知道在28歲的時候打了自己的臉。
遇到姜笙也只是個意外,一開始他并沒有把這個意外放在心上,只記得那個明艷的笑容。
在車上的時候,霍東無意中跟他提到過和姜笙相關的事。小小年紀就經歷這么復雜,可以說是劣跡斑斑了,在圈子里的名聲也讓人避之不及。
那一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突然就想到了以前的自己。
明明他和她也不是那么像,他還是動了點惻隱之心,他遭遇過的某些事情,這樣嬌弱的女孩怎么可能受得了。
……
近期有流感,大家要記得戴口罩啊,真嚇死人了,平平安安,健健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