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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主持人沒敢再拿cp噱頭說話。
后臺采訪,有記者問白硯:“您跟賀玉軒不是第一次合作,請問您對這位搭檔有什么看法?”
白硯認真地說:“我們不熟。”
圈內人都知道的事實,一位明星說跟誰不熟,潛臺詞就是,我很討厭這個人,請不要倒貼。
另外,白硯跟賀玉軒合作過,還直接以不熟作為拒絕評價賀玉軒的理由,潛臺詞則是:我看不上他,不方便直說。
又一輪熱度話題來了,剛火了三天的白鶴cp卒。
繼孟姝之后,白硯又跟一位圈內大咖結下了梁子。至于不聽話的經紀人,自然有人收拾他。
白硯出門時腳下輕得像是能生出風來,車門開,裴摯在后座等著他,激動得眼神晶亮,“哥,你今天帥炸了!”
白硯脫下外套,腳邁上去,等門關好,把外套一把扔到裴摯頭頂罩住,“你這個小混蛋。”
此時,白硯的經紀人出門上了小老板的車。
經紀人很意外:“你怎么自己來了?”
小老板把一個紙袋遞到他面前,“你以后不要再送我這個了,我家里很多。”
紙袋里全是從外地搜羅來的各種多啦a夢,經紀人苦澀地說:“白硯怪我,你也怪我?我這是為誰?”
小老板說:“你太過分。我不需要你這樣。”
經紀人問:“上次代言的事,你不是還站在我這邊?”
小老板氣得臉發(fā)紅:“那是因為我覺得白硯心里想要代言,也當得起,只是沒表示。這次你做了什么?你把他當工具,我不需要。”
第19章 真實
同一時刻,白硯沒心思理會經紀人的事。
影帝爸爸的心情太復雜,復雜到連自己都沒法描述,一下子be了他的營業(yè)cp,痛快是真的。
另一個事實是,他又徹底得罪了一家大咖,這事他從兩天前開始籌謀,準備足夠充分,可從動機上來說,他又糊里糊涂。又一次,他放著好走的路不走,而選擇挑戰(zhàn)的人生的困難模式。他身后,還有草臺班子的一大幫子。
所以白硯熱血奔騰的激動一直持續(xù)到回家。
他到底是吃錯了什么藥?屁話,他什么藥都沒吃,不過是身邊多了個隨時能制造現實魔幻的瘋狗王子。
沒人告訴他這種精神上的瘋狗病也能傳染。
進門,瘋狗王子還是朝白硯看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目光饒有興致,頭發(fā)全用發(fā)蠟抓上去,露出寬闊光潔的額頭,整張深刻俊朗的臉亮得會發(fā)光似的。
裴摯穿的是一身深灰的禮服西裝,內搭白襯衣。這一身規(guī)整的打扮卻宛如為寬肩長腿的青年量身訂制。確實是量身訂制,這行頭換到別人身上必然端肅,可裴少爺穿著就是公子哥似的雅痞,那一身張狂的少年氣還是沒收住。
自己張狂還帶著別人一塊兒張狂,張狂過后的白硯氣血翻涌。禮服已經用來砸人了,眼下還在裴摯手上。白硯一下扯下領結,又朝裴摯擲過去,“看什么看?”
裴摯站著原地沒挪腳,略偏了下頭,笑著伸手擋,轉瞬給他把領結抓在手里,“我管不住眼,哥你在氣什么?”
滾一邊去,老子不氣。
白硯砸無可砸,又不緊不慢地抽下皮帶,接著朝裴摯身上砸,“以退為進裝了兩天可憐,滿意了沒?”
裴摯又輕而易舉接住皮帶,笑得樂不可支,很快拉住他的手腕,“我沒打算讓你這樣,哥……”
白硯胳膊用力一掙,“放開!”
可裴摯的手收得更緊,幾乎是話音落下的同時,白硯被一股極大的力道按著退后幾步,背撞上堅硬墻壁。
再回神,他肩膀被瘋狗王子用逆天的氣力按在墻面。
裴摯低頭看著他,嘴唇幾乎碰到他的鼻子,“哥……”
白硯恨不得當場把這小混蛋咬死。
裴摯目光如潭般幽深,可眼里依然噙笑,“你聽我說,不管我前幾天怎么可憐,都不是想讓你出手收拾那幫賤人。”
白硯冷冷喘著粗氣,根本不屑說話。
前兩天,裴摯是什么做派?
啊?
用一句話形容:“我收拾了垃圾,你撇開我跟垃圾講和,講和不算,還合作上了,我很可憐,卻很懂事,你不用在意我。”
裝腔作勢,唱作俱佳。說無所圖,誰信?
可裴摯唇角的笑意漸漸斂去,“炒cp這回事,要是你自己愿意,我什么都能忍。可你分明不愿意,那我就得給那些雜碎一個警告。我那么可憐,也就為著我警告他們的時候,你別太生氣。”
這是句真話。
白硯瞬間清醒,“你做了什么?”
裴摯又扯出一個轉瞬即逝的笑,“我兜了點兒賀玉軒的底,真就是想警告他收斂點,沒打算現在就給他公之于眾,畢竟,他這部電影還得上,這電影里有你。”
白硯心里頭舒坦了些。不是,他的事兒這小混蛋干嘛總要插手?
可還沒等他舒坦一秒,裴摯突然說:“所以哥你是為我,才去澄清的?”
“妄想癥是病,得治。”白硯冷著一張臉,用力去掰裴摯的手。
可很快,他兩只手腕都被裴摯壓到身側的墻壁,幾乎同一時刻,他嘴被灼燙的氣息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