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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要上學(xué)了,他爸終于想通決定退一步,跟他說,想玩極限登山就好好玩兒,別像小孩過家家。
過家家就不是他能干的事兒,裴少爺看準(zhǔn)什么事就一定要辦成,從那個五月起,他開始玩命地健身。
很意外的收獲,一年多下來,他不僅身子變結(jié)實,全身都是腱子肉,個頭也刷刷拔高。
少年時代的回憶好像一本褪色的相冊,可是如今想起來,一切已經(jīng)黑白的畫面突然好像神奇地再次著色。
裴摯清楚地記得,那天,電影學(xué)院外的林蔭路,樹葉格外綠。
他靠著樹干等了好久,白硯突然出現(xiàn),他站直,驚覺他已經(jīng)比白硯高了,突然生出一股子莫名的、屬于男人的自豪感。
對,他個頭比白硯大,連身板也已經(jīng)比白硯厚實,他很高很強(qiáng)壯,終于可以保護(hù)他哥了。
白硯有些失笑地望著他,“不是已經(jīng)答應(yīng)你了?你怎么還自己過來。”
那天他有籃球賽,是決賽,在市體育館打。預(yù)賽和練習(xí)他都纏著白硯看了好多次,他挺希望他哥能坐在決賽的看臺上,所以特意跑這一趟。
他說:“反正路過,就叫上你一塊兒過去唄。”
那天的比賽,他們贏了。
休息許久才去更衣室,那會兒隊友都已經(jīng)回家,只有白硯等他。
白硯在更衣室等。
裴摯光是想想就控制不住,隔著一堵墻,他熱血賁張。
低頭一看,下邊那根東西直愣愣地立著,硬的快爆了,裴摯伸手握住自己。
那根棍子在掌心滾燙,他用力地擼。
用手解決這種事兒,他拿著他哥的照片來過很多次,但沒有哪回比這次舒爽。
淋浴嘩啦啦的響,他拔高聲音沖外邊叫了聲:“哥!——”
白硯清越的聲音很快傳來,“怎么了?”
“沒事,我就看你在不在,你別進(jìn)來。”
再也克制不住喘息聲,他手動得越發(fā)快。
單手劃槳三尺浪,他在浪尖上顛來倒去,沒多久,射了。
精液一股股噴濺在墻壁,滑落。他喘了會兒氣,澆了好幾捧水才把那東西全都沖下去。
裴摯抹了把淋濕的頭發(fā),痛快,太痛快了……
那時候的他忍得挺辛苦,這事兒放誰身上都辛苦。
饒是他有天大的膽,也不敢隨便跟竹馬哥哥說,“我在泡你……”
還想干你。
裴摯曾看過一部意大利電影。戰(zhàn)場后方的小島,懵懂少年被美艷大姐姐吸引,深深迷戀。當(dāng)時在某方面,白硯對他的吸引力,比電影中主人公之間的那種毫不遜色。
當(dāng)然,他們倆沒那么大的年齡差,白硯只比他大兩歲,但是,竹馬哥哥身上的那股韻味對他這個愣頭小子來說已經(jīng)足夠。
豈止足夠,簡直太超過了。
他躁動得像是隨時會爆發(fā)的火山。
男人至死是少年,正是這一天,命運的伏線走到節(jié)點。
可能小巷纏斗全身而退的恣意,這一晚,一直到呼朋引伴把車開到經(jīng)常去的這片曠野,裴摯還是熱血沸騰,全身每個毛孔都安靜不下來。
曠野上有圍著篝火笑鬧的伙伴。
裴摯把車停的離那伙人挺遠(yuǎn)。
他最喜歡的悍馬,他跟白硯靠在后座,各自一根煙,他叼在嘴里,白硯夾在指間。
他側(cè)頭,有些心疼地瞧著白硯臉上被劃出的紅痕,“下次再有這樣的事兒,你就先走,我一個能頂十個,就那幾個雜碎算個屁。你細(xì)皮嫩肉的,扛不住傷。”
白硯不高興地問,“嫩肉說誰呢?”
他一根筋地回答,“嫩肉說你。”
得,上當(dāng)了。
白硯樂不可支,笑了。好看的眼睛映著遠(yuǎn)處的火光,在晦暗的后廂異常明亮。
有風(fēng)吹過,掠起白硯的頭發(fā)。于是,竹馬哥哥整張臉都明亮起來。
白硯豐潤的嘴唇微啟,很清楚地對他吐出兩個字,“嫩肉。”那笑容像是挑釁又像是撩撥。
裴摯沒忍住,在自己意識到發(fā)生什么前,嘴已經(jīng)在白硯臉上蓋了個戳。
嫩肉親你了,怎么樣?
也沒怎么樣。從小一起長大的兩個男孩兒,嘴碰個臉真不算多大的事兒,特別,在當(dāng)下可以被視為捉弄。
所以白硯也只是怔了一瞬,一手推開他的臉,聲音不無愉快,“走開,真是夠了!”
不夠!怎么能夠?
裴摯突然有種被忽視的不滿。
他一下把煙擲到窗外,回頭,想也沒想,捧住白硯的臉,這次親上那兩片肖想已久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