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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總退出后,新摻進來的投資人是文珠國際,文珠想用仇安平,聽說還是仇安平自己爭取的。不是,你們同一個公司,怎么自己截自己的胡?”
而后,搶角的仇安平自己找到白硯面前嘚瑟。
“這次我贏了,一哥,你也有被人退貨的時候?”
白硯干脆沒說話。
人家寧可使手段都要替他勞心勞力,這口氣他可以忍一忍。
結果,又是半小時后。
導演又來電話:“白硯,剛才只是個誤會,文珠國際的人剛找我澄清,他們壓根看不上仇安平,就是想用你,想約你和陳總晚上見個面?!?
這下白硯真的怒了。
一個角色,一日三變。老板團混進了神經???
可看在導演跟他有些交情的份上,他還是應下了晚上的飯局,只是沒帶小老板。
他進門,房間除了導演還有張年輕的面孔。
這面孔挺熟。
導演輕咳一聲,“介紹一下,這就是文珠國際的裴摯先生,你們聊,我有事先走了。”
裴摯胳膊彎搭著椅背,腳腕沒正形地蹺到另一條腿膝蓋上,吊二當啷地沖他笑:“來了?坐?!?
白硯還是什么不明白?
一看見裴摯,這一整天所有現實魔幻的見聞全都說得通了。
果然,他還沒坐穩,裴摯又沖里間叫喚,“出來吧。”
仇安平磨磨蹭蹭地出來了。
裴摯摸出一支煙,在手背磕了兩下,對白硯說:“這家伙昨兒摸到我面前撬你的角兒,我耍了他一遭還不解氣,你說怎么弄他合適?”
白硯頓時火冒三丈。恨不得現在就回家閉門謝客,讓這幫混賬玩意兒自己到一邊涼快去。
可弄垮仇安平,誰替他給草臺班子賣命?
他下半輩子每天都跟死去的老板在夢里見?
作者有話要說: 地主家傻兒子x草臺班子金鳳凰,
裴攻白受,不要站錯。
另外,文案里說受的冰山人設只是個娛樂圈的營業人設,他本人并不是哈。
在這里再說一遍。
我白哥脾氣好像不太好。
不過小裴同學帶著濾鏡還是覺得他特別好特別擔心別人欺負他。(正文時間線之后是這樣)
對,攻對白月光就是這樣:說你不好的都是小婊砸,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對對對,這是白月光的標配待遇。
不過,既然分過手嘛,以前七扯八拉的誤會肯定也有一大堆的。
請慢慢食用,希望你們喜歡。
第2章 標簽
據說大部分男人對前任都會有些微妙的遐思。白硯很顯然被排除在大部分之外。
不是他不念舊情,這可能跟他們當初的分手原因有關。
白硯跟裴摯的交情可以一直回溯到裴摯出生,兩人的母親是鐵桿閨蜜,他們幼年相識,又在裴摯少年時代相戀,真是很徹底的竹馬。
可有些人,當成兄弟朋友相處能一直相安無事,一旦產生更深層次的關系就成了鬧劇或者悲劇。榮幸之至,他跟裴摯正屬于這種。
他們分手的原因是不合適。別說這三字大而化之且輕飄飄。
在一起除了上床其他哪哪都感覺不適。這理由還不夠充分?又不是找炮友。
其中諸多細節,白硯如今已經不想再提??傊痪湓挘釗捶质智暗哪谴蟀肽?,他沒一天過得愉快。
趨利避兇是人的本性,所以,時隔經年,裴摯以這種出其不意的方式出現,白硯內心還真沒任何正面波動。
他甚至吃不準,今晚這鴻門宴到底是沖著仇安平還是沖著他。畢竟,六年前,他跟裴摯分手分得挺難看。
難看到哪個程度?
他在私奔路上跟裴摯說分手,裴摯被家里人抓回去關了一陣,沒服氣,某天大清早像個幽靈似的從他窗口冒出個頭說:“我想明白了,咱倆死都得死在一起?!彼敃r受到驚嚇,十分干脆利落地給了一個字,滾。
不怪白硯用最大的惡意揣測裴摯。
他跟裴摯是一塊兒長大的,自然明白裴少爺的幾大特質,第一,敢跟天王老子叫板,第二,什么事兒都能拿來玩,第三,但凡想做的事,撞了南墻也不回頭。
哦,還有第四,從來不按常理出牌。
回到鴻門宴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