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跟我說一聲, 我叫人送去不就好了?這點小事, 哪犯得著自己動手。傅鴻與略顯不悅, 聽語氣是在擔心丈母娘的身體狀況, 出國旅行完回來, 應(yīng)該緩沖休息一下,調(diào)整狀態(tài)適應(yīng)不通地方的溫差。
嗯,你是在擔心媽媽嘛?江玥稀奇地歪了歪腦袋, 放心吧,媽媽說她狀態(tài)好著呢。你之前沒見過媽媽、所以看不出來,但我看得出來區(qū)別哦她胖乎了一些, 還曬黑了一點點,看起來氣色比以前好了!
我當然得擔心她。不擔心她,我怕她回國后有個什么后遺癥了,你又要回頭跟我鬧。傅鴻與點了點小嬌妻的鼻子, 話歸正題,戶口本呢,拿到了沒?
江玥眨巴眨巴眼睛,擺出懵懂臉,純良無害道:沒有誒,媽媽什么都沒說就出門了。可能是不想給我們吧?
傅鴻與微愣:那完了。
先生,我們什么時候回家呀?江玥朝傅鴻與在的方向粘了過去,挽住先生的手臂軟乎乎撒嬌,招呼打過了、晚飯也吃完了,是不是改回去了?再不走,人家要犯困了
不走。傅鴻與斜了小嬌妻一眼,冷哼,戶口本沒拿到,這趟就不走。
廢話,他這趟來拜訪丈母娘,為的就是拿戶口本!戶口本沒拿到,結(jié)婚手續(xù)就辦不了;四舍五入,等于這趟白來。
哪里做得不對?傅鴻與自我反思,是不是我太冷漠了,所以對我不滿意?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做過虧心事的傅鴻與,這會子瘋狂地害怕被鬼敲門;越是細想自己今天的舉動,越是覺得有不妥和不周到的地方,沒能在細節(jié)上討好丈母娘的歡心。
形勢不容樂觀,不能這樣拖延下去。傅鴻與嚴肅地分析著局勢,從口袋里拿出手機,要給家里人打電話,我們是有婚約的已經(jīng)是生米煮成熟飯的關(guān)系了。就算你媽媽對我不滿意,這個婚也還是要結(jié)。
等著,我給爸媽打個電話。
誒誒誒打什么電話呀?江玥急忙將傅鴻與的動作攔下,撅嘴道,這都八點多了,爸爸媽媽肯定洗洗準備睡啦!你干嘛還要去打擾他們?
我媽跟你媽的關(guān)系好,我讓她打電話跟你媽說說。傅鴻與思路清晰,她對我不滿意可以,但不能阻撓我和你的登記進程。再有不快和不滿,我以后慢慢改正就是。
哎呀別了吧!
江玥抱住傅鴻與的胳膊,不讓傅鴻與翻手機通訊錄,變戲法似地從被窩里摸出一本紅本本。
先生看這是什么?是戶口本!媽媽臨出門前就找給我了,我逗先生玩的呢~
看著眼前的居民戶口簿,傅鴻與愣了兩三秒,反應(yīng)過來后不客氣地往小家伙腦袋上衣敲。
小壞蛋,你居然敢逗我玩?拿過來。
唔!江玥一手捂腦袋,一手捏緊手里的戶口本,欺負我我就不給你了!
最后一個字音剛剛落下,戶口本已經(jīng)被傅鴻與完全奪去。江玥揉著被敲過的地方,鼻音哼哼。
滿意了吧?先生怎么還是這個為達目的不惜一切手段的性格呀,真討厭。
嗯。傅鴻與翻開確認了一眼,嘴角輕翹,滿意了。結(jié)婚的事情,終于能定下來了。
江玥無語地朝天翻了個白眼,心想先生平時明明是挺冷靜、挺運籌帷幄的一人,怎么一到結(jié)婚的事情上,就這么失去控制呢?
奇奇怪怪誒。
拿到戶口本了,那我們就走吧?江玥看了看床柜上的電子鐘,回到家也快九點了,洗漱完待一會兒正好睡覺。
誒,先生不走吧?
江玥詫異地看著坐他床上不愿挪位兒的某人,拉扯著那人的手臂,企圖把人拽起來。
走呀!
不走。傅鴻與就沒想過要走,穩(wěn)穩(wěn)當當?shù)卦谛⊥米拥拇采献€(wěn)如泰山,今晚住你家。
為什么要住我家?江玥不解地眨巴眼睛,這里沒有可以給你換洗的衣服噢。你明天不穿西裝不打領(lǐng)帶、也不上班啦?
晚點叫人送過來。
啊?先生有病吧,寧可叫人特地送衣服過來,也不叫人就接咱們回家?
那就不送了。傅鴻與干脆向后一倒,在江玥松松軟軟的小床上躺下,不穿西裝不打領(lǐng)帶,更不上班了。明天就在你的房間里,睡一天。
傅鴻與的話是半真半調(diào)侃的,但江玥這樣直腦筋的人,特容易聽信所有。一見先生說明天不上班了,他比傅悅集團董事會的成員們還著急。
不行不行,你必須得去上班!江玥神色慌亂,開始天馬行空地亂猜,先生,該不會是傅悅恢復(fù)不了正常運轉(zhuǎn),快要倒閉了吧?
horizon昨天重新開業(yè),才剛創(chuàng)下營業(yè)新高。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快要倒閉?
伸手捏捏小嬌妻的臉蛋,傅鴻與還是躺著不愿起。
沒什么,只是想在你房里睡一晚。我陪夫人回門,順勢在丈母娘家留宿,有問題?
沒問題是沒問題江玥腮幫子鼓鼓,還在記仇著下午的事,可你又說我家小,像兔子窩?
江玥可不聽不得這話。他才不覺得自己家小呢!他覺得不大不小,他和媽媽住著剛剛好。
真要說小,那也是傅鴻與的存在,讓這個家變得擁擠了!
不小嗎?傅鴻與反問,就是小,就是像兔子窩。
小你別住啊!江玥氣呼呼,又去推傅鴻與,先生走,不要住人家的兔子窩回先生的狼窩去!
傅鴻與依舊不動如山,長手一伸,就輕輕松松地把江玥摟到了懷里。
這個突來的擁抱讓江玥有些慌張。但比擁抱更忽然的,是他考到了傅鴻與的胸膛上,聽著堅實胸膛內(nèi),那顆勃勃有力的心臟撲通作響。
是小,但住著剛剛好。
十二平米的房間,除去內(nèi)嵌衣櫥之后就是床、床柜、書桌以及置物架,剩余的空間甚至放不下一塊大地毯。
為了能盡好地流出空位,江玥睡的是一米五寬的床。
這個尺寸,江玥一個人睡綽綽有余,但再要塞上一個人高馬大的傅鴻與,立馬就顯得無比擁擠。
媽媽說今晚不回家睡誒洗漱完畢,從浴室回到房間,一邊脫掉外套、慢悠悠地往被窩里鉆,一邊郁悶地嘀嘀咕咕,和朋友之間有那么多好聊的嗎?她之前很少在朋友家留宿的,真是好奇怪噢。
傅鴻與已經(jīng)先一步在被窩里躺下了,蓋著有小兔子體香的柔軟棉被,養(yǎng)神假寐。
他本還不懷疑小兔子的說法,以為丈母娘是真的去給好友送特產(chǎn)了。可現(xiàn)在想想,東西什么時候送不好,非得大晚上的頂著寒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