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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自在f國戛納頒獎典禮公然出柜后,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們是一對百合,夏清夜也有意放慢了自己事業(yè)的腳步,心思大半放在了家里,還有就是兩人合作的工作室。
一旦過上柴米油鹽醋的生活,夏清夜就整個開始抓狂了,因為她發(fā)現(xiàn)她家竹子是個生活白癡。
聶竹影自認有錯,全程不說話,笑臉相對,大包小包拎著,特別真誠,還兼當司機,眼看著夏家馬上到了,她立馬哀求道,“清清,我知道錯了,下次,下次肯定不會再忘記,好不好?”
夏清夜也是見好就收,她這些年的脾氣好像被聶竹影傳染了,嘮個沒完,她自己都嫌棄自己,可每次看到聶竹影那不上心的樣子,一股氣就直沖大腦。
她變得不太像她自己了。
聶竹影穩(wěn)穩(wěn)的把車停下來后,一只薩摩耶帶著一個粉雕玉琢小男孩就這么沖了出來。
“哎喲,天天,你慢著點,當心臺階啊。”
“天天。”
夏清夜忙下車把小家伙給抱了起來,還在手中掂量了一番,“喲,這壓手的,天天,姑姑都快要抱不動你了。”
天天是她哥夏彥博的兒子,小名天天,大名夏鴻鈞,聶媽媽指望夫妻兩人一年抱兩,三年抱一團,然后還好過繼一個寶貝給兩個姑娘。
哪知道,三年來,夏彥博也就這么一個寶貝兒子,集萬千寵愛于一身。
至于過繼的事也就這么夭折了。
聶爸爸唯一的好臉色全部都給了這個小寶貝,至于她們,每次聶爸爸看到了,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老人家兩鬢間的白發(fā)倒是生了不少,那事卻一直都沒有松過口,可能是因為面子,可能是因為固執(zhí)了一輩子……反正夏清夜覺得這輩子,除非真的生個她們兩人血脈的孩子來,給聶爸爸一個臺階下,興許她們這事才算是被聶爸爸徹底接受。
所以這三年來,她們也嘗試了很多種辦法。
為了生孩子的事,夏清夜還曾經(jīng)和聶竹影大吵過一次,也是她們唯一一次大吵,從那以后,夏清夜都會盡量去配合。
聶竹影順手將天天從夏清夜懷中接過,“天天,姑姑抱你好不好,我們來舉高高。”
天天冷不丁的被聶竹影舉高,又放回來,再舉高,一大一小玩的起勁,整棟別墅就聽到天天咯咯咯清脆的笑聲。
聶媽媽在一旁叮囑著,“竹影,你小心著點,別玩太瘋,晚上得尿床了。”
聶竹影帶著天天旋轉(zhuǎn)了好幾圈,玩了一會,就把小家伙給放下來,“不行了,天天好像又胖了點,我快抱不動他了。”
尤其是這種舉高高的游戲,每年舉高的時間都不在不停的遞減。
夏清夜沒好氣的嘀咕了一句,“你還當你是二十歲呢。”
一支紅箭直戳聶竹影心臟,她假裝痛苦的捂住胸口,“嗚,媽咪,你看到?jīng)]有,清清她居然嫌棄我老了,這才結(jié)婚三年,居然就嫌棄我了。”
聶媽媽被自個女兒搖晃的頭都暈了,“你還小,今年和天天一樣大,看清清拎那么多東西,也不幫忙,你到底會不會疼媳婦啊。”
說完,就用力的拍打了一下聶竹影的手背。
聶竹影立即搶著將夏清夜手中的活兒全部都一個人搶了,拉著夏清夜進屋,將她按坐在沙發(fā),“你好好坐著,就和天天在沙發(fā)上玩兒,別總抱他,知道嗎?”
聶媽媽在一旁聽到這話本來是不樂意,不過看聶竹影那一本正經(jīng)又特別嚴肅的表情,想說的話又吞了回去,就吃飯洗碗那會,她把聶竹影拉到廚房,“你們又去做那個了?”
國外已經(jīng)通過了用干細胞制精子的那套實驗,正陸陸續(xù)續(xù)對外開放,現(xiàn)在成功的案例卻是少數(shù)。
聶竹影之前一直就關(guān)注過這個,國外那項實驗一成功,她就立即參與了,這些年兩人都在努力的去配合,身體需要達到指標要求,她們就朝著醫(yī)生們制定的目標努力,如果醫(yī)生說營養(yǎng)跟不上,作息時間要調(diào)整等等,兩人都會努力去調(diào)整自己的作息飲食等等,為的就是想擁有一個血脈相連的骨肉。
“你不會是瞞著清夜去的吧,你忘記清夜那次哭著鬧著的事情了?”
“沒有。”聶竹影立即打斷她媽咪的話,“媽咪,你別胡思亂想,這次我是和清清提前商量過的,她知道,我不會再瞞著她,已經(jīng)放了有一個多月了,我打算過一段時間帶她去檢查一下。”
聶媽媽嘆氣,“竹影,你們既然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你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任性,尤其是把清夜惹哭的事可千萬別再做了,不然下次你別怪媽咪不幫你說話。”
聶竹影直點頭,“其實抽取骨髓中的干細胞沒有你們想象中那么恐怖的,再說了,為了孩子,總是要付出一點代價的。”
聶媽媽沒好氣的看著她,“這話你去對清夜說去,別對我說。”
聶竹影語噎,“我已經(jīng)答應清清了,這是最后一次,如果還不行,我們就……不要孩子了。”
聶媽媽理解的拍了拍她的肩,“沒關(guān)系,實在不行就像清夜說的那樣,去領(lǐng)養(yǎng)個孩子好了。其實都是一樣的,領(lǐng)養(yǎng)的孩子雖然不是自己親生,但你們用心待她,她也會用心的待你們。你爹地那邊就不用考慮,那老頭死倔,說不通。”
即使這樣,聶竹影還是有一點小失落。
夏清夜坐在沙發(fā)陪著天天玩搭積木的游戲,旁邊的歡歡就乖巧的躺在那,看著一大一小兩個主人把好不容易搭建好的積木又推翻,再不厭其煩的繼續(xù)搭。
聶媽媽切好了水果,端出來,“天天,看,奶奶給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天天一看到吃的,立即拋棄了姑姑,不過嘗了一口后,就拿了一個草莓遞到了夏清夜的嘴邊,“姑姑,吃。”
夏清夜低頭吃了一口,夸獎道,“天天真是乖寶寶,還知道疼姑姑,姑姑愛你。”說完,在小家伙的臉上用力的啵了一口,隨后她看了一眼時間,“哥和嫂子去買個蛋糕怎么還不回來,這兩人該不會偷偷去外面吃好吃的了吧?”
聶媽媽笑著搖頭,“路莎這玩心和竹影有的一拼,就應該把她們兩個丟一起過日子。”
聶竹影就聽到后面一句,“我才不要,媽咪,你可別做棒打鴛鴦的事情啊。”
夏清夜失笑,“路莎嫂子雖然玩心重了點,不過還是很有責任心,我看像天天這么大的孩子連簡單單詞都不會說呢,天天已經(jīng)很說日常的很多東西了。”
聶媽媽寵愛的摸了摸天天的腦袋,“可不是,路莎每次在家和天天說話都是用外語說,好在我這老太婆還聽得懂,要不然哪天被罵了都不知道。”
“媽媽,你可別冤枉我。”路莎著急辯解,人還沒到,聲音就先到了。她回到家先換了鞋子,然后就直奔天天這邊來了,“哦,我的小寶貝,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天天,生日快樂。”
夏彥博拎了個大蛋糕,解釋道,“堵車,我們餓的前胸貼后背,在車上就想把這蛋糕給分光了。”
聶竹影立即幫忙將蛋糕給放到餐桌上,“天天的生日蛋糕你們還想偷吃,嘖嘖,待會罰你們一個人少吃一塊,天天,來許愿咯。”
一個非常形象的小豬蛋糕,上面就插了三根紅蠟燭,剛好插在兩只豬耳朵上,還有一支插在了豬鼻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