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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趴在小狗外圍的糯糯立即對著靳曼熙叫了起來。
靳曼熙驚訝的咦了下,“這家伙還聽得懂,知道我要帶它去醫院做絕育手術。”
糯糯,“汪汪汪汪。”
夏清夜頓下身安撫了一下糯糯,“好了好了,不帶你去做絕育手術,糯糯乖了,別對著客人吼。”
糯糯趴在自己的兩只前肢上,無辜的小眼神可憐巴巴的望著某個地方,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還一直哼哼個不停。
齊佳妮在后面拍了一下靳曼熙的肩,“曼熙姐,你看你,讓糯糯傷心了吧,它是能夠聽懂你在說什么的,快和它道歉。”
靳曼熙特別無奈,“佳妮,別拆我臺。”
齊佳妮用一根手指把靳曼熙的臉給戳正,笑嘻嘻的討好道,“不拆你臺也可以啊,給我留一只小的,就一只,好不好?”
夏清夜見兩人臉對著臉,總有一種這兩個家伙在撒狗糧的錯覺。
靳曼熙捂住自己的頭,一臉難受的搖了搖,“天啊,家里還有三只大狗狗,你再養一只,萬一又長大了,又生了一大堆狗狗怎么辦?”
齊佳妮對小奶狗情有獨鐘,而且還非常的負責人,以至于她們家現在每次出去遛狗,都是非常壯觀的畫面,兩個人牽著三條大狗,走哪都是一道壯麗的風景線。
如果再養一只,靳曼熙已經能夠預見到自己未來手忙腳亂的模樣了。
齊佳妮撒嬌的搖晃著她的手臂,“就一只,一只好不好,而且這次我們不挑母狗,留一只小公狗,這樣就不會被其他狗狗搞大肚子了。”
在多年前仿佛聽到過同樣調調的夏清夜:“……”
所有買公狗的人大概都是為了同一個目的——搞大別人家母狗的肚子,最好把人家一家幾口全部都拐回來?
“咳咳,那個,曼熙,你們這次把這些小狗狗都送到我們這里來,不會是——”夏清夜欲言又止的看著兩個人,咬牙,還是把心中最想知道的問題給問了出來,“該不會是想,把它們都丟給糯糯照顧吧?”
靳曼熙和齊佳妮兩兩對視了一眼,“糯糯是它們的爺爺,按理說,的確該送回給你們家,尤其是這一出戲最初都是你們家聶竹影搞出來的。”
齊佳妮掐了靳曼熙兩下子,“曼熙姐,你別嚇清夜了,沒看到清夜都被你嚇得臉色白了嗎?”
夏清夜的目光只停留在兩人挽著的手腕,還有剛剛兩人那一副‘打情罵俏’的模樣,她狐疑的目光不時在兩人身上停留著,“你們,在一起了?”
齊佳妮的臉蛋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紅了起來,整個人都扭捏了起來。
夏清夜一看她這種小女人的樣子,哪還能不知道答案啊,她暗暗松了一口氣,是真真替靳曼熙捏一把冷汗,嚴格算一算,她自醒來后差不多已經有七年時間,再加上之前靳曼熙給上輩子的她掃墓的時間,也就是說,兩人這段長跑都已經走了將近十年多。
用十年時間去守著一個人,說實話,換做是夏清夜自己,她覺得自己未必能夠自信守的下去,不是每一段守候都能得到回報的,也不是每一段守候就可以撬開一個人的真心。
更何況,是一個足夠跑完馬拉松好幾圈的時間,十年,足以讓一位少女變成一位非常成熟自信迷人的女人了;十年,更是一個女人最美好的年華時光。
夏清夜也遵守了當年的承諾,無論這兩人如何,她始終沒有介入,“難怪竹子說要替你慶祝一番,我還以為是慶祝電影大麥,真的沒想到里面還有這一層,你們隱瞞的夠深哦。”
靳曼熙見她拆穿了,干脆就摟著齊佳妮,在對方臉上親了一口,“所以,今天夏夏你是準備要加餐嗎?”
夏清夜理所當然的點頭,喜上眉梢,好像比當事人還要激動一點點,“曼熙,佳妮,你們先坐一會,看電視或者出去走走都隨便你們了,竹子大概過一會就到,我去廚房給你們加餐去。”
齊佳妮臉紅成了一顆大蘋果,把自己的手當扇子一樣煽了煽風,在背后多追問了一句,“清夜,需要我幫忙嗎?”
夏清夜的聲音從廚房清晰的傳了過來,“不用不用,來者是客,哪有讓客人進廚房的道理。”
說完后,她自己先楞了下,不知道什么時候,她竟把小葉別墅當成自己家了。
……
聶竹影也算回來的及時,快要開餐那會,她回來后就先去廚房看了看自家媳婦,隨后跑去逗弄了一下那六只幼犬,每一只幼犬上面都有名牌,為了不讓這幾只調皮鬼混淆了大家的視線,“三公三母,挺好的。”
靳曼熙已經被齊佳妮給磨了好一會,“聶竹影,你要這么多幼崽做什么?”
聶竹影隨口道,“我有個朋友想訓練幾只警犬出來,之前訓練過糯糯一段時間,大概覺得糯糯血脈比較純正,反應挺敏捷,還非常聰明,就想著從幼崽入手。”
齊佳妮一聽,緊張的問道,“聶姐,你的那些朋友是打算把這些狗狗訓練好,拿去賣錢嗎?”
靳曼熙最知道自家愛人,心軟,喜歡小動物,如果知道這些小家伙要被賣,恐怕會舍不得的,“竹影的朋友都還算靠譜,應該不會做這種事吧。”
聶竹影頭都沒回,“靳曼熙你錯了,我的那兩位朋友開了一家專門訓養動物的地方,專門給大家提供便捷條件的,當然了,其中他們還和警方有合作關系,馴養狗狗成為警犬,如果狗狗訓練的好,自然是要送到那些搜救隊手中的。”
夏清夜剛好端著幾盆菜出來了,斷斷續續的聽著她們在談論狗狗的事,“別聊了,過來吃飯。”
為了慶祝靳曼熙和齊佳妮的好事,夏清夜還特意把聶竹影那些被她藏起來的酒給搬了出來,聶竹影震驚的看著自己的酒,“清清,你怎么能這兒干呢,她們來了,你就把我這些珍藏了許多年的酒搬出來給她們喝?”
“平時也不讓碰一滴酒的。”
后面這話,聶竹影說的極小聲,還特別的委屈,好像在家受到虐待一樣。
夏清夜才懶得理聶竹影這幅委屈的樣子,誰都知道酒精就是她這輩子的天敵,超過一定的量,她整個人就迷迷糊糊的了,
偏偏聶竹影這人就愛酒如命,每次燭光晚餐,或者兩人單獨吃飯的時候就愛拉著她喝酒,喝著喝著就把她給騙做一些……令她回回想起都懊惱不已的事情來。
幾次之后,夏清夜哪還能讓聶竹影的陰謀得逞,干脆就把這別墅內的酒全部都搬空,藏了起來。
如果不是為了慶祝,夏清夜還真的不會把酒拿出來。
齊佳妮不解的看著她們,并沒有發現暗潮洶涌的目光,關注點還在那群小奶狗以后的命運上,“聶姐,那你把這些狗狗是賣給你的那些朋友們嗎?”
聶竹影手快的拿了四個酒杯出來,“朋友之間還說賣不賣的,之前他們幫了我一個小忙,他們既然開口,我就直接給送去了。”
靳曼熙瞧齊佳妮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非常干脆的問道,“你那兩位朋友之前做什么,往后能不能善待這些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