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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有一位優(yōu)秀的哥哥。
仲阮沁一愣,發(fā)瘋似的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如果有一天你哥一無所有了,你可不就變成了小可憐?乖乖的跟著我,不好嗎?”
后面的聲音溫柔的像陷進,誘著人往里面跳。
夏清夜笑看著眼前的女人,往后挪了一步,淡淡的提醒著,“仲前輩,你喝醉了,剛剛的話我可以當你沒說過。”
仲阮沁沒有理會那些,而是像一只狩獵的獵豹一樣步步逼近,“只要我在宗哥的耳邊吹吹枕邊風(fēng),你哥和四季的合作關(guān)系就到頭了。”
夏清夜倒是不清楚夏彥博有沒有和宗聰合作,不過聽見仲阮沁的威脅,倒也算面色如常,打仲阮沁之前那通電話起,她就做好了被威脅的準備,只是好奇對方到底要和她談什么,“如果讓宗總知道你背著他包養(yǎng)女藝人,他還會一如既往的把你捧在手心里嗎?”
“哈哈哈哈。”仲阮沁那張狂的笑讓夏清夜忍不住皺眉,這種反應(yīng),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仲阮沁笑夠了,又用那種令人惡心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著她,嘴角微勾,“夏妹妹看來還沒被人好好疼愛過,難怪如此單純。”
夏清夜升起一種不太好的預(yù)感,她聽著仲阮沁湊到她耳邊低聲曖昧的說著,“玩過3p么?”
夏清夜猛的睜大眼,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不,應(yīng)該說驚恐的看著仲阮沁,以一種絕對陌生的眼神盯著對方,她胃里一陣翻騰,惡心的想吐,下意識的將靠近自己的女人用力的推了出去,繞過她,拔腿就走!
“夏清夜!”
“你敢踏出去這里一步,我就告訴宗哥,夏彥博非禮我,占我便宜。”
夏清夜離開的腳步倏然停下。
仲阮沁滿意的看著對方停留在門口,走過去,從后面撩起對方一縷青絲,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拉著她往后,“乖乖聽話,不就好了。”
夏清夜忍著那股惡心感,扭過頭,忽然道,“仲前輩你讓我來,難不成就為了潛我?”
仲阮沁拉著她柔軟有些涼涼的手,“當然不止,你的手好真涼阿,有沒有聽說過,手涼的女孩上輩子都是折翼天使,就為了這輩子讓有個人來好好疼愛。妹妹,我會好好疼愛你,給你你最想要的。”
夏清夜冷冷的注視著她。
仲阮沁似毫無察覺般的將她的手舉起,垂頭,想在上面落下一吻。
夏清夜敢保證這一刻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她手一抽,“前輩還是先說正事吧。”
仲阮沁見她態(tài)度比剛剛有所緩和,心中有幾分得意,這外表看似挺倔強,實際上還是個軟泥的柿子,那資料上倒是寫的有幾分正確,“這次找你來,主要就《翼人》那部小說中的元菲角色,我覺得你不適合這角色,如果你主動退出,我會讓宗哥給你專門投資一部電視劇,不,兩部。”
夏清夜大吃一驚,她就這么呆呆的看著仲阮沁,想到之前湘姐給她打的那一通電話,她忽然明白了,然后抽回了手。
她哼了聲,“仲前輩,你也可以讓宗總給你投資幾部電視劇,何必非要元菲這個角色呢?”
她站起身來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冷笑著說,“還有,我哥年輕有為,看不上什么老女人,尤其是你這樣從內(nèi)到外爛透了的女人!”
“你!”
“再見!”
夏清夜剛打開門,就聽到后面一陣高跟鞋密集的聲音,剛踏出去一步,后腦勺的頭發(fā)就被一把拽拉住,她整個人不得不后仰。
仲阮沁拉著她的長發(fā),一把扒開了那只抓住門框的手,腳一踹就又把門重新關(guān)上了,“誰是老女人,誰爛透了,夏清夜,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對方很用力的往后拽,夏清夜只感到背后一軟,好像碰到了柔軟的沙發(fā),她覺得自己頭皮下一秒好像都要炸裂開來,這一刻,她有點后悔沒帶衛(wèi)湘紅來,不過即使衛(wèi)湘紅來,對方也會想辦法支開。
不然她怎么有機會知道原來仲阮沁壓根就沒拿到元菲的角色。
哈哈哈哈!
夏清夜此刻除了頭皮痛之外,心里卻覺得真他媽的爽。
“惱羞成怒了?哈,就你這樣的女人一輩子都不配得到幸福。”
“啪。”
夏清夜被這一巴掌煽的耳鳴了下,嘴角也嘗到了一點血腥味,她舔了舔嘴角,“說到你的痛處了?你也不要想想自己有多臟!”
仲阮沁的確是被夏清夜說到了痛處,夏清夜的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樣,一戳一個準,刀刀扎心。
“我臟?我看看你干凈到哪里去!”
“滾!”
夏清夜感覺到胸被人摸了一把,瘋了,胡亂抬腳,踹了對方一下,不過仲阮沁也不是吃素的,她直接跪坐在她膝蓋上,壓著她兩條腿,伸手就去扒拉她的褲子。
“仲阮沁你敢,我明天就曝光你!”
“曝光我?試試!”
“仲阮沁!”
就在夏清夜的手用力抓向仲阮沁臉的時候,那扇門突然打開了。
外面的光一下子就照了進來,身處在黑暗中的兩人一時都有些難以接受,同時瞇起了眼睛。
“我的天。”
夏清夜第一次覺得自己經(jīng)紀人的聲音猶如天籟,她先感覺到身上一輕,隨后就被一雙有力的手給拉扯了起來,一旁的衛(wèi)湘紅,低聲道,“清夜,你沒事吧?”
“夏清夜,你敢找?guī)褪郑恢肋@是我的地盤。”
“呵,是嗎?”
夏清夜竟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她不確信的眨了兩下眼,又重新睜開,這次看清楚了,真的是那個人。至于剛剛還揪著她頭發(fā)的仲阮沁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扯到了地上,正被那人用腳踹著。
夏清夜竟莫名覺得胸口好像出了一口惡氣。
“啊——”仲阮沁吃痛,一聽到那聲音就猶如見鬼似的,驚恐道,“聶竹影,怎么哪里都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