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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鼠還是咔嚓咔嚓的吃著。
聶竹影拿出手機,把昨天的惡作劇的照片拿出來欣賞了一眼,照片中夏清夜安靜的躺在床上,臉上兩個大寫的烏龜,顯得特別慫,再看這倉鼠,一受到驚嚇就裝死,也慫的不行,兩只本質上差不多,“啊,那就夏夏吧。”
夏清夜還不知道聶竹影給自己愛寵之一起了這么個名字,要知道,估計想neng死她的心都有了。
午飯時間一到。
聶竹影就下樓吃飯,她在夏家待了幾天,基本都是飯點下來吃飯,吃過了有空就溜著糯糯在夏家別墅溜達兩圈,大多都是趁著夏彥博和夏清夜不在的時候溜達,要不然,有她們在,糯糯就不可以出現,所以只能趁著她們不在的時候,或者待在房內擼狗逗倉鼠,微博刷刷,游戲人生,日子過得特別恣意瀟灑。
三人一桌,滿滿的一桌菜,色香味俱全。
聶竹影吃的真歡,就聽見夏清夜道。
“哥,我好像記得你昨天晚上不在家?”
“有個朋友叫我去唱歌,反正沒事,我就去了。”夏彥博這個年紀,本就應該是玩樂的年紀,不過為了在家陪妹妹,他硬是推掉了很多應酬,把自己搞的像個上了年紀顧家的老男人似的,“我回來已經接近凌晨,見你們鞋子在,就知道你們回來了。”
“飯局還順利嗎?”
“還不錯。”
明明是閑話家常,和平時無異,聶竹影卻覺得夏清夜好像想對昨晚的事刨根問底,到底是做了‘壞事’,聶竹影這頓飯吃的特別心虛。
飯后,夏清夜喃喃道,“啊,這件事還是得問問湘姐。”
聶竹影一聽,那還得了,衛湘紅可是全程都在,全程送她們回來的……加上剛才夏彥博也說了,他是凌晨回家,那剩下的可能性就就——是她了。
“那個。”
“你怎么了?”
夏清夜收拾桌子,發現聶竹影又像個跟屁蟲一樣的跟著自己了,這場面略顯眼熟,可不正是那天她忽悠對方說要毒死對方那只倉鼠么?
夏清夜一看對方那明明底氣不足,還非把自己佯裝的很有理似的,莫名想再逗逗她。
聶竹影心思百轉千回,原本想爽快承認的,可找不到借口,到嘴的話脫口而出,就變成了,“我那盆水仙好像生病了,病懨懨的,你能不能幫我看看?”
夏清夜一想起網上那些粉絲們給聶竹影起的外號——【辣手摧花竹】,這名字的由來是因為這些年聶竹影每次直播,鏡頭里都會錄到一盆盆栽,關鍵就在于每一盆盆栽都不一樣,有的時候是蘭花,君子蘭,發財樹,長壽花等等,不同的地方擺不一樣的盆栽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
關鍵,有網友貼出聶竹影很多照片,同一個地方,同一個位置所擺的盆栽都不經相同,就被眼尖的網友發現了聶竹影是個養啥植物,就死啥植物的人。
她嘴角微微勾起,若無其事的應了聲,“那我待會去幫你看看。”
聶竹影直點頭,然后逃也似的上了樓,關門后,暗暗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真險,她差點又不打自招,不過隨后又為難起來,對方只要和衛湘紅一通電話,那就徹底露陷了。
愁人。
夏清夜喜歡看對方那副小心虛,又理直氣壯的樣子,特別逗。所以把廚房收拾了下,又在大廳坐了一會,這才不疾不徐的慢悠悠上樓,敲了敲門。
聶竹影一打開門,剛伸出手想要拉對方進來,那只薩摩耶就跟在她腳后跟跑了出來,探著小腦袋嗅了嗅,好像嗅到了熟悉的味道,親昵的跑到夏清夜腳踝轉圈圈。
夏清夜立即后退了好幾步,一臉警惕,“你,你把它關到籠子里去。”
聶竹影笑了兩聲,只好蹲下身來,“糯糯,過來姐姐這里~”
聽到這稱呼,夏清夜眼角抽搐了下,看到這只白色的狗,她又忍不住想起另外一個會讓她做噩夢的小東西,“你把你的那只倉鼠也關到籠子里,別讓它出來,不然我真的會拿點藥喂給它吃。”
聶竹影白了她一眼,“你膽子怎么這么小,糯糯和夏夏都不咬人。”
“啥?”
“咳咳。”
夏清夜懷疑自己聽錯了,“這個叫糯糯,另外一個叫什么?”
聶竹影抱著糯糯,緊了緊,她快步走進房間,兩眼四處亂瞄,聰明的轉移了話題,“我就把它們放在床邊的角落里,你去幫我看看桌上那盆水仙,感覺它快要死了。”
桌上的那盆水仙剛買回來沒幾天,不過和那日抱回來的樣子不一樣,花苞發黃,有點干癟,土囊干干的,沒有一點水分。
夏清夜一進房間第一感覺就是房間里面溫度太高,還有點悶,她將水仙抱了起來,摸了摸盆底,一點水漬都沒有,“你這屋內溫度太高了,而且這幾日也沒給它曬太陽。”
聶竹影顯然不知道,表情還有點懵,“水仙還要曬太陽嗎?”
夏清夜輕點頭,“每天曬個五六個小時,偶爾要給它澆水,早晚澆最好。還有,你這房間內的溫度太高,它吃不消。”
這一盆水仙完全就是因為沒澆水,然后溫度太高,把它給蒸枯萎了。
在這一方面一竅不通的聶竹影聽了夏清夜的話后,一臉恍然,“哦,原來還要這樣啊。”
夏清夜被她這幅懵懵懂懂的樣子弄得沒了脾氣,也總算知道廣大網友們為什么說聶竹影辣手摧花了,“我先替你拿去把它拿出去曬曬太陽,晚上給你送回來,看看還能不能拯救一下。”
有人要接這燙手山芋,聶竹影一個勁兒的,“好啊,好啊。”
夏清夜端著水仙花走人,出門的時候又提醒道,“你這屋子溫度太高了,最好維持在十五到二十五這區間,不然它還要枯死。”
聶竹影:“……”
好煩,養一盆盆栽怎么就辣么麻煩,連個溫度都要調控,心累。
夏清夜給水仙澆了澆水,放在屋子外可見太陽的地方,摸了摸水仙花的花苞,“你得爭口氣,不然會被她無情的拋棄。”
她已經看出來了,聶竹影不適合養花。
下午,聶竹影接了個電話,把自己偽裝了下,借她的車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