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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殷文秀看著明禮和簡意的小互動,內(nèi)心羨慕不已。
當初在地下場的車里,如果沒有沖動,該有多好。
*
“顧哲說殷文秀是第一個被挑中的試驗對象。”簡意窩在沙發(fā)里。
“因為是第一個,殷文秀又恰巧在李思錄身邊撒了一兩紅豆。莫小茹因為李思錄的丑聞?wù)业轿遥詺⒌臅r候在身邊放了二兩清酒,之所以放二兩清酒,一來她母親自殺時給自己倒了二兩酒,二來她想留下線索追查肖廣平,再來,我想,可能是模仿李思錄的案子。”
“有人把一兩紅豆的事情告訴過莫小茹,引導她留下二兩清酒。”明禮拿著一個削好的蘋果走過來一屁股陷在沙發(fā)上,把簡意撈在懷里,順便把蘋果塞到她嘴里,“但是莫小茹已死,是誰向她透露的紅豆這個細節(jié),無從查起。”
“至于三兩半夏。”簡意咬掉一口蘋果,手指捏著這塊蘋果遞到了明禮嘴巴里,“極有可能是這個人親自送過來的。”
“所以才會有一兩紅豆,二兩清酒,三兩半夏。”明禮緊鎖眉頭,“如果不及時找到他,接下來就會出現(xiàn)個四兩什么。”
“顧哲說這個人最近應(yīng)該不會有下一步動作,聽他話的意思,那個人有可能已經(jīng)離開了湖城。”
“顧哲這孫子正在干什么?”
“他在巴黎有個學術(shù)研討會。”簡意把剩下的蘋果都塞到明禮嘴里,順便在他身上蹭了下手,“人前叫哥,人后叫孫子,看你的慫樣。”
“我操?”明禮咔嚓了一口蘋果,嚼著蘋果嗤了聲:“你就等著吧,他早晚得給我叫哥。”
“你是說李燦?”簡意拿著手機瀏覽著網(wǎng)上最新八卦,熱搜第一是李燦在巴黎看時裝秀的現(xiàn)場照,“李燦現(xiàn)在巴黎。”
“出息!”明禮罵了聲,“準是奔著顧哲去的。”
“奇怪。”簡意翻看著李燦的照片,喃喃說,“李燦從沒有聯(lián)系過我。”
“她連我這個表哥都不聯(lián)系,會閑的蛋疼聯(lián)系你這個表嫂?”明禮幾口啃完蘋果,手一抬,蘋果核準確無誤地投進茶幾旁的垃圾桶里。
他雙手在褲腿上大喇喇摸了摸,開始捏簡意的臉玩。
“……我不是這個意思。”聽到‘表嫂’這個字眼,簡意耳朵尖紅了一層,小聲說,“我意思是說,從小到大,凡是和顧哲有瓜葛的女孩,都會主動找我,打探消息或者是討好我,想讓我在顧哲面前說她們幾句好話。”
“屁。”明禮不屑道,“又不是和你談戀愛,討好你有個屁用,擒賊還講究個先擒王來著。”
“……”好像也不是沒有道理。
“所以我就說,顧哲這孫子肯定得折在李燦手上。”明禮翻身把簡意壓在身下,“我們明家人,做事光明磊落,看上了誰,向來是直球出手。喜歡就上!別的都是在他媽廢話!”
簡意:“…………”
明禮手往她衣服下擺里伸:“媳婦兒,三夏的案子結(jié)了,咱倆該領(lǐng)證了吧,你自己說的話,休想跟老子耍賴。”
“求婚,不是結(jié)婚。”簡意糾正他道。
“求就求,要我單膝下跪嗎?”明禮說著就要下地跪下來。
簡意拽著他的衣服,把他拽回自己身上。
隔著寸許的距離,明禮看著她,說:“答不答應(yīng)是你的事,求不求婚是我的事。你盡管不答應(yīng),我盡管求。”
“不是這個。”簡意指尖刮了下他的鼻子,“案子還沒有結(jié),不管會不會發(fā)生在湖城,不想再有四兩命案。”
明禮定定看著她:“你不就是想讓你男人得到顧哲的肯定嗎?好,老子非當著顧哲那孫子的面向你求婚不可!”
*
巴黎古董拍賣宴會大廳。
李燦剛花大價錢拍來一條項鏈,潦草應(yīng)付過一幫閑雜人等,她在預定的席位上坐下,抿了一小口紅酒,余光瞥向大廳一角的顧哲。
顧哲白天的學術(shù)報告很順利,晚上和幾個有古董收藏愛好的同行一起,來這里鑒賞拍賣的古董。
李燦得知消息后,強行“預約”了一個貴賓席。
宴會開始至今,顧哲無視她的存在,像是在有意避開她。
李燦知趣地沒有和他來個“巧遇”,反正你夜里不還是會來找我換藥?
抻吧就,看誰抻得過誰。
顧哲西裝革履,懶懶依著展示臺,正在和一個身穿藍色禮服的男人談笑風生。
李燦多瞄了兩眼,亞洲面孔,二三十來歲,普通長相。
李燦緊了下手上的紅色皮手套,觀看時裝秀的時候,無數(shù)個高倍清晰攝像頭對著她,手背上的針眼還是遮住的好。
她整好手套,偶一抬眼,瞥見藍色禮服握著拳頭,掄在顧哲的小腹上。
不偏不倚,正巧掄在他受傷的部位。
李燦的心砰砰急速跳個不停。
藍色禮服始終面帶著笑,兩人狀態(tài),明顯是在打鬧,而且他掄拳的樣子,不像是動真格。
但是李燦知道,他剛剛用了十成十的力度。
她見識過姨夫手下的兵出拳的樣子,見識過拍戲時武術(shù)導演的指導動作,曉得那個人用的是寸勁。
顧哲裝模作樣捂了下腹部,一臉淡定地繼續(xù)和藍色禮服說笑。
李燦深吸一口氣,活動了下皮手套里的手指,當機立斷給自己倒了杯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