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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去了橫店?”簡意蹙眉。
“表面上是這樣,或者說他想呈現給別人的動態是這樣。”明禮說。
“和李燦在一起?你問李燦了沒?她怎么說?”
“屁。”明禮罵了聲,“就她那一根筋,如果顧哲讓她這么說,我就是扒了她一層皮,她還是會這樣說。擱以前她就是英雄就義的革命先烈,革命先烈就的是人民大義,她就的那個義是顧哲。”
“嘿,我就想不明白了,顧哲有什么好。”明禮拍了下桌,“難道就是因為小時候炸了她一身屎?李燦有被噴屎情結??”
簡意:“…………”
“顧哲又去哪兒野了?我還有話問他。”明禮說著拿出手機。
“你現在別聯系他,他現在正在講課。”簡意慌忙攔住他,“他是湖大聘請的物理學教授,今天下午在湖大有個講座。本來我是要跟他過去聽課的,但是他非要我給你來送湯。”
簡意想了想說:“我覺得他可能是想讓我問問你,有關夏天之三案子的進展。”
“你不來,我也要問他。”明禮嗤聲,“啥玩意兒?物理學教授?叫什么獸?”
他就是不想和你說話,才讓我過來問你,呆子。
簡意用手機搜索到湖大官網,首頁飄紅滾動著“超冷原子高分波feshbach共振研究學術研討會在湖城大學舉行”
點開標題,背景圖是顧哲的全身照,公告內容半個篇幅介紹顧哲,半個篇幅介紹這次講座的內容提要。
“我操?”明禮瞇著眼看了會兒,啥玩意兒看不懂,腦仁嚯嚯地疼。
他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剛被他收起來的一沓紙,往桌上一摔,“浪費老子時間。”
簡意撿起來,幾乎全是顧哲這兩年在美帝讀書期間的資料:“你在調查顧哲?”
“不是調查,就是好奇。”明禮再把李思錄和莫小茹的卷宗拿出來,“我就是在想,顧哲當時看見鄭樂樂,只那么一看,怎么就知道鄭樂樂的死是沖著他來的,還有他怎么知道這三起案子有關聯?”
“我從橫山回來,在醫院醒來那天,顧哲說他有個猜測,可能有點兒眉目,我覺得他那會兒已經知道了些什么。”簡意邊說邊翻明禮找過來的顧哲的資料,“等他講座結束,我去問問他。”
明禮看著簡意欲言又止,據汴州那邊線人的消息,前幾天見顧哲在汴州一帶出現過。
多半是在查簡意被綁架的事情,但是顧哲在汴州出現的時間點,汴州死了個有黑道背景的大佬。
人會不會是顧哲弄死的?
有個明星經紀人掰傷了簡意的手腕,顧哲把那人的手腕砸斷;簡意斷了根肋骨,顧哲遠在美帝,消無聲息飛過來把那個齊博問揍到肋骨斷,打簡意的那個黑作坊的保安,據說斷的不止一根肋骨。
上次簡意被綁架差點兒死掉,那么大的事兒,顧哲不可能沒有動靜。
鄭樂樂的死,他說是沖著他來的,難道是因為他在汴州弄死了那個大佬,大佬的小弟殺死了鄭樂樂?
邏輯上說不通。
李思錄,莫小茹,鄭樂樂,他們之間有什么聯系?
莫非前兩個案子有錯誤?李思錄不是殷文秀所殺,莫小茹也不是自殺?
明禮擰眉。
突然感到眉心一軟。
簡意咬著唇角離開他的眉心,雙眼瞇起來笑:“天天皺眉,以后老了丑死算了。”
明禮一把拽著她,從沙發椅上站起來,直接翻身過來,壓她在辦公桌上:“欠c……”
他硬是把‘操’字咽了回去,昨晚在樓梯間這樣說的時候,她哭來著,好像不喜歡聽這個字,換個詞。
欠|干?欠上?欠辦?好像都沒好到哪里去。
無論如何,氣氛到了,不能冷場不是。
“你說你是不是欠……欠……”
欠了半天,還是沒想到合適的詞來代替,明禮額頭急了一層薄汗。
“呆子。”簡意笑著抬手擼了把他的寸頭,再伸舌尖舔了下他的喉結,軟聲道,“你說欠什么就欠什么。”
明禮渾身酥麻,感覺體內燥得要爆炸。
“簡意,小甜心,媳婦兒。”明禮臉埋在她脖頸處,挨個叫了一遍,“咱們結婚吧,我想正正當當叫你老婆。”
“你想得美。”簡意閉上眼甜笑。
“先領證。”明禮吻她軟軟的脖頸,“案子結了再辦婚禮。”
好怕他查到顧哲“殺人”的證據,簡意和他分手甚至決裂。
簡意像是知曉他的心思,咬他的耳廓:“案子結了你求婚。”
聲音軟軟,語氣柔柔,但是他聽得出來,她態度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堅決。
明禮在心底重重嘆了口氣,說:“我今晚要加班,回去的晚,你今晚能不能留在我這里?”
“那你求求我。”簡意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他的寸頭。
“好,我ball ball你。”明禮啃她的鎖骨。
突然這么萌?簡意覺得有點兒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