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浩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直到把華仁忠羞辱夠了,蘇鏡才起身告辭,而就在這時,陽化冰打來了電話。他的聲音非常急促不安,大聲說著:“蘇局長,救救秋涵!”
8、亂上添亂
陽化冰收到了一條彩信,那是一條視頻彩信。
陳秋涵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嘴里塞著一塊白布,眼神里滿是驚慌。
陽化冰頓時如五雷轟頂,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他立即撥打電話,但是對方掛掉了,再撥,已經關機。
蘇鏡看著這段視頻,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多,問道:“對方再沒聯系你?”
“沒有。”
“你有仇人嗎?”
“不……這不是仇人干的,我也沒有仇人,這肯定跟那樁謀殺案有關。”陽化冰說道,“這是一個警告,蘇局長,不要查了……都過去二十多年了,不要再查了。”
蘇鏡緩緩地搖搖頭,看到這段視頻,他的第一反應也是有人想堵住陽化冰的嘴。可這是說不通的,因為陽化冰并沒有提供有價值的線索,他只是提出白萱被殺一案不是馬漢慶干的。那么罪犯為什么要綁架陳秋涵呢?他是什么都得不到的啊!但是除了這樁案子,陳秋涵又會因為什么被綁架呢?他的第二個反應是王海剛,因為王海剛曾經聲稱要把陽化冰的一切都拿回去,可是王海剛已經死了。那還有什么原因?蘇鏡百思不得其解。連作案動機都不明朗,他實在是無處插手了。
“綁匪沒有向你提出要求,陳秋涵暫時就不會有危險。”
“可是……可是誰知道那是個什么人呢?她被綁在那里,我能不擔心嗎?我已經給他發短信了,我告訴他我不查那個案子了,我什么都不管了。”
“我覺得這個綁架案可能跟那幾個嫌疑人沒什么關系。”
“怎么沒有關系了?他們惱羞成怒了,”陽化冰吼道,“他們阻止不了我,于是開始報復我,是的,就是這樣,他肯定是在報復我。”
蘇鏡心中一動,也許陽化冰說得也有道理,于是問道:“你懷疑是誰呢?那天晚上有五個人去過白萱家,馬漢慶,你父親,錢皓,華仁忠,還有王海剛。其中兩個人已經死了,你覺得會是誰?”
“不會是我爸,”陽化冰說道,“不是錢皓就是華仁忠,一個剛放出來,不想再進去了,一個身居高位……對,就是他們兩個中的一個!”
“你為什么那么肯定不是陽天海?”
“中午的時候,我跟他在一起啊!”
“你母親呢?”
“啊?”
“潘小翠?”
“我……我不知道……我媽買菜去了,你……你怎么突然問我媽?”
“沒什么,只是隨便問問。”
陽化冰的手機又響了起來,這次不是視頻彩信,而是一個網址。蘇鏡立即輸入網址,跳出來的畫面讓兩人的心都繃緊了。
那是視頻。
不是錄像,而是直播。
陳秋涵不但嘴巴被堵住了,連眼睛也用一塊黑布蒙住了。她還是被綁在椅子上,雙手反剪在背后,她不停地轉動著腦袋,顯得非常慌亂的樣子。
陽化冰的眼睛里充滿了淚水,雙手撫摸著屏幕,喃喃地叫著:“秋涵,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啊?”
蘇鏡看到這個網站,比陽化冰還要緊張,他立即撥打了孫淼的電話,剛一接通,就劈頭蓋臉地問道:“查到沒有?”
蘇鏡在看到視頻彩信后就吩咐孫淼去調查陳秋涵的行蹤。
孫淼說道:“今天上午,她準時上班了,中午下班后跟同事一起去吃飯,吃飯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電話,然后神色異常,匆匆跟同事告別就離開了,到下午就沒來上班。她是在和記快餐店吃的午飯,我查了監控錄像,發現她走出快餐店,立即坐上了一輛出租車。根據車牌號碼,我找到了司機,司機說她把陳秋涵送到了山趣園,但不是13棟門口,而是9棟。我去9棟看了下,那里沒有安裝攝像頭。9棟住戶當時不在家,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我懷疑嫌犯是把陳秋涵騙誘到那里,然后帶往其他地方。山趣園出來的那個路口,安裝了攝像頭,我準備盤查每一輛從山趣園進出的汽車。”
“好,盡快!時間不多了!”
“綁匪要撕票了?他已經給出最后時間了?”
“沒有,”蘇鏡著急地說道,“陳秋涵現在正面臨死亡。”
聽到蘇鏡說得如此絕對,陽化冰一陣心慌,問道:“蘇局長,你說秋涵有危險?”
蘇鏡又看了一眼電腦,問道:“你老婆心理素質怎么樣?”
“心理素質?”陽化冰不懂蘇鏡為什么這么問。
蘇鏡指著電腦屏幕說道:“你看椅子下面是什么?”
陽化冰這才注意到畫面上陳秋涵以外的東西:“那是一個臉盆。”
“你再看這是什么?”
“一根輸液管。”
陳秋涵吊著一根輸液管,一頭不知道連接在哪里,另外一頭似乎綁在陳秋涵的胳膊上,陳秋涵的指尖正在滴水。
“你不知道這是什么嗎?”
陽化冰茫然地搖搖頭。
蘇鏡說道:“幾十年前,美國一個教授把家里一個仆人的眼睛蒙住,綁在椅子上,然后拿尖竹棒在她手臂動脈上一戳,其實沒有戳破,只是很疼。然后接一根細管子從她手臂上不斷地緩緩流出溫水來。后來,這個仆人就死了。”
“為什么?”
“仆人以為自己的動脈在流血,他死于心力衰竭。”
“啊?”陽化冰緊張得無以復加,大叫道:“怎么辦?怎么辦?秋涵……秋涵她還有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