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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想進來看?!?
“……”
她猶豫中,門已被言奕打開,他大步邁進來,幫她把門再次反鎖。安昕還能說什么,這只薩摩耶根本就是一只狼!
盡管在床上赤.裸相見,但當著言奕的面,她把全身衣服脫光,總覺得自己很色.情,她希望他背過去,或者不要看她換衣服。
言奕點頭同意,他表示,在她生病期間,不會碰她,所以,她完全可以放心。
于是房間里,言奕低頭在看手機,而安昕換上了那套言奕給她新買的內衣內褲后,小聲地告訴他。
“我換好了。”
言奕抬起雙眸,視線掃向她全身,目光大膽地在她身上游走,安昕被她看得臉頰發燙,心跳像是要跳出來似的,害羞極了。
她低頭不敢對視,而此刻她羞澀的模樣,穿著半透明的粉色蕾絲內衣,雪白豐滿的酥.胸若隱若現,以及她私密三角地帶的透視內褲,全身上下都是昨晚被他親過后,留下的吻痕。
性感得令人噴鼻血。
言奕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一秒,兩秒……十秒過后,他抬手蓋住雙眼,掩面沉默著,心中滋味難以形容,想吃又不能吃。
——真他.媽.的難受!
血脈賁張,一股熱流直沖腦門,這真是自作虐不可活。他深吸一口氣,竭盡全力的遏制住燥熱,而此刻安昕見他不說話,她很好奇他的想法,“不好看么?”
“好看?!焙每吹南氤缘簟?
得到男朋友的肯定,安昕心里美滋滋的,繼續穿上言奕給她買的新衣服,平時他留心觀察過她喜歡穿淺色系,因此挑了一件杏色軟毛衣,搭配淺米色紗裙,又仙又美,還是當下時髦的打扮。
她高高興興的穿上這套衣服,走到他跟前,還沒問出口,忽然瞧見他雙腿間那撐得像頂帳篷似的,她臉頰有些熱,挪開目光,又不忍心放他一個人在這憋得難受。
她蹲下身,伸手去解他的皮帶,言奕瞳孔一震,目光落在她臉上,“做什么?”
“讓你舒服啊。”安昕低下頭,耳朵尖都紅了。
言奕半晌都沒接話,他雙手揪住椅子扶手,嘴唇微張著,頭往后仰……
空氣里吮吸聲伴隨著男人的喘息聲,情.欲靜悄悄地發酵,年輕男女以為能控制住自己的心,但控制不了身體反應。
安昕用手背擦了擦嘴,剛起身就被言奕抱進了懷里,他頭埋在她胸間,聲音暗啞低沉。
“抱歉,昨天很抱歉,今天也是?!?
安昕用手揉一揉他的頭,男人清爽柔軟的發梢穿過指縫間,有些微微的癢,誰說只讓他寵著?!皼]關系,我寵你啊?!?
“安昕?!?
“嗯?”
“這種話說一次就夠了?!?
“為什么?”
“我會很想要你?!彼鋈惶痤^,視線強烈地掃進她雙眼,看她羞澀卻期待的目光,他全然領會到她眼里的深意,不覺間嘴唇已湊到她耳邊,唇角漾開了一朵淺笑。
“濕了?”
“唔。”
這下換安昕羞羞地埋臉了,埋在他衣衫間,嗅到和她身上同款的香味,一瞬間幸福難以言喻,女孩的心思有時很簡單,有時又莫名的難猜,她咬緊唇,等待他的回應。
言奕此刻的心,糾結成一團。他身為軍.人,判斷一向果決,沒有可能、或許,只有‘干’與‘不干’。
半晌后,隨著空氣里的電話聲出現,打破了兩人的沉默。酒店客服人員通知言先生,酒店預訂是否取消。
“酒店中午十二點退訂,現在去還來得及?!彼Z氣里的探尋意味顯然易見,安昕又羞又惱,為什么變成讓她來決定,她反正能忍住,不像他硬了出不了門。
她賭氣似的說,“你剛才答應我什么了,說我病好前,不會動我?!?
言奕‘哦’了一聲,問,“那不需要我幫忙?”
“不需要。”
“真的不要?”
“我……我……我要?!?
聞言,他低眉一笑,伏在她肩上問,“我該怎么寵你才好?”
她羞得說不出話,好端端的,為什么要讓男票去買內衣……
*
酒店房門關上的瞬間,安昕還沒換上拖鞋,在玄關處,忽然被言奕摁在墻上親吻,她張開嘴,與他舌尖糾纏,雙手摟住他脖頸,閉著眼被他親到氣喘吁吁。
大腿內側那股濕熱還沒褪去,他近乎狂野的熱吻,讓她更加難以自持的呻.吟。
床邊到處散落她的毛衣、紗裙、以及剛買的內衣內褲,床上赤.裸的兩人纏綿不斷,在汗水淋漓中,她的咳嗽聲淹沒在他的吻里,任他要到欲.仙.欲.死……
感冒怕是好不了了,而安昕也懶得好了。只想整天和言奕膩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只要和他待在一起,就吃了開心的神藥似的,安昕覺得她無藥可救。
盡管她不把感冒當一回事,言奕都會記得帶她去醫院打針,叮囑她吃藥。
三天后她的感冒痊愈,而她和言奕也在酒店里浪了三個晚上,整夜的被他擁抱,熟悉他身體每一寸的肌膚,親吻他全身,連心跳的脈動都想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