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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沉淵坐在椅上細細看她:“我念你兩年,書畫作證,總不能讓你懷疑我提親之事是一時玩笑。既然你不應,我也不強求,畫好這最后一幅圖,我立刻離開,再也不來叨擾你。”說完他就放筆封墨,從容起身。
謝開言急道:“你去哪里?”
“回家娶親。”
謝開言躊躇而立,又不答話,眉間可見憂色。
他冷淡開口:“你不是嫌我老么?在我家族原有一條規矩,為年長單身男子造一本朱冊,圈點附近可以婚嫁的良家女,供我們擇選。到遴日吉時,眾多娟秀女子走進紗帳里繡花煮茶,展現不可多得的才藝,經由家族考查。我們站在竹屏后拿著冊子對人,看上誰了就圈一下。”
謝開言聽得驚奇不已,瞪大了眸子。
葉沉淵卷起她的一本書,充作朱冊端詳一番,再抬頭對她掠上一眼,淡淡說道:“就是這種光景,假如你站在那帳子里,別人覺得你心性頑劣,不能娶來做妻,自然會提筆抹去你的名字。”
見她驚呆不語,他持書敲敲她的額頭,說道:“聽清楚了么?”
她回過神道:“怎么聽著很像……我去市集給太郎選媳婦那次……付君你沒騙我么……再說,我又什么時候嫌過你老?”
葉沉淵瞥了謝開言一眼,并不答話,衣袖卷風徑直走向門外。院子里,空太郎與媳婦各圍住一邊,低頭咬住他的袖子,似乎極為不舍他的離去。謝開言跟出來,看他撥開兩只大鳥,又不知不覺跟在他身后,一路走到了海崖上。
他沒有轉身的意圖,她忍了又忍,最終沖上去抱住了他的腰說道:“你不要走,留下來。”
“理由。”
“我,我一直在想你。”
“不夠。”
“我喜歡你!”她在他身后一鼓作氣喊道。
他在嘴邊掠了一點笑,聲音還是清淡的。“要我留下來做客么?”
她點頭:“是的,是的。”
“那也有個期限。”說著,他扯下她的雙手,起步又要走。
她抱緊他腰身慌張說道:“我嫁給你總成?這樣你就可以一直留在這里!”
他釋然而笑:“這可是你說的,不能反悔。”
謝開言慌張應下的婚事傳到謝七耳里,讓謝七長嘆一聲,也說不出什么話來。他吩咐族內子弟停下手中所有的勞作,拿出一月來置辦好的吉服、紅燭、喜餅等物,替兩人舉辦了一場華美的婚禮。
族內親眷陪著謝開言坐在婚房里,吵吵嚷嚷說著話,不讓她聽到竹廳里的動靜。
水榭竹廳里實則也無多大動靜。
身著喜慶吉服的葉沉淵單獨坐在案首,對著底下一千謝族子弟。謝七拿著玉杯走上前,向葉沉淵敬酒:“殿下自然要喝完這一千杯酒,才能做穩謝族的女婿。”
葉沉淵接過玉杯飲下酒,點了一名子弟斟酒,笑道:“來者不拒。”
謝七招手,每十名子弟排成一隊,面向桌案前站立。十口杯子里無一例外注入了清酒,他們拾起一一飲下,葉沉淵對著他們滿飲十杯以作回禮。
一排排的子弟自發走上,葉沉淵的臉色越喝越白。
謝七走到桌案后,仔細看了看葉沉淵衣袍底,不見任何用內力逼出的酒漬,就知他是誠心接受了敬酒。他又默然看著葉沉淵坐得沉穩的身姿半晌,終究擔憂起隨后的禮節來,擺手喚停了子弟們的酒水。
葉沉淵得以解脫,先去青瓦屋飲了醒酒茶,沐浴凈身,才帶著滿衣襟的花香氣走向婚房。
謝開言枯坐許久,險些睡著。女眷們將她搖醒,笑著退出房門。她連忙拉過床上的喜帕遮住頭,突然又想到鳳冠早已被她移放在桌上,再去取,恐怕來不及了。
葉沉淵揭開她的帕子,對上她那略顯慌亂的眼睛,笑道:“不用戴冠帽,也不用喝合巹酒。”
“為什么?”
“自然是憐惜你。”
謝開言想不通是個怎樣的憐惜法,見燭光下的他一臉微笑,恍若月華里的仙人,由衷嘆道:“夫君生得好看,心腸也好,我覺著……似乎很熟悉。”
葉沉淵低笑:“是么。”他抱起她,將她放在膝上,細碎地吻了下去,不讓她分心想他事。
她推開他的采擷j□j的嘴,喘息道:“合巹酒真的不喝了么?那禮節不是偏廢了么?”
他嫌她多穿了一件水紅紗裙礙事,撕開她前襟,探入她胸懷,隔著絹絲抹胸含住了她的左邊。她燥得臉紅,出力推他,卻又擺不脫他的手和嘴。
將要沉溺在酥軟感覺時,她竭力喚道:“你的手,輕一些。不如,不如來陪我下棋。”
葉沉淵忙得不應聲,聽她氣息亂了,索性踢過一方錦墩踏在足下,將她打橫架在臂彎里。她的長發蕩在他手臂外,上半身沒了依襯,只得反手撐在了桌沿上借力。這種姿勢更是應和了他的心意,他扯過她的底裙及抹胸,右手輕捻,把玩著她的玉峰,如同品鑒美物。
“你怎會親那里……羞死人……放了我……”
謝開言羞愧至極,哪里又能想到她方才贊錯了人。她那好心腸的夫君罔顧她的細碎請求,從上親到下,一度將手指流連在深谷幽壑地里,撥弄幾下,讓她驚喘不已。
她覺得j□j入皮入骨,張嘴要喚,他極快飲完桌上置辦的一杯酒,抬頭咬住她的唇,將清冽酒香渡送過去,爾后再不舍地吮吸兩下她的薄唇。
她一聞到酒香臉色就變得酡紅,眼神也稍微渙散開去。他輕笑,挪動嘴唇到她胸口,細細吮吸,那力道比嘴上功夫更深厚。她受不住痛,從他嘴邊躲避被吻得發紅的身子,雙腿不由出力蹬上座椅扶手,沒找到支撐,又被他懸空了下半身。
感覺到一雙有力的手捏住了她的腳踝,她就惶急倒向桌面,縮起雙肩,絲毫不敢動彈。
葉沉淵拉過謝開言雙腿,將它繞在自己腰身上,低頭親上她的臉頰,說道:“不用怕,看著我。”
謝開言回頭看了看他,抖著聲音問:“聽說……那一下子很痛……是么?”
他笑著親了親她的唇:“你已經準備好了,不會痛。”
她伸手挽上他的脖子,在他的捻弄下竭力說出字句:“為什么我覺得熱……還是下棋好啊……”
葉沉淵不待她再次逃避開身子,挺進一下,進入了她的體內。她驚呼了半個痛字,尾聲被他悉數吞入口中。他緩緩推進,輕柔地吻上她的肩頭,低聲說著:“放松腰,迎合我,少一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