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達的淚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要不要試試看,刺下去是什么滋味?”
沈越是瘋子,可她沒瘋,她的寢殿里若是死了南疆的皇帝,不知又會引來什么樣的禍亂。
這樣一想,蕭婳便冷靜下來了。
她改了態(tài)度,好言相勸道:“你是南疆的皇帝,為了你的黎民百姓,你莫要再做這樣的事。”
隨即,蕭婳便將那簪子扔到了地上。
沈越看著那簪子,瞳孔一縮,他好似又望見了她離開的那天。
望見了她那般決絕的樣子。
他低頭撿起發(fā)簪,當著她的面,將發(fā)簪放到了自己懷里,他勾起嘴角道:“婳婳,我不如你那哥哥,我不但是個小人,我還是個昏君。我千辛萬苦成了南疆的皇帝就是為了能活下去。可現(xiàn)在......我覺得我活不下去了,你說我該如何?”
蕭婳不可抑制地感覺了心底的抽痛,她的心曾被他灌過蜜,也曾被他捅過刀子。
如今已是千瘡百孔,她沒那個本事,再去管他的死活。
沈越看她沉默不語,便再一次道:“婳婳,你舍不得殺我,是不是就證明你心里還是有我的?”
蕭婳不愿再與他糾纏不清,便干脆道:“我要選駙馬了。”
沈越后退了一步,固執(zhí)道:“不可能,婳婳,這絕無可能。”
“可這是東央,你管不了我。”說完,蕭婳又道:“你再不走,我便喊人了。”
沈越與自己發(fā)過誓,發(fā)誓再也不會像以前那般對她,他壓住了胸口滔天的怒氣,顫抖著道:“我走,我走便是。”
沈越翻窗而出,微涼的風吹起了縵簾,她盯著窗愣了許久。若不是這她頭上的簪子不見了,她甚至覺得,他從未來過。
蕭婳以為他明白了她的意思,此次走后便也不會再糾纏于她。
可是第二日,她便知道她想錯了。
皇嫂與她說,昨日夜里,徐進的府邸被人刻意縱火,雖無傷亡,但是整個府邸卻是再也不能住了。
蕭婳面上不顯,心里已是氣的不行。
他當真沒有說錯他自己,果然是個無恥之徒。
————————————————
中秋一過,日子就涼了。
天還未大亮,景熙帝就被傅兮給拱醒了。他回頭看著她蜷著身子,將手腳都貼在自己身上的樣子,不禁啞然失笑。
夏日的時候他多抱她兩下她就嫌熱,甚至差些分房而睡 ,到了這幾天天氣剛一轉(zhuǎn)涼,她又恨不得長在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