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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若歸一愣,嘴角一抽,樓清風(fēng)知道的明明的比她多,偏偏讓她做這出頭鳥!
安的什么心哪!
作者有話要說: 為何……還是沒人理我o(╯□╰)o我看起來這么和藹可親……
☆、第三十四章
“且不問那些人是男是女,光是這瘟疫期間,四處都是民不聊生,家家戶戶都寧愿是少幾個人。官家大人倒是告訴我,哪家愿意有人買你的那幾個婢子?”云若歸瞇著眼睛問了一句。
“這……”官家意識語塞,壓根沒想到云若歸會這么問,一時間語塞不知道應(yīng)該回答什么才好。
“小的一時糊涂,忘了到底是……”對方小心翼翼的開口,云若歸瞥了一眼,那李成豐的臉色已經(jīng)有一些難看了起來,青州知府徐蒼玨正是恨不得將地上跪著的那個人用眼神給殺死,云若歸心底冷笑,剛剛利用別人的時候不是還一臉得意,現(xiàn)在眼看著落敗了,就露出了這樣的神色,難怪這太死是皇后所出,穩(wěn)居太子這么多年,居然還不如一個蕭家扶持的三皇子受皇上歡喜,這改立太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殿下,人我已經(jīng)抓到了?!币坏篮榱恋穆曇魝髁诉^來,云若歸已知曉是長松來了。
指尖長松拎著一個少年模樣的人,云若歸是認(rèn)得的,正是方才在門口收到老管家的示意前去報信的人,現(xiàn)在人都已經(jīng)被他抓回來了,看來這徐府是在劫難逃了。
將那小廝往地上一扔,長松站到了樓清風(fēng)的身后。
蕭銘軒看了一眼長松,原本還想問兩句話,但是看著人家站在樓清風(fēng)身后,一臉嚴(yán)肅的表情,蕭銘軒就明白,這是樓清風(fēng)的人,沒有樓清風(fēng)的示意,他怕是不會說什么。
“說,你方才鬼鬼祟祟的離開大門是想要做什么?”蕭銘軒自然也是看到了方才的情形,也沒有繞彎子,上來就問了一句。
“參加大人,小的只是尿急……”那小小年紀(jì)的人,也沒有見過這么大的場面,一直匍匐在地上不敢起來,但是上面的人早就已經(jīng)叮囑他不能亂說話,他自然是不敢說實話。
“齊王世子與欽差大臣親臨府中,你居然因為尿急而沒有接駕,我等受皇命前來查案,你這是藐視皇威,該當(dāng)死罪,來人,將這人拖出去斬了。”一直沒有說話的李成豐突然說了一句,云若歸饒有興味的看著他,她倒是想知道這一介武夫到底用什么法子來收拾這個爛攤子。
“人有三急,也就作罷,只是怕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蕭銘軒雖說是坐在輪椅之中,但是開口的氣勢居然一點都不弱,甚至把李成豐這個武將給壓力下去,李成豐雖說沒有接話,但是臉上還是有一些不甘心。
“回大人,小的真的是尿急,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對方一臉惶恐的說道。
他那知道動不動就是死罪,他只是區(qū)區(qū)一個家丁,他也不過是聽了別人的命令做事而已??!他還不想死??!
突然,原本很是安靜的大堂外傳來了一陣躁動,再看的時候,居然是樓清風(fēng)的人,押著好幾個穿著家仆衣衫的人站在外面,那些跪在地上的人趕緊挪開了一些位置,但是里面的人不開口,他們根本不敢站起來。
“回稟殿下,我們在徐府后門捉到了幾個可疑的人。”一個首領(lǐng)模樣的人站在大堂門口,拱手抱拳說道。
“帶上來?!睒乔屣L(fēng)揮了揮手,淡淡的說了一句,云若歸回過頭來看著他,覺得有些看不清樓清風(fēng)在想什么,其實這些人最好是帶回去私審,現(xiàn)在有蕭銘軒和李成豐在,不管怎么審問都不能達(dá)到想要的效果,現(xiàn)在等于是樓清風(fēng)直接把這塊肥肉送到了蕭銘軒的手上,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徐管家,來瞧瞧是不是府中少了的人?”樓清風(fēng)風(fēng)輕云淡的問了句。
那老管家一看那幾個人,臉色一變,但是還是死死咬著牙沒有開口。
“拉出去重打三十大板再問?!睒乔屣L(fēng)揮了揮手,說了句。
李成豐意欲阻止,這樣打下去,該說的不該說的估計都說出來了,李成豐的視線落在了蕭銘軒的臉上,只看家蕭銘軒臉色平淡,帶著淡淡的笑意,一點阻止的意思都沒有,李成豐捏緊了拳頭,好??!原來這蕭銘軒已經(jīng)和齊王府站在一起了,虧得太子還覺得齊王府有可能拉攏,現(xiàn)在看起來怕是晚了一步了!
“殿下,這三十大板下去可是要人命了,如今案子才重要,您看……”李成豐探尋似的說了一句。
“李狀元的意思是這三十大板重了些?也罷,那就打上二十九板吧!”樓清風(fēng)沒有開口,云若歸倒是替她開口了。
這李成豐雖說長的不像是武夫那樣的魁梧,反倒是有些像書生,但是那一張臉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云若歸對他實在是好心補起來。
“你是何人,此等場合,殿下還沒有發(fā)話,豈容你胡言!”李成豐真是被云若歸的那一句氣的不輕,當(dāng)即就怒斥一聲說道。
云若歸心中冷笑,她已經(jīng)不止一次兩次插言了,樓清風(fēng)都沒有反對什么,倒是這李成豐現(xiàn)在才說起,未免顯得有一些遲了!自己往刀口上撞,怪得了誰呢!
“她的話就是本世子的話?!睒乔屣L(fēng)不咸不淡的一句話算是解釋了,李成豐聞言,臉色氣的發(fā)紅,臉上滿是不甘心,但是還是拱手道了一聲:“微臣逾越了!”話語剛落就退后了一步。
云若歸的心情不錯,虧得是樓清風(fēng)沒有拆她的臺,不然她才懶得管這件事情,就讓樓清風(fēng)自己折騰去。
老管家被人拉了下去,沒過一會兒就聽見了板子落下的聲音,接著就是一聲接著一聲的哀嚎,那聲音是一次比一次高,跪在堂下那年紀(jì)稍微輕一點的人已經(jīng)忍不住的顫抖起來,像是篩糠一樣,過了一會兒就有一股異味傳來,云若歸嫌棄的瞧了一眼,皺了皺眉頭把視線挪開了。
“小的什么都說,求大人放小的一命,小的上有八十歲老母,求大人放小的一名?!蹦侨艘贿呎f,一邊朝著蕭銘軒撲了過去,恐怕是見著蕭銘軒坐著輪椅,好控制一些,但是他半跪著撲過去,眼看著就要成功了,但是蕭銘軒不知道怎么做到的,一個后退,讓對方直接撲落在了他身前一尺處。
云若歸看著這一幕,瞇著眼睛皺了皺眉頭,蕭銘軒看起來像是什么都沒有做,只是后退了一下,但是云若歸可是看見了,蕭銘軒室友武功底子的,雖說方才做的隱秘,但是尋常人的反應(yīng)絕不會這么快,而且那輪椅的位置控制的正好。
蕭家的大公子其實并不是什么有名的人物,反倒是很少有人提及,每次說起都說是個病秧子,而蕭家的家主也極少在外面說起自己的這個大兒子,或者說有一點覺得丟臉,別人問起的時候也是很快就搪塞了過去,現(xiàn)在看來,所有的人看到的都只是表象,這個人才是蕭家隱藏最深的人。
“大人,小的什么都說,求大人放過小的一命!”對方看到自己撲了一個空,立馬又想要撲上去,但是李成豐速度很快的沖了上來。
“大膽!沖撞欽差大人,該當(dāng)死罪!”李成豐提著的劍朝著地上那個已經(jīng)被嚇的有些癡傻的人,眼看著就要刺進(jìn)去了,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像是受到了阻力一樣,李成豐的刀劍突然就被彈開了,蕭銘軒皺了皺眉頭,云若歸面不改色的看了一眼身邊坐著的面無表情的人。
云若歸沒有護(hù)士到蕭銘軒臉上那皺著眉頭的瞬間,她突然覺得有一點看不懂了,他看起來似乎很想讓地上的人死,但是這又是為了什么,案子進(jìn)行到現(xiàn)在,很像是李家的人做的,但是蕭銘軒的這個表情像是把云若歸之前的猜測都給打破了一樣,云若歸現(xiàn)在有一些看不懂了,太子和三皇子,這詞長風(fēng)關(guān)的案子,兩個人究竟誰得益的多一樣?
“李大人,齊王世子還在,你這般動刀槍是什么意思?”蕭銘軒臉上又恢復(fù)了淡淡的笑意,看在李成豐的眼睛里更像是諷刺一般,李成豐冷哼了一聲,但是很快就收斂了起來道:“這人行為魯莽,本就有嫌疑,方才更是想冒犯欽差大人,本官只是在幫大人而已!想必殿下也是看到了的!”
李成豐說完,樓清風(fēng)沒有接話,場面一時間有些僵,云若歸卻站起來走到了撲在地上,被刀鋒所傷,顯得一臉痛苦的人,塞了一顆藥丸在他的嘴里,他的臉色突然沒有那么難看了,也沒有再痛的打滾。
“你到是說說你都知道些什么,我們也好聽聽這些消息值不值你一條命!”云若歸冷冰冰的說道。
那人連連點頭,看都不敢看云若歸一眼。
“大人,小的方才是受官家之命前去秘密傳信的!”跪在地上的人突然不抖了,說話也清晰了很多,方才那被嚇得癡傻的場面像是壓根沒有發(fā)生過。
云若歸站了起來,準(zhǔn)備坐下來聽的時候,突然感受到一道目光一直粘在自己的身上,她嘴角抽了抽,轉(zhuǎn)過頭就看見樓清風(fēng)一臉淡笑的看著她。
云若歸只覺得心底一陣惡寒,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作者有話要說: 昨晚感冒了,翻了好辦談翻出來一包板藍(lán)根,一看,過期一年了……我……是拒絕的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