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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我留你一條命?”云若歸突然笑著問了句。
對方的眼神閃了閃,還是沒有開口說話,只是不曾想到,他都還沒來得及和云若歸談條件,他便覺得心口一陣疼痛。
他不可置信的低下頭,看著心口已經(jīng)刺入一半的長劍,最終還是歪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一道血痕,當場就死了。
“我最討厭威脅我的人。”云若歸站起來拍了拍手。
沒想到云若歸下手這么決斷,長松還有些意外,張著嘴巴好半天都收不攏。
“沒事吧?”樓清風走過來皺著眉頭問道。
“無事,繼續(xù)趕路吧!”云若歸搖了搖頭說道。
樓清風沒有多問,只是將她抱了起來,云若歸不適應,掙扎了兩下,想要下來。
“放我下去。”云若歸咬牙說道。
樓清風果然是放手了,但是也只是將她擱在了馬背上而已,一個翻身,他坐在了她身后。
“不是你說要趕路?”樓清風突然笑著說了句。
云若歸頓時語塞,氣的牙癢癢,又不知如何回嘴,倒像是她多想了一般!
作者有話要說: 腹黑的男主喲,喲,喲~~~~~~沒人看文嗎?為何如此的冷清o(╯□╰)o
☆、第三十二章
出乎意料之外,自從那日遭受到襲擊之后,后面的路程倒是好走多了,也未曾見到再有刺客來追殺,云若歸心底多少也是有一些明白的,樓清風這是扮豬吃老虎,假意讓那些磁軛以為他們只有三人,所以想要一網(wǎng)打盡,卻不曾想到落入了樓清風的圈套之中。
云若歸側(cè)頭揚起來看著坐在她身后的樓清風,他很認真的看著山路,注意到懷里的目光他低下頭看了一眼很快便挪開了,云若歸的臉上顯得有些尷尬。
“長風關一案,你怎么看?”樓清風的話倒是打破了這沉默的氣氛。
云若歸一愣,很快便反應了過來,她轉(zhuǎn)過頭去,緩緩開口道:“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知府都不知曉是什么情況,怕是京城那邊就不好說。”
云若歸沒有明說,但是他們都是明白人。戶部與工部克扣銀兩已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三年未修,長風關的大壩也不可能這么輕易的就倒塌,那大壩被白蟻咬噬的情況云若歸是瞧過的,起碼是有十幾二十年未曾認真修葺過了。
戶部司財政,工部司建筑,修葺的銀兩撥下來的卻是多,但是戶部這么一扣,工部一扣,剩下的本就沒有多少,從京城到地方官,那剩下的更沒有多少了!一想到那些流離失所的災民,云若歸的拳頭又不自覺的捏緊了。
因為瘟疫極快的控制住了,這一路走過來雖說到處還是一片狼藉,但是好在環(huán)境恢復的不錯,云若歸看了一下一路上的動物倒是不少,云若歸心底的擔憂也算是落下了一些。
“青州知府我們已經(jīng)查過了,如今圣上有旨,查完了才能回去復命,你覺得我們該從何查起?”樓清風話題一轉(zhuǎn),突然又問了一句。
云若歸想了想,過了一小會兒才開口道:“先找到修葺大壩的人在說。”
青州知府不知情那也算是情理之中,畢竟每年修葺大壩的人是從京城派過來的,那知府怕是知道一些事情,但是也僅僅是一些皮毛罷了,樓清風之前拉著她歸京便是想要從戶部,工部那邊查起,沒想到皇帝一道旨意居然又讓他回來了。
想到那每年撥給的長風關大量的銀子甚至沒來得及走出宮門,云若歸就恨不得回頭把皇帝給殺了,但是她得忍著,皇帝遲早是要拉下來的,但是根也得□□,這第一把根就是這迂腐的六部。
禮部尚書是其中的一個,剩下的五部,她是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經(jīng)過了幾日的跋涉總算是進了城,云若歸從馬背上下來的時候全身已經(jīng)酸軟的幾乎站不住了,她晃晃悠悠的走了幾步,樓清風直接把她抓在臂彎處。
穿過這座城便可去大壩,樓清風半抱著云若歸朝著大壩的方向走了去,云若歸想要拒絕,但是樓清風壓根沒有搭理她的意思,云若歸以為樓清風是要帶著她再去壩上看一看,但是未曾想到走到半道上樓清風就停了下來,站在面向還看得過去的院子前,云若歸有些迷惑。
“趕了一路辛苦了,現(xiàn)在這別院休息一晚,明日再查案。”看出云若歸心中所想,樓清風道。
云若歸張了張嘴,覺得有些無語,合著這連續(xù)趕了幾天的路,樓清風卻并沒有想象中那么著急,她完全有理由可以自己駕一匹馬,為何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和樓清風共騎了這么長時間,云若歸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莫不是她糊涂了?
用過晚膳之后,云若歸也沒有打擾樓清風,徑自回了房,屋子里打掃的倒是干凈,服侍的人雖說不多,但是都是從京城里調(diào)過來的,云若歸在齊王府見過他們,做事干凈利落,也不怎么亂說話。
入了夜,服侍的人都緩緩的退了下來,云若歸也覺得有些犯困了,翻了個身,正準備閉上眼睛睡覺的時候,忽然覺得有些不對經(jīng),她坐了起來,走到窗戶邊上打開了窗戶,立刻有個黑影飛身進來了。
“師姐,修葺大壩的人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他們一直隱在青州知府的府邸中。”那人走過來,朝著云若歸拱手說了句。
“我知道了,夜深了,你也快下去歇息吧!”云若歸說完,那人點了點頭,又消失在了夜色之中,正在房中看著密信的樓清風抬頭看了一眼窗外,月色明亮,照的烏青的黑瓦都明亮的人。
“世子,我們要捉住那人嗎?”長松也發(fā)現(xiàn)了有人闖了進來,但是世子沒有發(fā)話,他確實不敢輕舉妄動,世子自然是有世子的想法。
“不必了。”樓清風擺了擺手說道。
長松沒有再多言,那人看起來似乎也沒有什么敵意,想來是他多想了。
第二題,剛剛天亮,云若歸就醒了,身上更是酸軟的厲害,之前坐在馬背上不覺得,這睡了一覺感覺全身的骨頭都要散了,她塞了一顆藥丸在嘴里這才覺得好多了。
只是她一開門就看到了院子里坐著的主仆兩,像是掐準了時間一樣,送飯的侍女走了過來,將早膳擱在了院子里的石桌上,很快又退了下來。
“千秋閣的人來信了,我們要找的人在青州知府府中。”云若歸坐下來的瞬間長松站了起來,云若歸拉了他一把道:“坐著吃,快點吃完好辦事。”
長松愣了愣,看了自家主子一眼,樓清風點了點頭,長松這才坐了下來。
云若歸的視線落在樓清風的身上,她知曉樓清風功力高深,昨晚師弟來尋他,樓清風不可能不知道,與其落到互相猜測的地步,云若歸倒是喜歡干脆了斷的攤牌。
青州知府徐蒼玨一案已經(jīng)交由欽差大人處理,如今那欽差大臣就住在知府的府邸上,云若歸想,今日一見,怕就是大抵能知曉是哪家與這案子有關了,青州知府與丞相大人有點關系,丞相大人司六部,不管怎么樣他都逃不了干系,至于丞相后頭的那人,能不能成大事,怕是很快就能看出來了。
不過云若歸倒是好奇,皇帝既然已經(jīng)撥了人下來查青州的案子,為什么還想要樓清風來?幾次三番的把樓清風支出京城,未必就是好事,好在樓威現(xiàn)在已經(jīng)掌握了兵權(quán),她也算是安心了一些。
用過早膳之后,他們?nèi)诉€未曾前去知府府上,對方卻已經(jīng)帶人尋了過啦,云若歸冷哼一聲,這消息還真是來的快,再看來人,云若歸的臉色瞬間變了變,不曾想到居然是蕭家的大公子,這人是幾時入了朝中?蕭皇后母家的人,與三皇子關系不淺,莫不是蕭貴妃暗中求了情?只是看著他身下的輪椅,云若歸心中還是有些陰沉,他這次前來是敵還是友,那就不好說了,他本就是三皇子的人,這事兒就算是三皇子做的,他也必定會想盡法子嫁禍到太子身上,就算是太子做的,那他也必定是要給太子狠狠一擊。
云若歸發(fā)現(xiàn)自己果真是想的簡單了一些,當今王朝,皇子的母家是具有極大的重要性,甚至能夠影響到下一個儲君是誰,世人都說蕭家除了有錢就是有錢,就是個活脫脫的俗人,但是云若歸對這個蕭家大公子還是有一點點了解的。不像是面上那般無害,從他的雙眼看得出來,這人的智慧定不容小覷。
但是這絕對不是云若歸想要看到的畫面,李家若是比蕭家弱了去,那可就是蕭家獨大了,那三皇子的地位更是穩(wěn)固,要想扳倒他那就更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