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宅騎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馮俏好不容易安撫下情緒,哇一聲哭出來:“我不知道嗚,我又不知道。你們又不告訴我會疼。”
章年卿漸進佳境,心情愉悅,親親紅唇。柔聲道:“疼就對了,這說明你乖。”
馮俏控訴道:“最不乖的就是你,你還說我。”
章年卿低低笑了:“你錯了,我跟你一樣乖。我如果不乖,你今天就不會疼的這么厲害。”
馮俏腦子里像團漿糊,“你在說什么啊。”
章年卿邪佞笑著:“說我娶了幼娘,真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一夜狂歡,紅浪翻被。
天快亮的時候,馮俏啞著嗓子,哭聲道:“天德哥,讓我睡一會吧。我真的難受。”
章年卿飛快的拿起肚兜往她眼睛上一蓋,體貼道:“你睡吧,我幫你擋著光。”
馮俏真的哭了:“章年卿,你是想殺了我是不是,你一定是想殺了我。”
章年卿虎著臉道:“怎么說話呢。一晚上都章年卿章年卿的亂喊,叫相公。”
馮俏軟趴趴的伸腿蹬了蹬他,生氣道:“你才不是我郎君。”
章年卿眉開眼笑:“你終于肯動一動了。一晚上都是我在出力。小丫頭表現不錯。睡一會吧,等會還要去敬茶。”
章年卿初次開葷,精力旺盛,神采奕奕。直到下床時腿腳發軟,才后悔自己的不知節制。他望了望抱著紅被呼呼大睡的馮俏,心里一陣憐惜。
馮俏渾身淤青,臉上還掛著淚痕。身上一片狼藉,白玉似的后背更是一片慘狀。
章年卿自己都嚇壞了,掩耳盜鈴的扯過喜服往她身上一蓋。一屁股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愣愣半晌,昨夜的記憶翻江倒海的席卷過來。章年卿又驚又怕,又不舍得這種滋味,不敢賭咒發誓說以后再也不了。
馮俏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已然累極了。章年卿后怕的伸過去一根手指,量量她的鼻息。還有氣兒……
章年卿松了一口氣,連衣服帶人一把抱在懷里。抵著她額頭道:“幼娘對不起,對不起。”他不斷地說著對不起,依舊不能減少心里的愧疚。
馮俏迷迷糊糊的推著他的臉:“讓我睡一會兒,我好困,讓我睡一會吧。”
章年卿聞言趕緊放下她,拉過被子給她蓋,發現被子是潮的。趕緊換了一床,給她蓋好。
做完這一切后,章年卿有些不知所措。心里還是覺得不妥,掀開被子偷偷看了一眼,趕緊放下。
又偷偷摸摸讓人打了熱水。心虛的不敢放丫鬟婆子進來,輕手輕腳的給馮俏擦洗。不擦洗還好,一擦洗他傻眼了。才明白馮俏為什么說他要殺了她。
……怕是到了后半夜,舒服的只有他。馮俏一直在受罪。
越想越愧疚,章年卿灰頭土臉的去給陶茹茹認錯。
陶茹茹聞言嚇了一跳,氣的直打他胳膊。“你怎么這么膽大啊。馮俏才嫁過來,以后日子還長著呢,你怎么跟有今兒沒明一樣。”
章年卿垂下頭,“孩兒錯了。你看這敬茶……”
“真是的。”
陶茹茹哪里還敢讓人起來敬茶。想了想,對管家道:“就說我不舒服,今日敬茶禮免了。明兒再進行。”
管家一頭霧水,只當夫人是給新媳婦下馬威。應了聲’是‘出去了。
話傳出去沒多久,章芮樊氣急敗壞的掀簾子進來,“你這是擺什么譜呢。”
陶茹茹在他耳旁小聲說了兩句,章芮樊臉上轉怒為驚,有些臊也有些擔心,硬聲問道:“請大夫了嗎?”
章年卿愕然道:“還要請大夫嗎。”一想到有人要看馮俏身子,他便渾身不舒服。
章芮樊冷笑道:“看你做的好事。那可是你嫡妻!”
章年卿沮喪道:“爹,我知道錯了。我這就給她請大夫。”
陶茹茹道:“行了,我去請方醫正的夫人過來給幼娘瞧瞧。天德你去看著廚房,做點補湯。后天回門,我看你敢讓馮俏就這么回去?”
他哪敢!
馮先生和衍圣公都會打死他的。
章年卿忙道:“哎!我這就去。”
第38章
章年卿出門剛走到庭院,見馮俏一襲病態,兩頰潮紅,在珠珠的攙扶下緩慢走來。他疾步上去,從珠珠手里接過人,壓低聲音問道:“你不是說瞌睡嗎,怎么起來了。”語氣灼急。低頭看見馮俏脖子上敷滿脂粉,妝容很重。
馮俏腿腳虛軟,虛浮無力,半個身子的掛在章年卿的身上,左手緊緊抓著他的胳膊,削蔥指尖泛白。章年卿替她擦了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汗,心疼道:“我扶你回去,你不用擔心。娘那邊我都說好了,今天不敬茶了。明兒再說。”
馮俏腳下不動,小手從他的袖子滑下來,握住他的掌心,堅持道:“天德哥,今天要敬茶的。”
章年卿盯著掌心里的小手,心里生出一股異樣的感覺,腦海不自覺浮現出昨夜的顛鸞倒鳳。他鐵掌寬大,骨節有力,握著馮俏嬌嫩的芊芊玉手。一大一小,一黑一白,心里說不出的微妙。章年卿指腹輕輕摩挲她細膩手背,道:“我們家沒有這么大的規矩,聽話。”
馮俏又困又累,身子還不舒服。微微瞪他,杏眸圓圓,她埋怨道:“哪里有你這樣的人。自己不曉得收斂,末了只說沒有禮數。”說到收斂二字時,微微別頭,兩頰酡紅。
兩人本就挨得近,馮俏的唇幾乎是擦著他喉結過去。章年卿掰正她的身子扶好,垂目看她。馮俏似乎在一夜之間張開了,眉眼處都泛著春意桃花,也不知今日是誰為她畫的眉,煙籠掃黛,小霧濛濛。一副楚楚怯怯的模樣。
章年卿的目光一點點落下去,額頭,瓊鼻、朱唇、粉頸,一寸都不放過。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馮俏白嫩的耳垂,內心狂喜自得,莫名的就生出一股驕傲之情。
他忍不住想,馮俏這般桃花模樣,究竟是他的功勞,還是這幅妝容的功勞?
“天德哥!”馮俏忍不住推他一下,四周竊竊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