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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尿,尿尿……”她抬著精致的小臉,滿臉著急地看著她。
沈清便笑了起來,一把抱起來,嘴中說道,“我的乖乖,可真是懂得叫娘了,真好,下次尿尿了也要叫娘親可好……”
說罷她抱了孩子去了那角落的小房間。李凌寒看著她急步抱著孩子而去的背影,直至她消失。他聽著大雨傾盆的聲響,過了一會,他仔細地辨別著,終聽到了那女人去而復返的聲音,也聽得她在廊下的那頭和女兒說道,“書意要乖,晚飯娘親帶你去爹爹書房玩,可好。”
女兒便拍起了手板心,嘴里叫著爹爹。沈清抱著她笑意吟吟而來,李凌寒便伸手接過了他,瞧了瞧她的小手,未見通紅,這才抱實了她,問道:“可要喝水?”
書意也抱上了他的脖子,笑瞇了眼睛,“爹爹,水水,喝水水……”李凌寒便拿了他的茶杯探到她的嘴邊。
待女兒喝完,李凌寒微翹了下嘴角,看向了那院中的雨。這雨要是再下下去,那楚皇,怕是又得頭大如斗了。
李凌寒嘲諷的想:其實這楚皇也不是個頂聰明的人,人家說過河拆橋,他倒好,橋都沒過完就開始拆橋了!更絕的是,在天災之年,大肆打壓朝臣。
打的也許是收買民心的主意,豈不知民心最簡單,求的不過是安穩,楚皇這樣一來,反倒適得其反!
而且宮中還有幾位虎視眈眈的王爺,早就暗中拉幫結派,等著一有機會,就取而代之 ,相信過得些日子,這大楚,怕是要變天了。
(給自己點個贊吧,連更了這么多天!看來做任何事都必須有壓力,才能有動力呀!就因為怕讀者失望,雜草犧牲了一切看小說,看電視,和午睡的時間來碼字!——其實每個作者都是從讀者過來的!呵呵,好想看小說呀!)
☆、第七十三章 風云
自那晚在廣場上聽張晃提了一下大楚目前的形式,李凌寒一副完全事不關己的樣子后。沈清心里總有一種不踏實的感覺。
但又不好就此事詢問李凌寒,長時間生活在鄉野,她對時局知之甚少,更是不知在朝野上曾經李凌寒是何表現——樹敵多不多,會不會再有變故!
但李凌寒這些日子在她眼前所表現出的那些圓滑冷酷,虛與委蛇,都說明著他是個拿起得放得下的人,就拿花弄影的事情來說吧。
就算曾經愛得如膠似漆,刻骨銘心又如何!沈清可以肯定,這男人可以狠得花弄影死在他面前都不眨下眼,但必要時他也可以作戲讓你放低警惕蒙騙你。
當然,他的這種狠絕,并不單單只針對花弄影,也并不單單是針對背叛過他的女人,沈清可以肯定,在他面前,怕是什么事情都比不上自己的前途重要。
他太拿得起,放得下,沈清不敢小瞧他,也不敢輕易得罪他便只有盡力弱化自己,放低自己,但愿他能盡快一飛沖天,那樣她也能過些平靜日子了。
沈清也就此事問過見多識廣的陶醫婆。
“我知之也甚少,但……”陶醫婆下面這句接近未發聲,沈清離得她近,但只要不仔細聽,都聽不出她那說話的聲音,
“幾日前,我聽得我一老友說,昔日在這位少將底下當過小將的人,不少都已被提拔,更何況李老將軍手握兵權三十年,這朝野朝外不知有多少是他的人,說來,皇上打壓將軍府這舉,何嘗不是怕李府功高蓋主?”
沈清聞言垂首,看著地上輕輕地說,“那以后可會有變故!——鎮上廟會那天,我無意中聽聞,東胡那邊又有異動了——不知可會再有戰爭?”
“嗯……難怪,最近官道上調兵遣將如此頻繁。”陶醫婆也陷入了深思。
過了幾日,雨水漸漸少了些,多日不見的黑風行色匆匆地進入了李凌寒的書房。
“爺,京城傳來消息,說三王爺已不行了!”
“哦,系何人所為?”李凌寒懶懶的問道,仿佛死的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螻蟻。
“王府中放出消息說是重疾……但因屬下之見,這八成是皇上所為……”
李凌寒哼笑兩聲才道:“軒轅奇向來恃才傲物,在朝堂之上,縷次頂撞皇上,讓皇上怎么容他……但是軒轅良卻不知,會叫的狗不咬人。真正的毒刺另有其人……”
最是無情帝王家,這句話果然說的不錯!之前解了李家的兵權,兵權就歸入了三王爺和國舅爺左離手下——楚皇到底還是不放心,這么快就對自己的親三哥出手了。
黑風靜靜的聽著,也不多言語。
即日,三王爺死于病榻,而世子軒轅承祥繼承王府,被當今皇帝封為祥世子。這時,時局全然已變,現今的祥王被皇帝貫以至孝之名,憐他純孝之心,特準他在家守孝三年。
說是守孝,實則是繳了他家的兵權,當下三王爺的勢力,一半交給了五王爺軒轅辰,一半交予了御前總領肖飛。
值得一提的是,京城第一貴女左金珠,早在兩月前嫁入了辰王府,成了令千萬少女艷羨的辰王妃。
所以如今左家的勢力可以說是風頭正盛,如日中天……
自皇帝的詔令一下,形勢明朗,祥王已被軟禁,兵權全握在了當今皇帝的人手中。
隨之,據大東無意中透露出來的前朝消息,東胡王爺赫連昊銳己經秘密進京。
明眼的人都能猜到,東胡這次派特使來,應該是談談女真判亂一事。”
幾日后,京城線人又得了信,說皇帝又欲對軒轅辰下手了……
沈清聽到此信大驚不已,對于一個學習過中國古代史的人來講,其實不應該感到吃驚的,每朝每代都逃脫不了這一步啊。用完了就丟,皇帝們都愛干這種事!
目光不由得朝那書房看去,想李家一代忠良,李老太爺汲汲營生,卻終也敗在了上位者的那點獨權獨攬的心思下……
時局如此錯綜復雜,里面的男人又想讓李家走出泥沼,怕更是難上加難吧!沈清不是可憐他,只是感嘆世事無常。
日后,她一定要教育自己的兩個孩子,切莫于過計較得失!
正如沈清所想,李凌寒想東山再起,重新光耀門楣簡直是難如登天,將軍府被查封后,在他家手上以前當過兵的,被他家提拔過的那些人,凡在衙門里有公職的只要是被查出來的,全都被解除了公職。
就是個衙役,也被打發回了家。這些人都差不多上有老,下有小,現在年月又不好,災荒連連,柴米油鹽都貴,解除公職后,一時之間養家糊口都是難事。
聽大東說,將軍府被查封之時,他們就是受命逃出去,處理那些暗中的產業,提前隱藏人脈實力……
將軍府這些積累的那些錢財,上面賞賜下來的田產,銀子又全部被查充公了。如此一來,李凌寒私下那點財產根本就不夠用……
這讓沈清不禁聯想到,鎮上楊將軍的家眷了!這個男人也是讓人難以琢磨的,若是說他自私冷酷吧,看他對楊將軍的遺孤如此周到的照顧,又不像個無情之人。
如果說他是個有情有義的人吧,那更是不像!
真是男人心海底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