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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就坐一下,不可能把人送到門邊,不進去喝杯水吧。”
許承年對她們這對鬧別扭的母女無奈搖搖頭,他沒經(jīng)歷過這種家庭,他已盡力在把她們拉攏了,但兩人就是兩塊相斥的磁鐵,硬湊都湊不攏。
許承年離開后沒多久,廖俊眉在收拾東西時,發(fā)現(xiàn)水杯下墊著一張用衛(wèi)生紙包好的儲蓄卡。
那正是廖俊眉給許承年的儲蓄卡,卡上黏了一張便簽條,上面的字跡清秀女性化,要不是開頭‘阿姨’那兩個字,廖俊眉還以為是黎甜甜寫的字。
【阿姨,這錢我們不能收,我工作穩(wěn)定,收入每年都在增長,過幾年買大房子接你過來住是完全沒有問題的,等甜甜畢業(yè)上班有工資了,我和甜甜一起努力,換輛新車沒問題的,請你放心,我會照顧好甜甜】
廖俊眉看著那張便簽條,自語道:“誰要過來和你們一起住啊?八抬大轎請我過來,我都不過來,我離婚得了一套老屋,我不住老屋,我不就虧了嗎,這小子,刁難他的話,他就放心上。”
雖然許承年留下的初印象不好,男人五官不丑在廖俊眉的認知里就是花心不靠譜的評判,但廖俊眉覺得他做人基本的品德不算差,起碼比黎甜甜他爸強。
年輕那會兒,黎華彬開家具廠差一筆錢,是廖俊眉向自己爸媽借了錢給黎華彬開辦起了家具廠,后來黎華彬的家具廠盈利了,廖俊眉爸媽一句‘大家都是一家人,不用還錢’,黎華彬就真的沒還那筆錢。
廖俊眉覺得許承年是一個有骨氣的種,她掂著那張銀行卡,從這一刻起,許承年是徹底扭轉(zhuǎn)了之前在她心里不好的印象。
如果一個人展現(xiàn)出來的全是完美,那一定是在偽裝。
偽裝,遠比真實可怕。
暑假來了,暑假又在眨眼間結(jié)束了。
和許承年在一起的每一天,黎甜甜過的充實快樂,開學她就是大叁生了,上學期所有的考試她都擦線過了,一門都沒有掛科。
黎甜甜飯后坐在學校操場看臺吃西瓜時,看見遠處那一群穿著軍綠色迷彩服參加軍訓的大一新生,想起了自己初入l大的時候。
她在站軍姿的時候,中暑暈倒送進醫(yī)務室,在醫(yī)務室里第一次遇見了許承年。
她回憶,那時第一眼看見許承年在想什么?
肯定不是在想,這人以后會成為我男朋友。
到底在想什么呢?黎甜甜回憶不起來了,那天許承年穿的是什么顏色的衣服都忘記了。
她發(fā)消息問許承年第一次在醫(yī)務室里看見她,在想什么。
看到黎甜甜發(fā)來的這個問題,許承年回想著,那時他暫代輔導員周沅的工作,來看中暑的學生。
那天在看望黎甜甜之前,他還去另一個連隊看望了腳扭傷了的女同學。
他看到她們沒什么想法,就是履行義務來看學生,如果學生有個什么問題,他還要幫忙打電話叫120,請示領(lǐng)導,聯(lián)系學生家長。
從另一種意義上來說,老師就是學生在學校里的‘家長’,照顧著他們的生活和學習,這也是教育局嚴令師生戀的原因之一,也是家長們接受不了自己孩子和老師產(chǎn)生男女之情。
他們把孩子放心交給老師教育,老師沒有肩負起教育監(jiān)督的責任,還和學生談起戀愛,這是有違倫理的。
許承年如實回復道。
「那時沒想什么,就覺得你還挺愛玩手機的,都說了軍訓不能帶手機,還拿出來當著我的面玩,換成別的老師,早給你摔了,你信不信」
黎甜甜嘴里的西瓜不甜了,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許承年一點兒都不浪漫,好歹欺騙說個什么一見鐘情的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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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轉(zhuǎn)眼到了2018年,黎甜甜大四。
這一年,金幼河不聲不響申請到了國外一所名校讀研,鬧的許家上下雞飛狗跳,但在金幼河的堅持下,家人們最終還是支持了金幼河的這個決定。
這一年,信息系大四生杜某某當場被抓到偷拍女生裙底,人證物證俱全,杜某某直接被學校開除,通報批評張貼在公告欄和各個男生寢室大門,希望能引以為戒。
這一年,黎甜甜在校招時表現(xiàn)優(yōu)異,如愿收到了京城一家大廠的實習off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