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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巾要掉未掉讓他紅了眼睛。
梁敘一手撐在余聲的后背將她抵上墻壁, 然后俯身親上她微微張開喘息的嘴。剛沐浴出來的身體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他的手隨后覆上她的乳-房。等她徹底癱軟他才將她抱起來回到床上, 又一場情動開始了。
壁燈一關, 屋子便黑了。
那個夜晚梁敘有些玩過了,變了兩個花樣折騰她到三更。厚重的窗簾隔著第二天清晨的太陽好像還跟天黑著一樣,余聲睡得很沉側躺在床上動也不動。
他枕著手臂垂眸看她的臉。
褲兜里手機一直在震, 梁敘套上白色背心穿上牛仔褲一邊系皮帶一邊出了房門接電話。外頭大亮東邊太陽都升到老高,忽如其來的光線有些刺目。
梁敘抬手捏了捏眉眼。
“還睡著呢?”陳皮戲謔了一句。
他站在二樓欄桿處,收入眼底的全是一溜兒北京胡同的紅磚平房。寬闊的視野和清晨的涼風讓梁敘很快醒神,他摸兜點了根煙抽起來。
收了火機,才問:“有事兒?”
“我和周顯商量了今晚弄個活動。”他們是在老譚朋友那兒駐唱,薪水給的一點兒不賴時間還自由,“咱剛來這兒得先搞點噱頭是不是。”
梁敘沉默了會兒:“知道了。”
掛了電話他把那根煙抽完才進了屋,余聲換了個姿勢趴在床上腦袋擱在雙臂環起的圈里。她抬眼靜靜地看著他,梁敘將手機往桌上一丟隨即坐到了床邊。
“起不起?”他偏頭問。
余聲悶悶的搖頭‘嗯’了一下,她實在一點勁兒都沒了。梁敘嘴角噙著笑看她,將被子給她往上拉了點兒,目光隱約瞧見她那對胸脯擠壓著床的樣子。
他硬生生克制住,別開了眼。
“想吃什么我出去買。”他說著往背心外穿了件灰色襯衫,“外邊那家南瓜粥不錯。”
余聲懶得動嘴皮子,又‘嗯’了一下。梁敘忍不住悶聲笑了,然后去了衛生間一分鐘刷牙洗臉便出了門。屋子里其其從陽臺上跳到床頭去抓她的頭發,余聲聞著床邊他的味兒慢慢笑起來。
二十分鐘后梁敘拎著早飯回來了。
余聲已經洗漱好又賴回床上,手機里放著輕音樂。梁敘將小桌板擱床尾,擺好稀粥和饅頭青菜。余聲盤著腿一點一點喝著粥,陽光從拉開的窗簾里溜進來。
“想什么呢。”梁敘用筷子敲了一下她的碗,“一句也不吭。”
余聲伸了個懶腰又耷拉下肩膀:“我沒睡夠。”
這話里的意思腳趾頭想一下就明白,梁敘咬著饅頭嚼了幾下笑開了。其其朝著他倆瞄了幾聲,梁敘扔過去一點饅頭花。
“你笑什么?”她反應很慢。
余聲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粉色短袖,鎖骨清晰的摩擦著大領布料。梁敘看了一眼給她碗里夾了點土豆,然后自己喝了幾大口粥。
“好好吃飯。”他又笑了,“吃完再睡。”
余聲:“那你呢?”
他和她提了兩句酒吧的事兒,余聲才不想一個人待屋里。于是兩個人吃完飯一起過去了,那邊有空房子她在那兒睡。
下午那會兒酒吧里沒什么人。
陳皮和周顯在簡單的布置看臺,李謂和陳天陽也在。梁敘找了一間空房子帶她去休息,然后去外頭幫忙去捯飭搬架子鼓。后來弄得差不多幾個人在沙發上打牌,陳天陽坐在一邊看。
周顯的牌技不是很好。
第一撥打下來輸的很慘,李謂下手毫不留情。后來又玩了幾把這兩人似乎杠上了,一個不聞不問輸了就輸了,另一個把自己氣的夠嗆還得忍著。
陳天陽去拿了幾瓶酒過來給他們。
“你別打這么兇。”女生輕輕碰了下李謂的胳膊,“也輸幾下。”
李謂一笑:“沒問題。”
這三人之間暗潮涌動梁敘是真擔心出什么事兒,幸好到最后也只是簡單的玩幾把。幾個人喝了點酒抽著煙說著話,酒快完了周顯又默默給他們一個個續上。
陳天陽坐在一邊時而笑幾聲。
酒吧里的表演大概五六點左右才開始,梁敘和他們說了一會兒進里頭看了眼余聲又出來了。這姑娘睡得太踏實了,他在邊上坐了半天都沒醒。
他坐去架子鼓上敲著玩。
沙發上那四個人里陳皮話說的又快還能提點氣氛,陳天陽總是會配合的笑一笑。吧里斷斷續續有男男女女進來了,梁敘咬著煙敲著鼓一下又一下。
臺下忽然多出一些不合時宜的動靜。
梁敘一面敲著鼓一面抬眼看下去,來了幾個邊走邊踢板凳不算熟的熟人。李謂他們已經站了起來,目光對視之間那個曾經說著‘來日方長’的薛岬仍勾著笑。
“你們來干什么?”李謂聲音很冷。
那堆人一笑異口同聲:“玩啰。”
薛岬望了一眼周顯‘嘖嘖’兩聲,然后看向邊上的陳天陽不懷好意的挑了下眉。這幾個月他們做什么薛岬心里多少都有數,本來不往眼里放沒想到這幾個人還能玩的風生水起。
“混的不錯。”薛岬四處看了下,“這地兒比青龍那兒強多了。”
各自都憋足了一股氣要干架,陳皮緊緊扯著李謂的胳膊輕搖頭。酒吧里的氣流都變得緊張了,梁敘停下打鼓從臺上下來繞到陳天陽身后。
“去找余聲。”他低聲道,“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