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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別勝新婚,譚琮在每一個和她久后相見的時刻都深深地體會到這個詞的含義。
特別是顏思涼還無比清楚他的敏感點在哪兒,于是顏思涼就瞧著譚琮的耳朵從耳根開始泛出紅意,之后整個耳朵都像是要滴血般的紅。
“嗯,知道你喜歡。”譚琮的聲音染上了幾分啞意,耳朵上的紅似乎滲透到了臉頰上,顏思涼滿意地看著她一向正經(jīng)的叔叔被她調(diào)戲得面紅耳赤。
譚琮怕她膝蓋跪得疼,轉(zhuǎn)身坐到床上,摟過女人的腰,分開她的雙腿,讓她跨坐在他身上。
她今天穿了條粉色的長裙,叁兩下就被譚琮解開扔到一旁,又將她的雪紡衫脫下,女人白皙的胴體盡數(shù)暴露在他的眼底。
手掌準(zhǔn)確無誤地覆上那飽滿的渾圓,顏思涼口中發(fā)出舒服的嘆息聲,譚琮觀察著她逐步染上紅暈的臉頰,加大了手中的力度,順時針打轉(zhuǎn)著,時不時揉抓一把,白皙的乳肉從手指縫中溢出,畫面多了幾分淫靡和情色。
顏思涼單手抱著他的肩膀,仰著脖子舒服地感受著他的愛撫,另一只手帶著他的手往身下摸去。
她一向動情得快,譚琮手指透過薄薄的一層布料感受到了滑膩濕潤的水意,顏思涼趴在他的肩頭刻意壓低了聲音,入耳魅惑詭秘:“叔叔,好濕了,怎么辦呢?”
明明現(xiàn)在渾身接近赤裸的人是她,被人撫弄著敏感點的也是她,卻因為這一句話,譚琮身體里的血液都仿佛凝滯了,肌肉緊緊崩著,整個人仿佛一尊正襟危坐的塑像。
知道譚琮向來對于她的騷話招架不住,顏思涼每每都喜歡在床上逗得他全身僵直,看他忍耐又別扭的模樣。
她微啞的聲音帶著得逞的壞笑,指揮他,卻也不急促,更像是撒嬌:“叔叔,你動一動啊。”
譚琮啞著嗓音“嗯”了一聲,中指順著穴縫的輪廓上下摩挲著,他的撫摸溫柔又耐心,顏思涼只覺得身上的氣力都被抽離了,只有癢意越來越重,軟塌塌地趴在譚琮的胸口處,閉著眼睛無意識地哼哼唧唧。
心頭的溫?zé)嶙屪T琮感受到久違的安寧,不等顏思涼說,他就扒開了底褲的一角,她的穴口早已沁滿了濕漉漉的體液,食指和中指在她軟乎乎的陰唇上打轉(zhuǎn),顏思涼喉間溢出聲舒服的哼聲,譚琮又在會陰處蹭了幾下,遂并攏手指就著滑膩的蜜液直直地插入她的穴口。
潤滑足夠,進入格外順利,但是一進入譚琮就感受到了層層的穴肉有力地夾著自己的指頭,緊致細密。
突然,胸口一陣濡濕柔軟的觸感,似有細微的電流從胸部傳遞到全身,刺激得他頭皮微微發(fā)麻,譚琮低頭就看著顏思涼伸出殷紅的小舌舔舐著自己的乳頭,察覺到他的目光,顏思涼抬頭,在他熾烈卻克制的目光下,舌頭順著上唇轉(zhuǎn)了一圈,眼睛微閉咂巴了幾下嘴巴,似是品嘗到了什么美味。
顏思涼眼睛睜開,對上男人越發(fā)緊繃的臉,捏著他的乳頭,調(diào)笑道:“叔叔的身體,真是好吃得不得了。”